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 以 空襲 轟炸 為主 ， 減少 地面戰 ， 令 美軍 死傷 降至 最 低 。 1991年 5月 中共 中央 總書記 江澤民 訪問 蘇聯 。 5月 16日 ， 江澤民 在 莫斯科 簽署 了 “ 中 蘇東段 邊界 協定 ”。 1991年 12月 25日 蘇聯 總統 戈爾巴喬夫 宣佈 辭職 ， 蘇聯 正式 解體 。 1991年 12月 27日 ， 中國 宣佈 承認 俄羅斯 聯邦 為 蘇聯 的 繼承 者 。 分 階段 論述 停 一 停 ， 想 一 想 ?
 
（ 續表 ） 時間 事件 備註 1992年 12月 俄羅斯 聯邦 總統 葉利欽 首次 訪華 。 1993年 2月 26日 當天 ， 紐約市 世界 貿易 中心 發生 爆炸 事件 ， 60 人 死， 1000多 人 受傷 1994年 9月 中國 國家 主席 江澤民 訪問 俄羅斯 ， 兩 國 宣佈 建立 建設性 夥伴 關係 。 【 2 】 90年代 的 中美 關係 是 很 實在 、 “ 很 務 實” 的 邊打 邊 談 。 14 年 後 的 重大 披露 ─ 1989年 7月 布殊派 特使 秘密 訪華 以下 引文 極為 重要 ， 需 注意 兩 點：1.1989年 “ 六四 ” 事件 後 ， 西方 各 國 、 尤其 是 美國 作出 強烈 反應 之 際 ， 6月 21日 老 布殊 卻 已 秘密 去函 鄧小平 ， 要求派 特使 秘密 面晤 。 2. 看來 錢其琛 的 “揭 秘” ， 一來 是 事件 已 失去 影響 當前 大局 的 意義 ， 過 了 守密期 ； 二來 是 因為 當時 美國 的 國家 安全 事務 助理 斯考克羅夫特 （ Brent Scowcroft ） 與 老 布殊 把 事件 “ 曝光” 在先 （ 見 二 人 合著 的 《 變革 中 的 世界 》 ， A World Transformed , New York : Alfred A .
 
Knopf __UNDEF__ , 1998 ） ─ 而且 不 準確 ！ 二 人 的 寫法 很 有趣 ， 非常 “ 007 ” 。 於是 錢其琛 在 《 外交 十記 》 內 披露 此 事 時 ， 也 順帶 點出 《 變革 中 的 世界 》 內 有 “ 虛構” ， 以 正 視聽 。 1989年 6月 21日 ， 布什 總統 秘密 致函 鄧小平 同志 ， 要求派 特使 秘密 訪華 ， 與 小平 同志 進行 完全 坦率 的 談話 。 第二 天 ， 小平 同志 就 覆信 布什 總統 ， 指出 中 美 關係 目前 面臨 嚴峻 的 挑戰 … … 為了 避免 中 美 關係 繼續 下滑 ， 小平 同志 表示 同意 布什 總統 的 建議 ， 在 雙方 絕對 保密 的 情況 下 ， 歡迎 美國 總統 特使 訪華 ， 並 願 親自 同 他 進行 真誠 坦率 的 交談 。 布什 總統 接到 回信 後 十分 高興 ， 決定派 國家 安全 事務 助理 斯考克羅夫特 將軍 作為 總統 特使 於 7月 1日 訪華 ， 隨行 人員 只 有 副 國務卿 伊格爾伯格 （ Eagleburger , Lawrence ） 和 一 名 秘書 ， 不 帶 警衛 和 其他 人員 。 關於 這 次 特使 的 人選 ， 美方 內部 進行 了 反覆 研究 。 美國 方面 私下 透露 ， 曾 考慮 過 派 前總統 尼克松 或 前 國務卿 基辛格 （ Kissinger , Henry ） 作為 特使 訪華 ， 但 擔心 樹大招風 ， 不利 於 保密 ， 最後 選定 了 斯考克羅夫特 擔當 此 任 。 錢其琛 《 外交 十記 》 ， 三聯 書店 ， 香港 ， 2004年 1月 ， 頁 143 。 以下 內容 十分 有趣 ， 希望 細讀 ─ 先 看給 塗掉 標記 的 飛機 ： 為了 避免 洩露 斯考克羅夫特 秘密 訪華 的 消息 ， 美方 可謂 是 煞費 苦心 。 斯考克羅夫特 抵 京 後 ， 不同 美國 駐華 大使館 發生 任何 聯繫 ， 在 華 的 各 項 活動 均 不 通知 美國 駐華 大使館 ， 當時 李潔明 大使 已 奉命 離開 北京 。 在 美國 國內 ， 除 布 分 階段 論述 什 總統 外 ， 只有 國務卿 貝克 知道 這 件 事 。 至於 選擇 7月 1日 抵達 北京 ， 美方 也 有 考慮 。 這 一 天 ， 臨近 美國 國慶日 ， 斯考克羅夫特 此時 離開 華盛頓 不會 引人注目 。 同時 ， 美國 在 通訊 和 專機 問題 上 也 採取 了 嚴格 的 保密 措施 ： 斯考克羅夫特 不 使用 美國 駐華 使館 通訊 設備 ， 而是 自 帶 兩 名 報務 人員 ； 所 乘坐 的 C-141型 美軍 運輸機 ， 外部 經過 偽裝 ， 塗掉 了 標記 ， 使 其 看起來 像 一 架 普通 的 商用 運輸 飛機 。 在 寬大 的 機艙 內 ， 臨時 吊裝 了 一 個 載 人 的 客艙 ， 裏面 設施 齊全 ， 舒適 方便 。 飛機 連續 飛行 22 個 小時 ， 空中 加油 ， 中途 不 在 任何 地方 ?
 
