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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 他們 上船 話別 我們 又 將 經歷 一 次 分道 逃難 了 最 讓 人 啼笑皆非 的 是 當日 的 報章 竟然 大字 標題 指出 國軍 大勝 在 海南 五指山 的 共產黨 領袖 馮白駒 也 被 捉到 了 還 準備 在 海口 舉行 祝捷 大 遊行 呢 我 在 海南 工作 政府 給 我 一 部 殘舊 不堪 的 老爺車 使用 在 當時 而言 已 算得是 了不起 了 我 吩咐 司機 快速 載 我 到 機場 一路 深恐 車子 半途 失靈 經過 海南 保衛 總部 見到 好友 副參謀長 在 指揮 幹部 撤退 到 了 機場 陳長官 已 在 那裏 候機 出發 等 人們 到齊 了 陸軍 總司令 余漢謀 也 在 內 便 起飛 飛過 五指山 上空 時 我 不禁 心 生 留戀 之 感 飛抵 三亞 機場 後 不久 薛岳 李揚敬 等 人 也 飛到 了 我 見到 最 高 的 指揮官 也 來 了 便 知道 海南 真的 要 放棄 了 汽車 載 我們 到 榆林港 中國 最 南端 城市政府 辦公室 余漢謀 望見 辦公室 牆 上 掛有 一 大幅 中國 地圖 不禁 喟然 長歎 大好 江山 盡 變色 了 我 暗自 在 想 你 是 中國 陸軍 總司令 也 難辭其咎 啊 我 相信 這時 的 國民黨 政要 會 和 五代 李後主 同樣 有 故國 不堪 回首 月明 中 之 悲愴 了 翌日 陳 長官 要 飛往 台灣 問 我 是否 同 去 我 說 我 要 到 香港 見到 幗芳 後 才 作 打算 卻 想不到 我 和 他 這 一 別 卻 成 永 訣 了 我 又 想起 我 和 幗芳 結婚 時 陳 長官 是 我 的 證婚人 當時 他 說 過 一 句 話 幼 吾 幼 以及 人 之 幼 他 是 以 子侄 看待 我們 但 我 卻 沒有 機會 以 老 吾 老 以及 人 之 老 奉侍 回 他 一 次 誠 是 遺憾 另一方面 十多 年 後 的 1966年 大陸 掀起 文化大革命 林彪升為 毛澤東 的 後繼 人位 極 人臣 多麼 叱 ?
 
顯要 但是 後來 失去 毛 的 信任 他 即 計劃 政變 東窗事發 後 唯恐 被 捕 匆忙 趕到 北戴河 乘機 逃走 但 汽油 不足 半途 機墜 蒙古 溫都爾汗 與 妻兒 同 亡 其 下場 竟是 如此 地 悲慘 啊 2 .
 
海南 逃亡 風聲鶴唳 陳濟棠 長官 飛往 台灣 後 我們 海南 長官 公署 的 百餘 位 職員 在 榆林 等候 上船 開往 香港 但是 等 了 數 日 船 還 未 開動 眾人 推舉 我 為 代表 去 問問 李揚敬 參謀長 他 解釋 說 國軍 尚未 完全 登艦 他 怕 我們 先 抵達 香港 會 將 國軍 撤退 的 軍情 走漏 讓 共方 知曉 以致 威脅到 數萬 國軍 的 安全 因此 我們 必須 等 所有 軍隊 全部 登艦 開行 然後 才 能 開往 香港 如此 我們 只得 耐心 等候 了 我 獲悉 陳納德 尚 有 一 架 飛機 在 三亞 機場 便 與 一 位 有 吉普車 的 空軍 上校 在 夜裏 驅車 趕往 三亞 希望 可以 乘搭 這 架 飛機 飛離 海南 當 吉普車 駛出 榆林市 只 見 四周 一 團 漆黑 伸手 不 見 五指 道路 兩旁 盡 是 延綿 無盡 的 樹木 叢林 兩 盞 車燈 猶如 探射燈 一樣 在 黑暗 中 照耀 前路 顯得 特別 光亮 我們 知道 這些 樹林 地區 藏有 許多 土 共 要是 望見 我們 的 車燈 必 會 殺出來 捉拿 我們 所以 一 路 上 我們 不由自主 地 心驚膽跳 度時 如 年 行駛 了 兩 小時 左右 終於 到達 三亞 遠遠 瞥見 數 團 大 火熊熊 燃燒 進入 機場 範圍 卻 不 見 飛機 只有 幾 個 工人 在 燒燬 文件 他們 說 飛機 早已 起飛 了 我們 遲 了 一 步 萬分 失望 別 無 他 法 我們 只有 折回 來時路 重返 榆林 又 是 兩 個 小時 的 驚慌 疑懼 風聲鶴唳 一旦 土共 伺機 埋伏 佈下 天羅地網 那 就 萬劫不復 了 當時 的 誠惶 誠恐 確是 筆墨 難以 形容 的 偶爾 望見 一些 野獸 忽 從 樹林 躥跑出來 更 增加 我們 的 緊張 心情 兩 個 小時 像 漫漫 長夜 一 分 一 秒 都 過 得 比 蝸牛 還 慢 直到 樹林 的 盡頭 發出 榆林 的 微微 燈火 我們 才 卸下 心頭 大 石 鬆 了 一 口氣 終算 安全 抵達 了 再 過 幾 天 驚聞 一 陣 震天炮 響接 ?
 
