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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 坐骨 比 其他 骨頭 更 容易 摔斷 。 他 想 , 陶品絲 這會兒 很 可能 就 在 做 什麼 蠢事 或 無聊 的 事 , 而 就算 不 是 蠢事 或 無聊 事 , 也 是 非常 危險 的 事 。 對 , 危險 的 事 。 要 讓 陶品絲 遠離 危險 一向 困難 。 湯米 隱隱 想起 過去 的 種種 意外 。 幾 行 詩句 突然 浮現 在 他 的 腦海 , 他 因此 大聲 唸道 : 命運 之 門 … … 啊 , 商隊 , 不要 從 它 下面 穿越 , 也 別 唱 著 歌 穿越 。 你 聽見 了 嗎 ? 在 這 片 群鳥 死域 的 靜默 中 , 還 有 鳥鳴 般 的 聲音 ? 珂羅登 小姐 立刻 有 了 回應 , 讓 湯米 大 感 意外 。 「 弗萊克 , 」 她 說 。 「 是 弗萊克 的 詩 。 下面 的 句子 是 : 死亡 商隊 … … 災難 之 洞 。 恐怖 之 塞 。 」 湯米 凝視 著 她 , 意識到 珂羅登 小姐 以為 他 要 她 調查 的 是 一 首 詩 , 也 就 是 這 幾 句 詩文 的 出處 和 吟誦 這 首 詩 的 詩人 的 一切 訊息 。 珂羅登 的 問題 是 , 她 調查 的 範圍 實在 廣泛 , 無所不包 。 「 我 只是 在 想 我 的 妻子 , 」 湯米 道歉 似地 說 。 「 噢 , 」 珂羅登 小姐 說 。 她 望 著 湯米 , 這 回 眼神 截然不同 。 她 推斷 , 他 家 出現 了 婚姻 問題 。 她 可能 立刻 就 要 告訴 他 某 個 婚姻 諮商 中心 的 地址 , 好 讓 他 去 求助 , 解決 他 家 的 婚姻 糾葛 。 湯米 趕忙 問道 : 「 我 前天 請 你 調查 的 事 , 有 什麼 結果 沒有 ? 」 「 噢 , 有 的 。 不 是 很 麻煩 。 關於 那 一 類 的 東西 , 薩默塞特郡 戶政 事務所 很 有用 , 裏頭 什麼 都 有 。 或許 沒有 你 想 查 的 特別 資料 , 不過 我 已經 查到 一些 人 的 出生 、 婚姻 和 死亡 紀錄 , 還 有 她們 的 姓名 和 地址 。 」 「 什麼 ? 難道 有 那麼多 瑪麗‧喬丹 ? 」 「 對 , 她們 都 姓 喬丹 。 有 瑪麗‧喬丹 , 還 有 瑪麗亞‧喬丹 、 波莉‧喬丹 , 還 有 一 個 莫莉‧喬丹 。 我 不 知道 她們 之中 有沒有 你 要 找 的 人 。 你 要不要 看看 ? 」 她 把 一 小 張 打好 字 的 紙頁 遞給 他 。 「 噢 , 謝謝 你 。 非常 感謝 。 」 「 還 有 幾 個 地址 , 就 是 你 問 我 的 那 幾 個 。 我 還 沒 找到 達 林波 少校 的 地址 。 這 年頭 大家 常 搬家 。 不過 , 我 想 再 過 兩 天 就 可以 知道 。 這 是 赫塞廷 醫生 的 地址 。 他 目前 住 在 沙比頓 。 」 「 非常 謝謝 你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不管 怎樣 , 我 可能 會 從 他 開始 著手 。 」 「 還 有 其他 需要 調查 的 嗎 ? 」 「 有 。 我 這裏 有 六 個 人 的 名單 。 其中 有 些 可能 不 在 你 的 服務 範疇 之內 。 」 「 噢 , 」 珂羅 小姐 信心 滿滿 地 說 。 「 你 知道 , 我 得 把 任何 事務 都 列入 我 的 服務 範疇 。 只要 問話 方式 不 是 太 蠢 , 你 輕易 就 可以 查到 你 要 的 東西 。 不過 , 這 就 是 問題 所在 。 我 記得 ── 噢 , 很 久 以前 , 當 我 初 入 這 行 , 我 就 知道 塞 費基 諮詢 中心 非常 有用 。 