我 看到 有 車子 開過來 。 如果 我 早 一些 遇到 這些 車 的話 ， 我 可能 會 跳出來 招手 要 他們 停車 。 不過 ， 我 躲起來 偷看 。 那些 都 是 軍車 ， 載 了 滿滿 的 士兵 ， 但 不 是 我們 的 士兵 。 所以 我 就 想 ， 我 是 不 是 嗑 了 太 強 的 藥 ， 這 實在 不 是 威若意尋常 的 一 日 。 從 那 以後 ， 每 件 事 都 很 怪 。 包括 剛 醒來 就 看到 一 輛 BMW 沉到 水 裡 。 」 克里斯 足足 說 了 半 個 鐘頭 ， 我們 也 把 我們 的 所見所聞 告訴 他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， 這 一 席 話 讓 我們 保持 清醒 。 不過 ， 這 一路 開到 我 家 ， 荷莫 和 羅蘋 已經 睡熟 了 ， 克里斯 、 阿立 和 我 是 剩下 保持 清醒 的 。 我 不 知道 他們 怎麼樣 ， 但 對 我 來說 非常 難受 。 我 試 了 一些 方法 ， 像是 用 口水 抹 在 眼皮 上 ， 聽起來 很 怪 ， 但是 有效 。 我 看到 晨曦 從 東方 出現 ， 照 在 我 家 的 屋頂 上 ， 我 大大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這 時候 我 才 想到 ， 剛才 我 一直 在 開 的 這 輛 車 ， 是 我 夢寐以求 的 名 車 ， 但是 我 剛剛 卻 沒有 發現 。 這 實在 很 嘔 ， 我 不禁 生起 自己 的 氣 來 。 第12 章 我們 不 在 這 短短 幾 天 ， 有 幾 個 不速之客 來 過 我 家 ， 是 趁火打劫 的 人 。 他們 就 像 在 克里斯 家 那些 人 一樣 ， 拿走 珠寶 和 其他 一些 值錢 的 東西 ， 像是 我 的 手錶 、 幾 個 銀製 相框 ， 還 有 我 的 瑞士刀 。 他們 並 沒有 損壞 什麼 東西 。 我 很 難過 ， 但是 已經 沒有 力氣 再 去 感受 更深 的 衝擊 。 蔻瑞 、 凱文 和 阿菲 也 來 過 了 。 我們 清單 上列 的 物資 已經 都 拿走 了 ， 他們 在 冰箱 上 留下 幾 個 字 ： 「 去 壞人 的 地方 了 。 到 那兒 見 ！ 」 我 笑 了 ， 然後 把 字 擦掉 ， 不 留 一點 痕跡 。 現在 的 我 已經 很 有 危機 意識 了 。 荷莫 和 羅蘋 把 阿立 的 繃帶 拆下 ， 檢查 他 的 傷口 。 羅蘋 對 血 十分 有 興趣 。 我 從 他們 的 肩膀 後面 看過去 。 我 以前 從來 沒有 看過 子彈 在 人 的 身體 裡 ， 看起來 並 不 怎麼 可怕 。 克萊門 先生 ， 就 一 個 牙醫 來 說 ， 他 把 傷口 處理 得 很 不錯 。 雖然 只 縫 了 幾 針 ， 但是 傷口 周圍 嚴重 瘀青 ， 藍 一 塊 、 黑 一 塊 、 紫 一 塊 的 。 縫線 下 的 傷口 滲出 了 鮮血 ， 也 就 是 我 先前 在 繃帶 上 看到 的 血 。 「 看起來 腫腫 的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你 應該 看看 昨天 的 樣子 ， 」 阿立 說 ： 「 現在 已經 很 好 了 。 」 「 一定 是 因為 我 緊急 煞車 ， 害 你 做 了 太 大 的 動作 。 」 「 被 槍 打到 是 什麼 感覺 ？ 」 克里斯 問 。 阿立 偏 著 頭 想 了 一陣子 。 「 就 像 有 人 拿 一 條 很 粗 、 很 燙 、 有 倒勾 的 鐵線 ， 刺到 你 的 腿 裡 一樣 。 