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200415 “ 解決 一兩 個 重要 問題 入手 ， 就 可以 為 兩 國 關係 打開 一 個 新 局面 ” 6 “ 彎轉 得 不要 太 急 ， 不要 急於 求 成” 82198219865859198537198619888198812 分 階段 論述 19891989 如今 回顧 起來 ， 當時 把握住 了 歷史 時機 ， 實現 了 中 蘇 關係 的 正常化 ， 意義 十分 重大 。 此後 ， 國際 風雲 變幻 ， 東歐 劇變 ， 蘇聯 解體 ， 世界 進入 了 一 個 動盪 多變 的 非常時期 。 當年 確立 的 中 蘇 關係 正常化 的 框架 ， 成為 了 中 俄 （ 按 ： 不 是 中 蘇 ） 迅速 建立起 超越 意識 形態 的 睦鄰 友好 關係 的 基礎 ， 進而 發展為 建設性 夥伴 關係 ， 直至 確立 平等 信任 、 面向 21世紀 的 戰略 協作 夥伴 關係 。 如果 當時 錯過 了 有利 時機 ， 後來 兩 國 關係 的 發展 ， 可能 會 是 另外 一 個 樣子 。 錢其琛 《 外交 十記 》 ， 三聯 書店 ， 香港 ， 2004年 1月 ， 頁 32。19911227111931 - 2007 時間 事件 1991年 6月 俄羅斯 聯邦 第一 任 總統 。 1992年 對 俄羅斯 實施 一連串 急促 的 經濟 及 內政 改革 。 12月 ， 葉利欽 首次 訪華 ， 中俄 正式 宣佈 “ 互相 視為 友好 國家 ” ， 開啟 了 兩 國 關係 友好 的 外交 局面 。 1993年 10月 為 解決 國內 政治 危機 ， 派坦克炮 打 議會 大廈 內 的 反對派 ， 造成 死傷 。 1994年 9月 中 俄 兩 國 元首 在 莫斯科 宣佈 “ 兩 國 已 具有 新型 的 建設性 夥伴 關係 ” ， 標誌 ?
 
中俄 面向 21世紀 “ 建設性 夥伴 關係” 的 確立 。 1994年 12月 1991年 11月 車臣 趁 蘇聯 解體 宣佈 獨立 ， 並 於 1992年 拒絕 簽署 《 俄羅斯 條約 》 。 1994年 12月 葉利欽 發動 第一 次 車臣 戰爭 ， 車臣人 死傷 慘重 （ 1999年 9月 第二 次 車臣 戰爭 由 普京 領軍 ， 戰情 順利 ） 。 1995年 “ 震盪 療法 ” （ Shock Therapy ） 以 1995年 為 高峰 ， 葉利欽 於 半 年 內 賤沽 7成 國有 資產 ， 國內 寡頭 壟斷 財閥 驟現 。 “ 震盪 療法 ”令 國企 資產 被 巧取 豪奪 ； 此外 也 存在 官商 勾結 斂財 ， 葉利欽 家族 有 成員 於 這 時期 成為 俄羅斯 巨富 。 整 個 社會 貧富 懸殊 更甚 於 從前 。 葉利欽 治下 ， 俄羅斯 GDP 下降 了 40% 。 1996年 4月 葉利欽 再度 訪問 中國 ， 中俄 確定 兩 國 為 戰略 協作 夥伴 關係 ， 設定 “ 上海 五國” 機制 。 中 俄 兩 國 在 葉利欽 任內 關係 良好 。 1996年 7月 葉利欽 在 有 爭議 的 選舉 中 成功 連任 總統 ， 險勝 與 他 平分 春色 的 俄羅斯 共黨 領導 久 加諾夫 。 寡頭壟斷 的 財閥 助選 有功 ， 從中分權 。 分 階段 論述 時間 事件 1997年 4月 中 俄 友好 、 和平 與 發展 委員會 成立 ， 藉 此 加強 兩 國 人民 的 交流 （ 及 後 的 普京 基本 上 承襲 葉利欽 的 外交 取向 ， 中 俄 以 合作 夥伴 方式 開展 國家 關係 。 普京 與 葉利欽 取向 相反 的 是 內政 ， 尤其 是 對 寡頭 壟斷 財閥 予以 沉重 打擊 ） 。 停 一 停 ， 想 一 想 ?
 
1 中國 外交部 第一 次 召開 新聞 發佈會 。 一 個 外國 記者 只 能 站 ?
 
