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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在 校 內 勵精圖治 , 氣象 一 新 。 其後 得 蘇聯 軍事 顧問 的 支持 , 獲 大 批 械彈 的 接濟 , 先後 成立 第一 、 第二 教導團 , 並 以 參謀長 的 地位 , 從事 整頓 粵軍 。 那時 粵軍 總司令 許崇智 生活 浪漫 , 辦事 因循 , 整軍 大計 一 任 蔣氏 所 為 , 於是 大部分 粵軍 的 領導權 , 遂 漸 入 蔣氏 之 手 。 渠 乃 以 黃埔 軍校 學生 和 教導團 為 基礎 , 將 所 掌握 的 粵軍 徹底 改造 , 成為 其 個人 的 軍隊 。 蔣氏 並 於 民國 十四年 , 得 各 友軍 的 協助 , 兩 次 東征 , 擊破 陳炯明 殘部 。 在 第一 次 東征克復 汕頭 時 , 回師 消滅 盤據 廣州 城郊 勾結 唐繼堯 的 劉 ( 震寰 ) 、 楊 ( 希閔 ) 反動 軍隊 。 這些 都 使 我們 遠道 得 聞 , 深致 敬佩 。 民國 十四年 九月 二十日 晨 , 蔣氏 憑藉 蘇聯 顧問 的 聲勢 , 突率 衛士 數十 人 , 包圍 其 長官 許崇智 的 住宅 , 逼 許氏 立刻 離開 廣州 。 申言 許氏 不 去 , 渠 便 無法 整頓 部隊 , 待 渠 將 部隊 整理 就緒 , 三 個 月 後 , 再 請 許氏 回 粵 主持 大政 云云 。 當時 我們 在 廣西 , 便聞 蔣氏 向 許氏 挾持 迫害 而 頗 不以為然 。 不過 我們 都 知道 許 總司令 處在 革命 高潮 之下 , 生活 還 這樣 腐化 , 故 對 蔣氏 此 一 行動 , 也 頗 諒解 他 的 苦衷 。 那時 白崇禧 時常 往來 粵 、 桂 間 , 對 蔣 校長 和 黃埔 軍校 的 革命 作風 頗多 好評 , 更 增加 我們 對 蔣氏 的 欽佩 。 到 民國 十五年 三月 二十日 中山艦 事變 時 , 我們 也 不 知 黨 中 內爭 的 底蘊 , 只 覺 當時 廣州 有 崇俄 的 風氣 , 一般 黨人 對 俄國 顧問 敬若 神明 , 蔣氏 竟敢 公然 將 俄 顧問 逮捕 , 遣送 出境 。 這 種 行為 雖 跡 近 越權亂紀 , 但 和 阿諛 外籍 顧問 的 風氣 相對照 , 自 獲得 我們 乃至 多數 國人 的 同情心 。 所以 我們 此 次 到 廣州 , 對 蔣 先生 極 具 好感 , 加以 當時 黨政 中樞 的 領導人 汪兆銘 已 離職 去國 , 蔣氏 成為 廣州 的 中心 人物 , 促成 北伐 大計 , 第一 須 說服 蔣氏 才 行 。 蔣 先生 於 上午 來訪 , 下午 我 即 往 黃埔 回拜 , 並 參觀 軍校 一切 設備 。 當 我 自 黃埔 碼頭 上岸 時 , 全 校 教職員 、 學生 數千 人 在 校門 前 列隊 歡迎 。 該 校 高級 官長 、 教員 都 由 蔣 校長 一一 介紹 握手 。 何應欽 、 周恩來 、 鄧演達 等 , 那時 都 是 第一 次 和 我 見面 , 但 人數 太多 , 未 能 一一 記憶 。 黃埔 軍校 的 校址 原 為 前 清 廣東 虎門 陸軍 速成 學堂 所在地 , 清 末 時 此 地 也 曾 辦過 海軍 學堂 。 校舍 經歷年 擴充 , 現在 已 能 容納 數千 人 。 校 內 井然有序 , 到處 貼滿 了 革命 標語 , 革命 的 空氣 , 十分 濃厚 。 惟 就 技術 觀點 說 , 軍事 教育 的 水準 卻 不 甚 理想 。 因為 學生 入學 程度 既 不 齊 ( 有 許多 係 老 同志 保送 , 未 經 考試 而 入學 的 ) , 而 受訓 時期 也 太 短 。 第一 、 二 、 三 各 期 連 入伍期 在 內 , 為時 只有 六 個 月 。 