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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織 的 首腦 。 我 想 他 在 碼頭 附近 有 間 小屋 , 寫 過 大量 文宣 , 老 說 跟 德國 聯盟 合作 云云 才 是 英國 的 上上策。 」 「 真 令 人 百思不解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一切 ── 計劃 、 秘密 文件 、 陰謀 和 間諜 活動 ── 簡直 令 人 摸不著 頭腦 。 唉 , 說不定 我們 找錯 了 地方 。 」 「 其實 沒有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不 認為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因為 如果 瑪麗‧喬丹 到 這裏 來 刺探 敵情 , 而且 確實 查到 一些 秘密 , 結果 他們 ── 我 是 說 上校 X 或是 其他 人 ( 勢必 有 其他 人 參與 ) ── 發覺 瑪麗 查 到 了 內情 , 於是 ── 」 「 喂 , 別 又 把 我 搞糊塗 了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事情 被 你 這麼 一 說 , 可 真 令 人 糊塗 。 好了 , 繼續 說 。 」 「 好 。 呃 , 然後 他們 發覺 瑪麗 查 到 了 不少 內情 , 他們 就 得 ── 」 「 堵住 她 的 嘴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這 話 聽起來 很 像 菲利普‧奧本海姆 ( Edward Phillips Oppenheim , 一八六六 ~ 一九四六 , 英國 小說家 ) 的 語氣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沒 錯 , 他 是 一九一四年 以前 的 人 。 」 「 總而言之 , 他們 必須 在 瑪麗 還 沒 來得及 報告 自己 發現 之前 堵住 她 的 嘴 。 」 「 事情 一定 更為 複雜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說不定 她 拿到 了 很 重要 的 東西 , 文件 之類 的 , 結果 寫 了 信 或是 把 文件 傳給 了 什麼 人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懂 你 的 意思 。 我們 得 去 問 許多 人 。 不過 , 如果 瑪麗 單純 是 因為 誤吃 了 蔬菜 而 死 , 我 不 懂 亞歷山大 怎麼 會 說 『 我們 當中 的 一 個 』 。 照理 說 這 人 並非 他 的 家人 。 」 「 事情 可能 就是 這樣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其實 不一定 是 這 房子 裏 的 人 。 摘錯 葉子 混 在一起 拿進 廚房 的 事 常 有 , 我 想 份量 不可能 會 致 人 於 死 。 大家 吃完 飯 後 不 舒服 就 請 醫生 來 , 醫生 檢查 食物 後 , 會 認為 是 有 人 弄錯 了 蔬菜 , 不會 懷疑 有 人 故意 搗鬼 。 」 「 可是 這麼一來 , 吃下 那 頓 飯 的 人 都 會 死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或是 都 不 舒服 可是 都 沒有 死 。 」 「 不見得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如果 他們 想 讓 某 個 人 ( 瑪麗‧喬丹 ) 死掉 , 只要 再 施加 一點 毒藥 就 行 了 。 例如 在 午餐 或 晚餐 前 , 在 飯 前 的 雞尾酒 或是 飯 後 咖啡 中 放入 洋地黃 或是 烏頭 , 也 就是 從 毛地 黃 中 提煉 的 毒素 ── 」 「 烏頭 是 從 烏頭 屬 植物 裏 提煉出來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別 那麼 博學 好 不 好 ? 」 湯米 說 。 「 重點 是 , 每 個 人 顯然 因為 誤食 了 蔬菜 而 輕微 中毒 , 大家 都 有點 不 舒服 , 可是 只 有 一 個 人 死去 。 你 想想 看 , 在 吃 過 飯 ( 不管 是 晚餐 或 午餐 ) 後 , 大部份 的 人 都 不 舒服 , 調查 後 才 發現 是 誤吃 了 東西 , 這 種 事 常 有 。 你 知道 , 例如 誤 把 毒菇 當 蘑菇 , 或是 小孩子 因為 龍葵 的 果子 像 水果 而 誤吃 下肚 。 大家 因為 誤吃 所以 身體 不 舒服 , 不過 通常 不會 全部 死去 ; 如果 只 有 一 個 人 死 , 別人 就 會 認為 死去 的 這 人 體質 特殊 , 所以 其他 人 都 沒 死 而 只 有 她 喪命 。 如果 這 件 事 確實 以 誤食 毒素 而 結案 , 誰 都 不會 去 調查 , 更 不會 懷疑 有 其他 原因 ── 」 「 也 可能 瑪麗 和 其他 人 一樣 只是 有點 不 舒服 , 而 在 第二 天 的 早茶 中 又 被 下 了 足以 致命 的 毒藥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陶品絲 , 我 相信 你 一定 有 很多 想法 。 」 「 對於 這 件 事 我 是 很 有 想法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可是 其他 呢 ? 我 的 意思 是 什麼 人 下毒 、 在 什麼 情況 下 、 為什麼 ? 誰 是 『 我們 當中 的 一 個 』 ( 現在 該 說 『 他們 當中 的 一 個 』 了 ) , 而且 誰 有 這 個 機會 ? 是 在 這裏 小住 的 人 嗎 ? 是 朋友 還是 外人 ? 說不定 有 人 從 朋友 那裏 帶來 一 封 偽造 的 信 , 信 上 說 : 『 請 好好 招待 我 的 朋友 某某 先生 或 某某 太太 , 他 或 她 即將 來到 貴地 , 很 想 見識 貴府 美麗 的 花園 』 云云 。 這 很 容易 做到 。 」 「 確實 很 容易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房子 裏 也許 還 有 些 東西 可以 解釋 今天 和 昨天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 。 」 「 陶品絲 , 你 昨天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昨天 我 坐 在 那 個 可惡 的 馬車 上 從 山坡 頂上 往 下 滑 , 途中 輪子 突然 掉落 , 害 我 重重 摔 了 一 跤 , 撞到 智利松 不 說 , 還 差點 ── 啊 , 差點 遭遇 不測 。 伊薩克 那 個 傻瓜 應該 查 一 查 那 東西 是否 安全 。 他 說 他 查 過 了 , 在 我 出發 前 他 還 告訴 我 沒 問題 。 」 「 而 事實 並非 如此 ? 」 「 沒 錯 。 事 後 他 說 可能 有 人 對 馬車 做 過 手腳 , 把 輪子 弄鬆 之類 的 , 輪子 才 會 脫落 。 」 「 陶品絲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打從 我們 搬來 是 不 是 已經 發生 過 兩 、 三 次 意外 了 ? 你 可 知道 有 一 回 書房 裏 有 東西 差點 打到 我 頭 上 ?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有 人 想 把 我們 趕走 ? 可是 如果 是 這樣 , 那 就 表示 ── 」 「 就 表示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其中 定有 蹊蹺 。 這裏 , 也 就 是 這 棟 房子 一定 有 問題 。 」 湯米 和 陶品絲 互望 一 眼 。 這 是 思索 的 時刻 , 陶品絲 三 度 想 開口 卻 是 欲語還休 , 她 皺 著 眉頭 , 表示 正在 思考 。 還是 湯米 先 開 了 口 。 「 他 是 怎麼 想 的 ? 關於 愛人 , 他 說 了 些 什麼 ? 我 是 指 老 伊薩克 。 」 「 他 只 說 那 是 意料 之中 , 因為 愛人 腐朽 得 厲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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