不管 是 什麼 稀奇古怪 的 事情 和 問題 , 他們 總 能 對答如流 , 要不 就是 告訴 你 哪裏 可以 讓 你 立刻 得到 情報 。 不過 , 他們 現在 不 做 這 種 服務 了 。 如今 大家 詢問 的 多半 是 ── 噢 , 你 知道 , 是 『 如果 你 想 自殺 』 之類 的 問題 。 當然 , 還 有關於 遺囑 的 法律 問題 和 作家 的 各 種 疑難雜症 。 還 有 海外 的 工作 和 移民 問題 。 噢 , 沒 錯 , 我 的 服務 範圍 非常 廣泛 。 」 「 我 相信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還 幫助 酒癮 患者 。 有 很多 協會 專門 提供 這 種 服務 , 有些 不錯 , 有些 不 怎麼樣 。 我 有 一 張 清單 , 包羅 廣泛 的 清單 , 有些 協會 非常 可靠 ── 」 「 我 會 記住 的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如果 我 發現 自己 有 那些 症狀 的話 。 這 要 看 我 目前 情況 如何 。 」 「 啊 , 你 沒 事 , 貝里福 先生 。 我 看 你 並 沒有 染上 酒癮 的 問題 。 」 「 鼻子 沒有 紅 嗎 ?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女人 比較 麻煩 , 」 珂羅登 小姐 說 。 「 要 讓 她們 戒酒 更為 困難 。 男人 也 會 舊癮 復發 , 不過 沒 那麼 明顯 , 而 有些 女人 看來 好像 完全 復原 了 , 開心 地 大喝 檸檬汁 之類 的 , 可是 某 天 晚上 在 宴會 中 ── 噢 , 又 故態復萌 。 」 她 看看 手錶 。 「 噢 , 老天 , 我 得 去 赴 另 一 個 約會 。 我 得 趕去 格羅文諾街 。 」 「 非常 謝謝 你 為 我 做 的 一切 , 」 湯米 說 。 他 彬彬有禮 地 打開 房門 , 為 珂羅登 小姐 套上 大衣 , 這 才 回到 房間 , 口 中 說道 : 「 今晚 我 得 記 著 告訴 陶品絲 , 我們 的 調查 讓 我 的 調查 經紀人 以為 我 妻子 酗酒 , 我們 的 婚姻 也 面臨 崩潰 。 噢 , 老天 , 接下來 會 是 什麼 呢 ? 」 * * * 接下來 , 是 在 托滕漢街 附近 一 個 廉價 餐廳 的 一 場 約會 。 「 啊 , 真 沒想到 ! 」 一 個 上了年紀 的 男人 從 他 坐 著 等候 的 座位 上 一 躍 而 起 。 「 紅髮 湯姆 ! 我 都 快 認 不 出 你 了 ! 」 「 大概 吧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的 紅髮 所 剩 不 多 了 。 我 現在 是 灰髮 湯姆 。 」 「 噢 , 我們 都 一樣 。 身體 怎麼樣 ? 」 「 跟 以前 差不多 , 不過 慢慢 在 退化 。 你 知道 , 正 慢慢 解體 中 。 」 「 離 上 回見到 你 有 多久 了 ? 兩 年 ? 八 年 ? 十一 年 ? 」 「 你 也 太 扯 了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去年 秋天 我們 還 在 馬爾諦斯貓 飯店 的 晚宴 上 見 過 面 , 難道 你 忘 了 ? 」 「 噢 , 沒 錯 。 遺憾 的 是 , 那 家 飯店 已經 破產 了 。 我 以前 就 覺得 它 會 破產 。 佈置 不錯 , 可是 飯菜 難吃 透 了 。 喂 , 近來 在 做 什麼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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