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3,131 in text YL2017457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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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既然 要 與 牠們 朝夕 相對 , 總 要 想想 辦法 保護 自己 珍貴 的 血液 , 留給 自己 , 也 留給 有 需要 的 人 。 家 中 的 客廳 不得不 時常 佈置 蚊香 。 雖然 蚊香 盒 底 刻印 ?
 
「 中國 名牌 」 , 盒面 標榜 無 煙 清新 , 團團 灰白 的 煙霧 仍然 徐徐 飄散 , 說 是 蚊香 , 卻 嗆 得 刺鼻 。 當然 , 它 的 功效 是 不容置疑 的 。 煙霧 像 迷魂藥 般 俘虜 數 以 十 計 的 飛蚊 。 本來 肆意 游走 於 空氣 中 的 牠們 頓時 茫然若失 似的 , 竭力 往 上 攀升 , 卻 又 急 墜下來 ; 有的 勉強 支撐 ?
 
軀殼 , 將 身體 依附 在 牆角 之上 , 抖抖 身軀 仍 是 不支倒下 , 散落 滿 室 。 其實 , 蚊香 的 作用 只 能 讓 牠們 暫時 昏厥 , 一息 過後 , 牠們 便會 如夢初醒 , 再次 拍翼 而 去 。 當然 , 母親 總會 充當 丑角 , 竄進 每 人 的 寢室 , 奏出 「 啪 … … 啪 … … 」 不斷 的 拍子聲 , 然後 帶 ?
 
眾人 的 鮮血 繼續 幹活 去 。 偶爾 , 牠們 在 我 眼前 驟 降 , 伏 在 我 的 課業 上 。 遇上 我 想 找 消遣 的 時候 , 便 把 牠們 統統 抓到 塑膠 水瓶 裡 , 默默 待 牠們 甦醒 , 慢慢 觀察 牠們 的 動靜 。 醒過來 的 蚊 除了 不斷 顫動 翅翼 , 在 這麼 一 個 斗室 之中 飛翔 外 , 最終 只有 接受 死亡 的 擁抱 。 在 我 手 中 活 得 最 長 的 一 隻 蚊 , 足足 待在 我 身邊 一 個 星期 。 同學 知道 我 的 特殊 喜好 , 都 不禁 咋舌 , 有的 又 ?
 
我 把 牠們 帶回 校 。 其實 , 學校 也 是 牠們 的 基地 , 用 不 ?
 
我 為 牠們 添上 新 朋友 吧 ? 蚊香 有 燒盡 的 一 刻 , 母親 也 不可能 時時 充當 捕蚊器 的 角色 , 要 保護 自己 , 靠 的 就 只 有 一 篷 蚊帳 。 一 年 四 季 , 家 中 各人 的 寢室 也 垂 ?
 
蚊帳 , 睡覺 的 時候 , 總 有 一 股 說 不 出 的 安全感 包圍 ?
 
我 。 有時 看 ?
 
飛蚊 在 外頭 胡衝 瞎撞 , 卻 又 礙於 一 網之隔 而 不能 大快 ?頤 , 心 中 不期然 有 一 種 勝利感 。 可是 , 戰爭 總 要 經過 鮮血 的 洗禮 。 熟睡 之後 每每 感到 滿 身 瘙癢 , 始 驚覺 敵方 原來 早已 潛伏 在 帳 內 , 待 夜闌人靜 之 時 攻 其 不 備 , 盡情 踐踏 我 的 肌膚 。 有時 懶得 起床 , 用 被子 蓋 ?
 
頭 , 抵 ?
 
瘙癢 繼續 睡 , 只 在 心頭 默默 盤算 ?
 
明晨 的 報復 大計 ; 有時 抵不住 瘙癢 與 飛蚊 的 噪音 滋擾 , 便 起來 當 劊子手 , 再 往 廁所 清洗 一 番 激戰 遺留下來 的 血跡 。 多 年 來 亦 攻 亦 守 的 日子 , 幸好 沒有 在 皮膚 上 留下 烙印 。 最近 , 家 中 還 添置 了 捕蟲器 , 不必 勞煩 人手 奏樂 , 也 不用 抵受 號稱 清新 的 國產 蚊香 , 就 能 輕易 把 飛蟲 吞沒 。 眼看 滿 架 飛蚊 的 屍體 , 不禁 令 我 慨嘆 敵方 的 視死如歸 , 牠們 成千上萬 前仆後繼 , 人類 根本 不 是 牠們 的 敵手 。 不 想 接受 牠們 的 親吻 ? 想想 辦法 吧 , 我 的 家 , 就 只有 這麼 的 三寶 。 果香 新界 的 果樹 特別 多 。 龍眼 、 黃皮 、 荔枝 、 木瓜 、 楊桃 、 大蕉 、 鳳眼果 、 枇杷果 、 人參果 、 番石榴 、 大 樹 菠蘿 … … 原來 , 香港 也 可以 是 一 個 盛產 水果 的 基地 。 只 是 , 在 急促 發展 的 同時 , 這裡 是否 還 有 位置 容得下 它們 而已 。 炙熱 的 夏 , 果樹 最 是 豐腴 。 鄉村 各 ?
 
