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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想 份量 不可能 會 致 人 於 死 。 大家 吃完 飯 後 不 舒服 就 請 醫生 來 , 醫生 檢查 食物 後 , 會 認為 是 有 人 弄錯 了 蔬菜 , 不會 懷疑 有 人 故意 搗鬼 。 」 「 可是 這麼一來 , 吃下 那 頓 飯 的 人 都 會 死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或是 都 不 舒服 可是 都 沒有 死 。 」 「 不見得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如果 他們 想 讓 某 個 人 ( 瑪麗‧喬丹 ) 死掉 , 只要 再 施加 一點 毒藥 就 行 了 。 例如 在 午餐 或 晚餐 前 , 在 飯 前 的 雞尾酒 或是 飯 後 咖啡 中 放入 洋地黃 或是 烏頭 , 也 就是 從 毛地 黃 中 提煉 的 毒素 ── 」 「 烏頭 是 從 烏頭 屬 植物 裏 提煉出來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別 那麼 博學 好 不 好 ? 」 湯米 說 。 「 重點 是 , 每 個 人 顯然 因為 誤食 了 蔬菜 而 輕微 中毒 , 大家 都 有點 不 舒服 , 可是 只 有 一 個 人 死去 。 你 想想 看 , 在 吃 過 飯 ( 不管 是 晚餐 或 午餐 ) 後 , 大部份 的 人 都 不 舒服 , 調查 後 才 發現 是 誤吃 了 東西 , 這 種 事 常 有 。 你 知道 , 例如 誤 把 毒菇 當 蘑菇 , 或是 小孩子 因為 龍葵 的 果子 像 水果 而 誤吃 下肚 。 大家 因為 誤吃 所以 身體 不 舒服 , 不過 通常 不會 全部 死去 ; 如果 只 有 一 個 人 死 , 別人 就 會 認為 死去 的 這 人 體質 特殊 , 所以 其他 人 都 沒 死 而 只 有 她 喪命 。 如果 這 件 事 確實 以 誤食 毒素 而 結案 , 誰 都 不會 去 調查 , 更 不會 懷疑 有 其他 原因 ── 」 「 也 可能 瑪麗 和 其他 人 一樣 只是 有點 不 舒服 , 而 在 第二 天 的 早茶 中 又 被 下 了 足以 致命 的 毒藥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陶品絲 , 我 相信 你 一定 有 很多 想法 。 」 「 對於 這 件 事 我 是 很 有 想法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可是 其他 呢 ? 我 的 意思 是 什麼 人 下毒 、 在 什麼 情況 下 、 為什麼 ? 誰 是 『 我們 當中 的 一 個 』 ( 現在 該 說 『 他們 當中 的 一 個 』 了 ) , 而且 誰 有 這 個 機會 ? 是 在 這裏 小住 的 人 嗎 ? 是 朋友 還是 外人 ? 說不定 有 人 從 朋友 那裏 帶來 一 封 偽造 的 信 , 信 上 說 : 『 請 好好 招待 我 的 朋友 某某 先生 或 某某 太太 , 他 或 她 即將 來到 貴地 , 很 想 見識 貴府 美麗 的 花園 』 云云 。 這 很 容易 做到 。 」 「 確實 很 容易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房子 裏 也許 還 有 些 東西 可以 解釋 今天 和 昨天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 。 」 「 陶品絲 , 你 昨天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昨天 我 坐 在 那 個 可惡 的 馬車 上 從 山坡 頂上 往 下 滑 , 途中 輪子 突然 掉落 , 害 我 重重 摔 了 一 跤 , 撞到 智利松 不 說 , 還 差點 ── 啊 , 差點 遭遇 不測 。 伊薩克 那 個 傻瓜 應該 查 一 查 那 東西 是否 安全 。 他 說 他 查 過 了 , 在 我 出發 前 他 還 告訴 我 沒 問題 。 」 「 而 事實 並非 如此 ? 」 「 沒 錯 。 事 後 他 說 可能 有 人 對 馬車 做 過 手腳 , 把 輪子 弄鬆 之類 的 , 輪子 才 會 脫落 。 」 「 陶品絲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打從 我們 搬來 是 不 是 已經 發生 過 兩 、 三 次 意外 了 ? 你 可 知道 有 一 回 書房 裏 有 東西 差點 打到 我 頭 上 ?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有 人 想 把 我們 趕走 ? 可是 如果 是 這樣 , 那 就 表示 ── 」 「 就 表示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其中 定有 蹊蹺 。 這裏 , 也 就 是 這 棟 房子 一定 有 問題 。 」 湯米 和 陶品絲 互望 一 眼 。 這 是 思索 的 時刻 , 陶品絲 三 度 想 開口 卻 是 欲語還休 , 她 皺 著 眉頭 , 表示 正在 思考 。 還是 湯米 先 開 了 口 。 「 他 是 怎麼 想 的 ? 關於 愛人 , 他 說 了 些 什麼 ? 我 是 指 老 伊薩克 。 」 「 他 只 說 那 是 意料 之中 , 因為 愛人 腐朽 得 厲害 。 」 「 可是 他 又 說 有 人 搗鬼 ? 」 「 沒 錯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他 確實 這麼 說 。 他 說 : 『 啊 , 那些 少年 曾經 對 它 動 過 手腳 , 他們 興沖沖 地 把 輪子 卸下來 , 那些 搗蛋鬼 ! 』 我 其實 一 個 少年 也 沒 見 過 , 不過 我 相信 他們 一定 不會 讓 我 當場 逮到 。 我 相信 他們 會 等 我 離開 家 之後 再 動手 。 我 還 問 伊薩克 , 他 認為 他們 是 不 是 只 是 惡作劇 ? 」 「 他 怎麼說 ? 」 湯米 問 。 「 他 也 不 知道 該 怎麼說 。 」 「 我 想 他們 可能 是 惡作劇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小孩子 是 常 開 這 種 玩笑 。 」 「 難道 你 的 意思 是 , 有 人 故意 要 在 我 玩 馬車 的 時候 讓 輪子 脫落好 讓 它 摔成 碎片 ? 噢 , 湯米 , 這 簡直 是 胡扯 。 」 「 噢 , 聽來 是 像 胡扯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不過 , 有時候 這 並非 胡扯 。 這 要 看 事情 發生 的 地點 、 經過 和 原因 而 定 。 」 「 我 看 不 出 這 會 有 什麼 『 原因 』 。 」 「 我們 總 可以 猜猜 看 。 想想 最 可能 的 原因 。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最 可能 的 原因 ?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似乎 有 人 想 把 我們 趕出 這 棟 屋子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如果 有 人 想要 這 房子 , 大可 找 我們 出價 購買 。 」 「 對 , 他們 是 可以 這麼 做 。 」 「 我 真 不 明白 。 就 我 所 知 , 沒有 人 想要 這 棟 房子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在 我們 來 看 這 房子 的 時候 , 沒有 別人 來 看 過 。 大家 好像 都 認為 這 房子 太 舊 了 , 需要 大肆 修整 , 所以 才 賣 得 那麼 便宜 。 」 「 我 不 相信 有 人 要 把 我們 趕走 。 說不定 是 因為 你 到處 打聽 , 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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