陸 ， 以免 引起 地勤 人員 注意 。 美國 方面 對 這 次 訪問 所 採取 的 保密 措施 ， 程度 之 高 ， 超過 了 70年代 初 基辛格 博士 的 秘密 訪華 。 當時 基辛格 博士 從 巴基斯坦 乘 飛機 來 華 ， 保密 措施 也 很 嚴格 ， 但 並 未 達到 對 美國 駐 巴基斯坦 大使 也 要 瞞 ?
 
的 地步 。 80年代 末 ， 中 美 關係 的 複雜 與 敏感 ， 從中 可 窺見一斑 。 同 上書 ， 頁 144 。 接下來 一 讀 很 “ 007 ” 的 美式 誇張 。 以下 段落 很少 被 人 引錄 ， 知 之 者 不 多 。 可能 是 “ 美國 密使 來 華 ” 一 段 篇幅 較 長 ， 精彩 的 地方 太多 了 ， 於是 往往 引錄 至 上文 時 ， 直接 駁上 “斯考克羅夫特 是 在 7月 1日 下午 抵達 北京 的 ”一 段 ， 把 中間 （ 也 是 以下 ） 的 兩 段 從 略 刪去 。 茲 保留 很 “ 007 ” 的 兩 大 段 ， 請 細讀 ： 有趣 的 是 ， 在 與 布什 總統 合 著 的 《 變革 中 的 世界 》 一 書 中 ， 斯考克羅夫特 描述 了 這 段 歷史 的 某些 情節 。 他 在 書 中 是 這樣 描述 的 ： 他 當時 所 乘坐 的 C-141型 美軍 運輸機 進入 中國 時 ， 由於 中國 只有 極 少數 人 知道 這 件 事 ， 以至於 沒有 人 想到 要 通知 空防 部門 ， 因此 中國 軍方 打電話 請示 楊尚昆 主席 ， 報告 發現 了 一 架 不明 國籍 的 飛機 ， 進入 了 上海 附近 的 中國 領空 ， 請示 要不要 把 它 打下來 。 斯考克羅夫特 說 ， 算 他們 走運 ， 這 個 電話 直接 通到 了 楊 主席 的 辦公室 。 楊 主席 告訴 部下 ， 不要 開火 。 這 是 一 次 非常 重要 的 飛行 使命 。 故事 聽起來 十分 “ 驚險” 。 不過 ， 據 我 所 知 ， 中 美 兩 國 就 斯考克羅夫特 專機 進入 中國 領空 的 路線 和 時間 事先 進行 了 充分 的 磋商 ， 中方 為 此 做 了 周密 的 安排 。 當時 ， 美方 曾 要求 美 機 不必 飛經 上海 空中 走廊 ， 以 節省 時間 。 我國 有關 部門 考慮到 如 不 經 上海 空中 走廊 ， 則 手續 複雜 ， 且 省時 不 多 ， 沒有 同意 美方 的 這 一 要求 。 出於 保密 的 考慮 ， 中方 同意 美國 專機 塗掉 標記 ， 成為 “ 不明 國籍 ” 的 飛機 。 後來 ， 美國 專機 正 是 在 中方 規定 的 路線 和 時間 ， 進入 中國 領空 的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斯考克羅夫特 所 說 的 “ 險情 ” 是 不可能 發生 的 。 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