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威若意 的 時候 ， 大家 都 睜 著 眼睛 ， 但是 只有 我 注意到 不少 事情 。 例如 說 ， 在 橋 通往 卡布勒灣 那 一 頭 的 轉角 ， 有 什麼 東西 你們 知道 嗎 ？ 」 荷莫 現在 搖身一變 ， 變成 他 平時 最 瞧不起 的 老師 了 。 「 我 不 知道 ， 老師 ， 請 告訴 我們 吧 。 」 我 順 著 他 的 意 。 「 克里瑟維 的 房子 。 」 阿菲 再 推波助瀾 一下 。 「 那 另 一 頭 呢 ？ 」 「 不 就 是 一 片 牧場 嗎 ？ 」 阿菲 說 。 我們 都 看 著 荷莫 ， 等 著 他 把 帽子 裡 的 兔子 變出來 。 「 那 不 只 是 牧場 ， 」 荷莫 不 客氣 地 說 ： 「 這 就 是 你們 這些 城市佬 的 問題 。 那 可是 這 個 區域 最 好 的 種牛場 ， 而 你 居然 說 『 不 就 是 一 片 牧場 』 ！ 」 「 嗯 … … 」 我 一邊 回想 ， 「 那 是 羅森 博家 的 地 ， 赫里福 種牛場 。 」 「 對 。 」 荷莫 加重 語氣 說 。 我 還 在 努力 想 ， 種 牛場 跟 油罐車 爆炸 這 兩 者 之間 有 什麼 關聯 ？ 「 那 要 幹嘛 ？ 訓練 那些 牛 把 油罐車 拖到 某 處 ？ 還是 用 甲烷 來 爆炸 ？ 如果 我們 能 找到 一 隻 死 了 很 久 而且 身體 發漲 的 牛 ， 可以 在 牠 身 上 挖 個 洞 ， 引燃 裡面 的 氣體 。 我 有 看 過 喔 。 」 「 聽 我 說 ， 」 荷莫 說 ： 「 告訴 你們 我 注意到 什麼 。 那 片 牧場 就 在 公路 旁邊 ， 羅森博 先生 在 那裡 養 了 很多 牛 ， 牠們 都 很 健康 。 雖然 牛隻 數量 很多 ， 不過 這 個 牧場 還 能 容納 得 下 。 現在 ， 想像 你 是 個 外國 士兵 ， 被 派來 駐守 這 座 又 窄 又 長 的 橋 ， 時間 是 深夜 ， 你 努力 讓 自己 不要 睡著 ， 保持 警覺 。 突然 你 聽到 一 陣 聲響 ， 轉頭 去 看 ， 看到 一百多 隻 公牛 向 你 衝過來 ， 一頭 公牛 大約 是 五十 噸 重 ， 跑起來 速度 大約 六 、 七十 公里 ， 在 黑夜 中 向 你 衝來 ， 你 會 怎麼 做 ？ 」 「 快 跑 。 」 阿立 馬上 說 。 「 不 ， 不會 。 」 荷莫 說 。 「 不會 ， 」 我 也 同意 ， 並且 思考 著 ， 「 牛隻 太多 了 ， 而且 牠們 衝過來 的 速度 太 快 ， 你 根本 來不及 跑 。 」 「 所以 ， 你 會 怎麼 做 ？ 」 荷莫 再次 問 。 「 我 會 跑到 橋 邊 ， 然後 可能 會 爬下去 。 以 那 座 老 木橋 來 講 ， 這 還 滿 容易 的 。 」 「 那麼 ， 你 的 眼睛 會 看 向 哪 邊 呢 ？ 」 荷莫 問 。 「 看 著 牛群 。 」 我 慢慢 地 說 。 「 沒 錯 ， 」 荷莫 說 ： 「 我 說完 了 。 」 他 往後 坐 ， 雙臂 交叉 。 我們 瞪 著 他 看 ， 三 個 人 各 有 不同 心思 。 「 你 要 怎麼 讓 那些 牛 做 你 要 他們 做 的 事 ？ 」 阿菲 問 。 「 之後 要 怎麼 逃走 ？ 」 阿立 問 。 「 我 沒辦法 跑 太 遠 。 」 他 指指 腿 上 的 繃帶 。 我 沒有 什麼 問題 要 問 。 