但是 我 不 知道 那 是 一 顆 子彈 。 我 以為 是 雜貨店 裡 有 東西 掉下來 打到 我 。 」 「 會 痛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剛 開始 不會 。 但是 ， 我 突然 就 沒辦法 走路 了 。 就 在 那 時候 ， 羅蘋 把 我 抓起來 。 一直 到 我 躺 在 餐館 裡 的 地板 上 ， 我 才 感覺到 痛 。 感覺 就 像 火燒 似的 ， 痛死 我 了 。 」 荷莫 已經 用 消毒水 沖洗 了 傷口 ， 開始 把 繃帶 纏回去 。 羅蘋 檢查 我 的 臉 ， 在 髮際線 的 上面 發現 了 一 道 劃傷 ， 她 幫 我 包紮 。 看來 ， 我們 的 傷處 就 是 這 幾 個 地方 了 。 她 包紮完 之後 ， 我 去 找 越野車 。 車 上 的 物資 都 仔細 地 捆好 ， 車子 就 藏 在 我們 約定好 的 地方 ， 大概 離 房子 有 半 公里 遠 ， 在 我 祖父母 闢建 的 老 果園 裡 ， 那 是 他們 當年 在 這 塊 土地 上 建立 的 第一 個 家園 。 在 出發 去 山區 跟 其他 人 會合 之前 ， 我們 還 有 一 整 個 白天 的 時間 。 每 個 人 都 想 睡覺 ， 除了 克里斯 。 跟 我們 比起來 ， 他 已經 睡 得 夠多 了 。 所以 ， 他 就 被 派去 值 第一 輪 的 班 ， 還 有 第二 輪 、 第三 輪 、 第四 輪 。 在 房子 裡 休息 太 危險 了 ， 所以 ， 我們 帶 著 毯子 ， 跑到 最 遠 最 舊 的 乾草棚 裡 。 我 從 越野車 上 取出 武器 ， 看 得 每 個 人 都 緊張兮兮 。 我 總是 惦記 著 蔻瑞 家 被 炸掉 的 事 ， 而且 ， 荷莫 說 我們 應該 要 從中 汲取 教訓 。 我們 一定 要 有 新 方法 來 應對 才 行 。 接著 ， 我們 睡 了 又 睡 。 人家 說 ， 青少年 一 睡 可以 睡 上 一 整 天 。 以前 我 看 狗 一 天 可以 開開心心 地 睡 上 二十 小時 ， 也 覺得 很 驚奇 。 我 很 羨慕 牠們 。 那 種 生活 方式 也 不 賴 呀 。 我們 並 沒有 睡 到 二十 小時 ， 但是 睡 得 夠 飽 。 整 個 上午 ， 我 翻來覆去 好幾 次 。 看看 阿立 ， 他 似乎 也 沒 睡好 ； 看看 我 旁邊 的 羅蘋 ， 她 睡 得 像 個 天使 ， 然後 我 也 沉沉 進入 夢鄉 。 我 還 記得 一 個 夢境 。 我 並 沒有 夢到 槍戰 或是 撞車 之類 的 事 ， 也 沒有 夢到 人們 喊叫 或 死掉 。 我 夢到 的 是 爸爸 在 家 裡 ， 為 一 屋子 的 客人 烤 肉 。 我 看 不 清 他 在 烤 些 什麼 ， 但是 他 忙著 揮舞刀鏟 ， 刺穿 香腸 之類 的 。 看起來 好像 全 鎮 的 人 都 來 了 ， 在 房子 和 花園 之間 穿梭 。 郭寧 神父 站 在 烤肉架 旁邊 ， 我 跟 他 打招呼 ， 但是 他 沒有 回答 我 。 我 到 廚房 去 ， 但是 裡面 擠滿 了 人 。 蔻瑞 也 在 那裡 ， 叫 我 一起 去 玩 ， 這 沒 問題 ， 問題 是 她 回到 八 歲 的 樣子 。 我 跟 著 她 到 了 河 邊 ， 上 了 一 艘 船 。 結果 ， 鎮 上 所有 的 人 也 在 那裡 ， 爸 和 媽 負責 開 船 ，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