加以 政治 和 黨務 課程 又 佔據 時間 很多 , 所以 軍事 教育 在 這 短時期 中 , 實學 不 出 什麼 來 。 蔣 先生 親自 導 我 參觀 全 校 。 這時 第三 期 已 結業 , 第四 期 學生 正在 上課 。 我 每 到 一 處 , 蔣 先生 都 為 我 略事 介紹 , 不論 在 操場 或 講堂 , 值 日官 都 喊 「 立正 」 致敬 。 2 參觀完 後 , 蔣 先生 留 我 在校 晚餐 。 進膳 時 , 只有 我 和 蔣氏 兩 人 , 所以 可以 暢談 。 首先 , 我 便 向 蔣氏 陳述 我 策動 唐生智 加入 革命 的 經過 。 我 認為 北伐 時機 稍 縱 即 逝 , 故 力主 從 速敦促 中央 決定 大計 。 我 向 蔣氏 陳述 的 內容 有 三 點 : 第一 , 我 分析 北方 各 軍閥 的 形勢 。 我 說 當今 盤據 黃河 、 長江 兩 流域 實力 最 強 的 , 首推 曹錕 、 吳佩孚 的 直系 軍閥 。然 自 民國 十三年 第二 次 直 奉 戰爭 , 由於 馮玉祥 倒戈 , 曹錕 賄選 總統 的 政府 跟著 倒台 , 吳佩孚 倉皇 由 海道 逃回 漢臯 以後 , 直系 已 一蹶不振 。 加以 長江 下游 的 孫傳芳 已 企圖 獨樹一幟 , 對 吳氏 陽奉陰違 , 直系 內部 貌合神離 , 已 有 解體 之 勢 。 惟 近來 吳佩孚 乘 張作霖 、 馮玉祥 互爭 於 天津 一帶 , 遂 東山再起 , 自稱 討賊 聯軍 總司令 , 整訓所 部 , 又 成 勁旅 , 虎踞 武漢 , 正 聯絡 奉 張 , 揮軍 北上 進擊 馮玉祥 的 國民軍 。 國民軍 一旦 瓦解 , 吳 的 勢力 也 必 復振 。 既振 之後 , 必 乘 勝戰 的 餘威 , 增兵 入 湘 掃蕩 唐生智 所 部 , 從而 南 窺 兩 粵 。 我們 現在 如 不乘 國民軍 尚 在 南口 抵抗 , 吳軍 主力 尚 在 華北 , 首尾 不能 相顧 之 時 , 予以 雷霆萬鈞 的 一 擊 , 到 吳氏 坐大 , 在 南北 兩 戰場 獲得 全 勝 , 鞏固 三湘 之後 , 孫傳芳 也 不 敢 不 和 吳氏 一致 行動 , 那 我們 北伐 的 時機 , 將 一 去 永 不復 返 , 以後 只有 坐困 兩 粵 , 以 待 吳 、 孫 的 南征 了 。 第二 , 我 再 分析 兩 粵 的 政情 。 我 說 我們 兩廣 近 十 年 來 都 處在 龍濟光 、 陸榮廷 等 軍閥 統治 之下 , 革命 勢力 終 未 真正 抬頭 。 其後 總理 正 將 殘局 收拾 , 又 遭 陳炯明 的 叛變 , 各 小 軍閥 的 割據 , 地方 狐鼠 橫行 , 一 片 糜爛 。 近 兩 年 來 , 總算 天興 漢室 , 兩 廣 統一 。 現在 我們 如 不 乘時 北伐 , 難免 師老兵 疲 , 不堪 再 用 。 尤其 廣東 是 紙醉金迷 的 富庶 之 區 , 往日 軍隊 駐粵 , 不 數 年 間 便會 墮落 腐化 , 兵驕將惰 , 必 至 天然 淘汰 , 失敗 消滅 而後已 。 龍濟光 、 莫榮新 , 乃至 陳炯明 、 楊希閔 、 劉震寰 、 許崇智 各 軍 的 瓦解 , 前後 如出一轍 。 現在 我們 若 不 乘 兩 廣 統一 之後 , 民心 士氣 極 盛 之 時 , 另 找 目標 發展 , 以 避免 偷安 腐化 , 則 若輩 前 車 不 遠 , 足為 殷鑒 。 第三 , 我 又 分析 湘局 , 和 我們 的 第七 軍 已 成 騎虎難下 的 形勢 。 我 說 我 雖 已 策動 唐生智 起義 , 驅逐 趙恆惕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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