人家 門 前 大都 擱 ?
 
一 片 空地 , 零散 ?
 
一棵棵 果樹 , 番石榴 、 荔枝 率先 登場 , 龍眼 、 黃皮 、 芒果接 ?
 
來 , 大樹 菠蘿 亦 緊隨 而 至 。 這 個 時候 , 家門 前 小徑 兩旁 的 常綠 灌木 亦 統統 成熟 結果 。 曾經 , 我 也 愛 ?
 
門 前 掛 ?
 
的 那些 小巧 桃紅 的 荔枝 , 粒粒 豐滿 , 果肉 透白 多汁 , 陣陣 香甜 撲鼻 而 來 。 可恨 的 是 , 透白 的 果肉 可 是 個 供 幼蟲 藏身 的 好 地方 。 多少 次 , 我 大啖 大 口 的 噬 , 剝下 外殼 便 忙不迭 往 口 裡 塞 , 從不 曾 為意 那 剔透 的 果肉 可能 早 被 入侵 得 體無完膚 。 直至 一 次 我 興之所至 觀賞 手 中 滲漏 ?
 
汁液 的 果肉 , 卻 乍然 發現 幼蟲 聚攏 在 果肉 上 鑽 , 左右 擺動 牠們 的 頭顱 , 似乎 在 向 我 示威 , 嚇 得 我 撒腿 就 跑 , 自此 不 曾 碰 過 一 粒 荔枝 。 同樣 由 一 個 呈 裂狀 細紋 的 外殼 包裹 , 圓潤 的 龍眼 卻 是 我 多 年 來 的 至愛 。 雖 不 似 得 荔枝 , 沒法 擁有 一 個 嬌艷 欲 滴 的 外形 , 但 卻 清白 多 了 。 起碼 到 今天 為止 , 我 未曾 發現 它 私藏 害蟲 、 毒害 人類 。 每 粒 龍眼 的 果肉 份量 不 多 , 稍稍 用力 以 拇指 和 食指 一 按 , 使 外殼 分成 兩 半 , 透白 晶瑩 的 果肉 便 呈現 眼前 , 中心 的 果核 更 是 清晰 可 鑑 。 有時 遇 ?
 
果 小 核大 的 龍眼 , 也 真的 令 人 失望 , 只好 「 密密食 」 來 補救 吧 ! 父親 辛辛苦苦 爬上 樹 剪下來 的 龍眼 多 由 我 一 人 吃 個 清光 。 只 是 每 次 都 因 剝 龍眼 太多 而 弄得 指頭 疼痛 , 腹 是 未果 的 了 , 但 也 不得不 停下 口 來 , 免得 手指 又 紅 又 腫 。 龍眼 以外 , 黃皮樹 最 是 豐碩 , 樹 上 垂掛 的 枝椏 總是 果實 纍纍 , 隨手 可 得 。 黃皮 核 小 、 酸 中 帶 甜 , 且 不用 費力 剝殼 。 父母 總是 ?
 
我 吃 黃皮 , 可 我 對 此 毫無 興趣 , 對 他們 吃 黃皮 的 方式 更 是 不 敢 恭維 。 他們 只 會 隨意 用 清水 沖洗 表皮 , 然後 連 皮 帶 肉 塞進 口 裡 去 啜 , 吞 了 果肉 方 把 果皮 吐出來 , 教 我 望而生畏 。 除了 黃皮 , 不少 水果 也 使 我 卻步 。 番石榴樹 結果 多 , 可是 沒有 適當 保護 下 , 果實 早 被 害蟲 侵蝕 殆盡 , 用 手 拗開 青綠 的 番石榴 , 裡頭 遍 滿 透白 的 蟲 , 菜蟲 般 大小 , 早已 吃 得 肚 滿 腸肥 。 有時 看到 遍 地 爛漫 、 綠 白 斑駁 的 番石榴 , 我 也 不 願 走近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