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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3,090 in text YL2017456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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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 , 忠節 與 高節 , 都 是 個人 的 消極 的 表現 。 忠節 至多 造就 一些 失敗 的 英雄 , 高節 更 只 能 造就 一些 明哲保身 的 自了漢 , 甚至於 一些 虛無 主義 者 。 原來 氣 是 動 的 , 可以 變化 。 我們 常 說 志氣 , 志 是 心 之 所 向 , 可以 在 四方 , 可以 在 千里 , 志和氣 是 配合 的 。 節 卻 是 靜 的 , 不變 的 ; 所以 要 “守 節” , 要不“ 失節 ” 。 有時候節 甚至於 是 死 的 , 死 的 節 跟 活 的 現實 脫 了 榫 , 於是乎 自命 清高 的 人 結果 變 了 節 , 馮雪峰 先生 論到 周作人 , 論氣節 新 高中 會考 必 讀 ( 文學 ) 就是 眼前 的 例子 。 從 統治 階級 的 立場 看 , “忠言逆 耳利 於 行” , 忠臣 倒底 是 衛護 這 個 階級 的 , 而 清高 之 士 消納 了 叛逆 者 , 也 是 有利於 這 個 階級 的 。 所以 宋朝人 說 “ 餓死 事 小 , 失節 事 大” , 原先 說 的 是 女人 , 後來 也 用來 說 士人 , 這 正 是 統治 階級 代言人 的 口氣 , 但是 也 表示到 了 那 時代士 的 個人 地位 的 增高 和 責任 的 加重 。 “士” 或 稱為 “ 讀書人 ” , 是 統治 階級 最 下 層 的 單位 , 並非 “ 幫 閑” 。 他們 的 利害 跟 君相 是 共同 的 , 在 朝 固然 如此 , 在野 也 未嘗 不 如此 。 固然 在野 的 處士 可以 不 受 君臣 名分 的 束縛 , 可以 “ 不 事 王侯 , 高尚 其 事 ” , 但是 他們 得 吃飯 , 這 飯 恐怕 還 得 靠 農民 耕給 他們 吃 , 而 這些 農民 大概 是 屬於 他們 做官 的 祖宗 的 遺產 的 。 “ 躬耕 ” 往往 是 一 句 門面話 , 就 是 偶然 有 個 把 真正 躬耕 的 如 陶淵明 , 精神 上 或 意識 形態 上 也 還是 在 負 天下 興亡 之 責 的 士 , 陶 的 《 述酒 》 等 詩 就 是 證據 。 可見 處士 雖然 有時 橫議 , 那 只 是 自家人 吵嘴 鬧架 , 他們 生活 的 基礎 一般 的 主要 的 還是 在 農民 的 勞動 上 , 跟 君主 與 在朝 的 大夫 並 無 兩樣 , 而 一般 的 主要 的 意識 形態 , 彼此 也 是 一致 的 。然而士 終於 變質 了 , 這 可以 說 是 到 了 民國 時代 纔 顯著 。 從 清朝 末年 開設 學校 , 教員 和 學生 漸漸 加多 , 他們 漸漸 各自 形成 一 個 集團 ; 其中 有 不少 的 人 參加 革新 運動 或 革命 運動 , 而 大多數 也 傾向 這 兩 種 運動 。 這 已 是 氣重於節 了 。 等到 民國 成立 , 理論 上 人民 是 主人 , 事實 上 是 軍閥 爭權 。 這 時代 的 教員 和 學生 意識 自己 的 主人 身份 , 游離 了 統治 的 軍閥 ; 他們 是 在野 , 可是 由於 軍閥 政治 的 腐敗 , 卻 漸漸 獲得 了 一 種 領 的 地位 。 他們 雖然 還 不能 和 民眾 打成一片 , 但是 已經 在 漸漸 的 接近 民眾 。 五四運動 劃出 了 一 個 新 時代 。 