聽講 的 新聞 發佈 會 當 你 今天 在 電視 上 看見 外交部 發言人 站 在 正規 亮麗 的 講台 上 發言 時 ， 也許 沒有 想到 ， 原來 ， 中國 的 新聞 發佈會 制度 始 自 20世紀 80年代 初 ， 只有 20多 年 歷史 。 以下 是 中國 外交部 第一 次 召開 新聞 發佈會 時 的 部分 細節 。 那時 ， 外交部 還 沒有 正式 的 新聞 發佈會 制度 。 我 （ 錢其琛 ） 仍 在 新聞司 司長 的 任上 ， 正 考慮 設立 新聞 發言人 … … 外交部 的 第一 次 新聞 發佈會 是 一 次 沒有 座位 的 新聞 發佈會 。 … … 地點 在 當時 外交部 主樓 門廳 處 。 當時 沒有 專門 進行 新聞 發佈 的 場地 ， 七八十 位 中外 記者 受 邀 出席 ， 大家 就 站 在 我 周圍 。 當時 擔任 翻譯 的 是 現任 外長 李肇星 。 … … 聲明 唸完 後 ， 沒有 提問 ， 也 不 回答 問題 。 第一 次 新聞 發佈會 就 結束 了 。 … … 這 是 我 以 外交部 新聞 發言人 的 身份 ， 主持 的 第一 次 新聞 發佈會 ， 也 是 最後 一 次 。 外交部 的 新聞 發佈 會 從此 成 了 慣例 ， 每 周 舉行 。 不過 ， 不再 是 站 ?
 
舉行 了 ， 而是 移到 分 階段 論述 停 一 停 ， 想 一 想 ?
 
了 國際 俱樂部 ， 記者 可以 坐下來 了 。 後來 ， 外交部 建 了 新樓 ， 有 了 專門 的 新聞 發佈 廳 。 錢其琛 《 外交 十記 》 ， 三聯 書店 ， 香港 ， 2004年 1月 ， 頁 3-4 。 從 “ 一 場 沒有 座位 的 新聞 發佈 會 ” （1982） 見微 知 著 。 這 場 發佈 會 尤如 一 個 時間 座標 ， 見證 了 當代 中國 的 某些 發展 。 今天 回顧 這 “ 樸實 ” 得 有點 “ 原始 ” 的 起點 ， 以 2007年 為 定點 計算 ， 不過 是 25 年 前 的 事情 。 原來 只要 國家 沒有 動亂 ， 集中 精力 做 事 ， 某些 方面 可以 轉變 得 極 快 。 尤其 是 實事 層面 的 變化 ， 因為 實務 經驗 不 難 累積 。 【 2 】 談判 沒有 進展 為何 仍 值得 進行 ─ 它 會 令 民間 氣氛 轉好 。 火車 車廂 開始 不再 空空盪盪 1982 至 1984年 間 的 中 蘇 談判 並 不 順暢 ， 卻 仍然 很 有 耐性 地 談 下去 ， 意義 何在 呢 ？ 且 讀 以下 片段 。 那時 ， 有 人 形容 兩 國 關係 是 一 個 使館 、 一 架 飛機 、 一 列 火車 。 說 的 是 兩 國 關係 只 剩下 這些 聯繫 ， 雖 保持 外交 關係 ， 而且 天 上 通航 ， 地上 通車 ， 但 來往 很少 。 有時 ， 從 蘇聯 回國 ， 整 個 航班 和 列車 車廂 裏 都 是 空空盪盪 的 ， 看 不 見 幾 個 人 。 隨 ?
 
中 蘇 政治 磋商 的 持續 進行 ， 兩 國 的 經貿 增加 了 ， 停 一 停 ， 想 一 想 ?
 
在 其他 方面 交往 也 增多 了 ， 開始 交換 留學生 ， 組團 互訪 。 同 上書 ， 頁 16 - 17 。 原來 談判 談 不 出 結果 仍 繼續 談 ─ 是 用 “ 在 對話 ” 來 結束 “ 不 對話 ” 狀態 。 “ 在 對話 ” 狀態 就 是 訊息 。 民間 交往 會 聞風 而 動 ， 令 中 蘇 貿易 可以 初 現 生機 。 而 民間 貿易 先行 也 在 製造 “ 對話 、 交往 ” 的 既成 事實 ， 讓 政治 層面 的 互動 有 更 大 動因 。 【 3 】 1988年 12月 外長 錢其琛 第一 次 正式 訪問 蘇聯 。 雪地 漫步 外交 ， 就 是 握手 、 拍照 嗎 ？ 一般人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