我 知道 我們 會 再 處理 這些 細節 ， 這 是 個 很 冒險 的 計畫 ， 但是 這 計畫 非常 棒 。 不過 ， 荷莫 先 回答 了 阿立 的 問題 。 「 摩托車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已經 想 了 好 一陣子 ， 如果 我們 真的 要 變成 能 打仗 的 游擊隊 ， 我們 得 弄到 摩托車 ， 走 越野 路線 ， 不要 走 公路 ， 這樣 我們 可以 去 很多 地方 ， 而且 機動性 也 高 。 至於 那些 種 牛 ， 就 要 靠 我 超強 的 駕馭 技巧 ， 把 牠們 趕上 公路 。 以前 有 個 晚上 我 幹 過 一 次 ， 成功 。 某 方面 來 說 ， 晚上 還 更 好 一點 ， 那 時候 牛 比較 不會 有 疑心 。 如果 那 個 晚上 夠 亮 ， 我 想 應該 會 很 亮 ， 甚至 不 需要 燈光 就 可以 進行 ， 因為 燈光 會 擾亂 牠們 。 所以 ， 我 把 牛 趕出來 ， 然後 阿立 和 我 設法 激怒 牠們 ， 如果 阿立 能夠 動 的話 。 例如 說 ， 我們 可以 用 電擊棒 ， 或者 是 噴霧罐 和 火柴 。 在 學校 的 時候 ， 為 了 用 各 種 方法 起火 ， 我 可是 惹 了 很多 麻煩 ， 但是 我 知道 總有一天 這 會 有用 的 。 在 牛 後面 放火 ， 牠們 就 會 死命 地 往 前 衝 。 只要 把 牠們 趕上 公路 ， 我們 就 可以 躲到 黑暗 中 ， 騎上 摩托車 迅速 脫逃 。 」 他 轉頭 看 著 我 和 阿菲 。 「 我 好像 總是 分到 最 不 危險 的 任務 ， 」 他 道歉 ， 「 但是 我 想 ， 只 能 這麼 做 了 。 艾莉 最 會 開車 ， 所以 我們 需要 她 去 開車 ； 阿立 沒辦法 跑 ， 那 就 不能 當 乘客 ， 因為 油罐車 上 的 兩 個 人 必須 要 能 跑 得 很 快 ， 而 我 是 對 牛 最 有 辦法 的 人 。 」 荷莫 這樣 說 就 太 謙虛 了 ， 他 根本 就 是 天生 要 來 對付 牲口 的 。 他 又 繼續 說 ： 「 所以 ， 好像 任務 就 只 能 這樣 分配 。 我 在 想 的 是 ， 如果 你們 能 偷到 一 輛 油罐車 ， 慢慢 把 它 開到 橋 下 ， 阿菲 每 到 轉角 就 用 走 的 去 確定 前方 沒有 危險 ， 然後 艾莉 再 繼續 開 。 你們 把 車 藏 在 滾球場 那邊 ， 那 地方 很 靠近 橋 ， 而且 又 可以 讓 我們 在 下 一 個 車隊 來 之前 有 足夠 空檔 。 然後 我們 就 把 牛隻 趕上 公路 ， 激怒 牠們 。 等到 牛 一 走上 橋 的 這 一 頭 ， 你們 就 把 油罐車 開到 另 一 頭 的 橋 下 。 說不定 把 引擎 關掉 ， 就 可以 慢慢 滑過去 ， 因為 那裡 有 個 斜坡 。 接著 你們 下車 ， 沿路 潑 汽油 ， 潑到 夠 遠 的 地方 時 ， 一 個 人 潑 汽油 ， 另 一 個 人 點火 ， 萬一 有 油 濺到 衣服 上 ， 就 趕快 把 衣服 脫掉 。 點 了 火 之後 ， 趕快 跑到 藏摩托車 的 地方 ， 我們 會 把 摩托車 藏 在 下 一 個 轉角 ， 這樣 你們 就 可以 脫身 了 。 怎麼樣 ？ 簡單 吧 ？ 叫 我 天才 吧 。 」 我們 花 了 好幾 個 小時 ， 談 了 又 談 ， 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