自由 主義 建築 在 自由 職業 和 社會 分工 的 基礎 上 。 教員 是 自由 職業 者 , 不 是 官 , 也 不 是 候補 的 官 。 學生 也 可以 選擇 多元 的 職業 , 不 是 只有 做官 一路 。 他們 於是 從 統治 階級 獨立 , 不再 是 “士” 或 所謂 “ 讀書人 ” , 而 變成 了 “ 知識分子 ” , 集體 的 就 是 “ 知識 階級 ” 。 殘餘 的 “士” 或 “ 讀書人 ” 自然 也 還 有 , 不過 只是 些 殘餘 罷了 。 這 種 變質 是 中國 現代化 的 過程 的 一 段 , 而 中國 的 知識 階級 在 這 過程 中 也 曾 盡 了 並且 還 在 想盡 他們 的 任務 , 跟 這 時代 世界 上 別 處 的 知識 階級 一樣 , 也 分享 他們 一般 的 運命 。 若 用 氣節 的 標準 來 衡量 , 這些 知識分子 或 這 個 知識 階級 開頭 是 氣重於節 , 到 了 現在 卻 又 似乎 是 節重於 氣 了 。 知識 階級 開頭 憑 集團 的 力量 勇猛 直 前 , 打倒 種種 傳統 , 那 時候 是 敢 作 敢 為 一 股 氣 。 可是 這 個 集團 並 不 大 , 在 中國 尤其 如此 , 力量 到底 有限 , 而 與 民眾 打成一片 又 不 容易 , 於是 碰到 集中 的 武力 , 甚至 加上 外來 的 壓力 , 就 抵擋 不住 。 而 一方面 廣大 的 民眾 抬頭 要 飯 吃 , 他們 也 沒法 滿足 這些 饑餓 的 民眾 。 他們 於是 失去 了 領導 的 地位 , 逗留 在 這 夾縫 中間 , 漸漸 感覺 不 自由 , 鬧 了 個 “ 四 大 金剛 懸空 八 隻 腳 ” 。 他們 於是 只 能 保守 自己 , 這 也 算是 節罷 ; 也 想 緩緩 的 落下地 去 , 可是 氣 不足 , 得 等瞧 。 可是 這裡 的 是 偏於 中年 一 代 。 青年代 的 知識分子 卻 不 如此 , 他們 無視 傳統 的 “氣節” , 特別 是 那 種 消極 的 “節 ” , 替代 的 是 “ 正義 感” , 接“ 正義 感” 的 是 “ 行動 ” , 其實 “ 正義感 ” 是 合併 了 “氣” 和 “節” , 論氣節 新 高中 會考 必 讀 ( 文學 ) “ 行動 ” 還是 “氣” 。 這 是 他們 的 新 的 做人 的 尺度 。 等到 這 個 尺度 成為 標準 , 知識 階級 大概 是 還要 變質 的 罷 ? 論 標語 口號 許多 人 討厭 標語 口號 , 筆者 也 是 一 個 。 可是 從 北伐 到 現在 二十多 年 了 , 標語 口號 一直 流行 ; 雖然 小有 盛衰 , 可是 一直 流行 。 現在 標語 口號 是 顯然 又 盛 起來 了 。 這 值得 我們 想想 , 為什麼 會 如此 呢 ? 是 一般人 愛 起鬨 嗎 ? 還是 標語 口號 的確 有用 , 非 用 不可 呢 ? 標語 口號 的 辦法 雖然 是 外來 的 , 然而 在 我們 的 文化 傳統 裡 也 未嘗 沒有 根據 。 我們 說 “ 登高一呼 , 群山 四 應 ” , 說 “ 大聲 疾呼” , 說 “ 發聾 振 聵” , 都 指 先知 先覺 或 志士 仁人 而言 , 近代 又 說 “ 喚醒 人民 ” “ 喚起 民眾 ” , 更 強調 了 人民 或 民眾 。 這裡 的 “呼” 和 “喚” , 正 是 一 種 口號 , 為 的 是 “ 發聾 振聵” 是 “ 群山 四 應” ( 這 是 一 個 比喻 , 就 是 眾人 四 應 ) , 是 人民 的 覺醒 與 起來 。 這 “ 呼” 和 “喚” 是 一 種 領導 作用 , 領導人 們 行動 , 向 某 一些 目的 。 這 是 由 上 而 下 的 。 孟子 引 《 尚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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