便 見到 山 上 的 幾 座 炮台 都 被 炸毀 這些 炮台 是 日本 佔領 時期 為 防備 盟軍 登陸 所 建 此時 國軍 先 把 它們 炸毀 目的 是 防止 共軍 使用 它們 來 炮轟 撤退 的 國軍 艦隊 隨後 我們 終於 獲准 開往 香港 了 非 正常 的 返 港 接 ?
 
又 是 一 次 驚險 之 旅 中共 常 派出 小型 炮艇 在 南 中國海 上 巡邏 船長 因此 不許 我們 在 甲板 上 出現 在 那 時期 國 共 是 死敵 一旦 被 這些 炮艇 發現 我們 的 船 就 會 被迫 駛往 廣州 後果 不堪設想 於是 我們 全 擠 在 船艙 內 異常 難受 大概 過 了 兩 個 晚上 香港 附近 的 島嶼 漸漸 出現 在 眼前 大家 就 像 哥倫布 發現 新大陸 一樣 歡欣 不已 可是 我們 沒有 入境證 如何是好 所幸 船務 公司 已 為 我們 安排好 偷渡 的 辦法 先 將 船 停泊下來 等到 黑夜 降臨 不易 被 察覺 時 才 慢慢 駛入 香港仔 那裏 已 備有 許多 舢舨 小 艇 在 等候 我們 我們 就 一 個 接 一 個 登上 舢舨 划到 岸 上岸 上 也 有 整 列 的 的 士 在 接應 坐上 的 士 就 可以 安然無恙 各奔 前程 了 那時 香港 尚未 設立 身份證 制度 時值 深夜 我 就 先 到 旅館 投宿 一 夜 翌日 早上 再 到 友人 陳顯華 家 裏 去 找 幗芳 幗芳 失蹤 了 ! 見到 陳顯華 他 竟然 說 幗芳 還 沒有 到 港 我 嚇獃 了 能 不 驚奇 嗎 她 明明 兩 個 星期 前 已 離開 海口 怎麼 會 還 未 抵達 呢 陳顯華 說 自己 根本 不 知道 幗芳 會 到 香港 這 回 事 我 慌忙 跑到 船務 公司 查問 消息 更 壞 公司 經理 告訴 我 船 已經 失蹤 不 知 去 向 他們 發 了 很多 電報 都 沒有 回音 這 簡直 是 晴天霹靂 腦海 裏 浮現出 的 盡 是 悲慘 的 景象 諸如 船 已 被 中共 炮艇 擊沉 她 或 被 押回 大陸 甚至 被 捉進 監牢 我 到處 打聽 消息 可是 依然 石沉 大海 幗芳 在 香港 的 叔父 也 揣測 希望 渺茫 凶多吉少 到 了 這 個 地步 唯有 默默 向 上天 禱告 幾 天 過去 了 在 絕望 的 時刻 我 忽然 接到 陳顯華 的 來電 告訴 我 幗芳 從 台北 傳來 電報 說 已經 抵 台 我 喜出望外 但 卻 百思不解 香港 地處 海口 與 台灣 之間 船 應 先 抵達 香港 才 是 怎麼 會 航行到 台灣 去 呢唉 也 管不得 太多 反正 人 平安無事 就是 萬幸 了 幗芳 的 母親 當時 住在 澳門 我 馬上 拍 電報 予 台灣 的 友人 為 幗芳 與 傭人 代購 船票 讓 她們 先 去 澳門 再 乘船 來 港幗芳 沒有 入境證 抵 港 時 我 證明 她 是 我 的 妻室 就 順利 入境 了 當 我們 夫婦倆 劫 後餘生 再度 重逢 時 恍如 隔世 感謝 上帝 的 厚愛 幗芳 離奇 的 逃難 她 為何 會 出現 在 台灣 呢 這 個 大 謎 最終 由 她 揭曉 真是 奇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