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 次 獲 批准 只是 時 逢 大戰 出國 不易 我 順手 找 了 該 校 的 章程 與 概況 資料 好奇 地 到 主任室 與 該 新聞處 的 主任 閑談 我 告訴 他 自己 曾經 獲得 柏克萊 入學 批准 不 知 是否 還 能 到 美國 去 我 之所以 如此 提問 乃是 因為 當時 韓戰 爆發 中美 成為 敵國 華人 很 難 取得 美國 簽證 主任 認為 我 是 港大 畢業生 到 美國 不成 問題 很 熱誠 地 說 可 介紹 我 去 見 美國 領事 他 也 指出 加州 柏克萊 大學 不但 聞名遐邇 而且 由 財政 雄厚 的 加州 政府 資助 學費 便宜 每 學期 只 收 一百 美元 而已 但是 不易 錄取 唯 為 促進 文化 交流 對 外國 學生 有 一定 限額 我 原本 無意 到 美國 去 因為 家庭 環境 不 允許 所以 回家 後 只 把 聽來 的 消息 隨口 告訴 幗芳 但 出乎 我 意料 之外 幗芳 極力 鼓勵 我 申請 留美 她 認為 中共 早晚 會 侵佔 香港 當時 一般人 都 作 如此 想 稍 有 門路 的 華人 很多 移民 國外 去 她 說 我 曾 為 國民黨 政府 工作 她 意 還是 早日 赴 美 為佳 對於 她 的 這 番 好意 我 深為 感激 與 感動 但是 我 哪 能 留 她 一 人 在 港 而 他 去 呢 所以 我 沒 按照 她 的 意思 辦理 手續 可是 她 卻 多 次 催促 我 最後 她 提議 說 父母 可 送去 台灣 和尚 博弟 同住 是 時尚 博弟 在 台 工作 尚 權弟 則 在 韓國 聯合國 機構 服務 以 美元 受 薪 也 可 分擔 部分 父母 生活 費淑勤 妹 在 港 教書 雖然 待遇 不 高 但 她 也 給 父母 費用 很 是 難得 至於 幗芳 本身 是 教會 開辦 的 幼稚 師範 學校 畢業生 也 可 在 幼稚園 工作 聽 了 她 這 一 番 提議 我 非常 感動 也 感到 教學 工作 不 適合 我 好動 的 個性 還是 重返 理工 本行 往 美 深造 更 有 前途 於是 我 便 決定 去 辦理 一切 留美 手續 我 遂 向 學校 呈辭 校長 盡力 挽留 表示 學校 有 計劃 開辦 化學 物理班 認為 我 是 最 理想 的 教員 不過 後來 她 知道 我 去意 已 決 只好 託請 我 到 美 後 協助 打聽 理化科 的 儀器 物色 哪 間 公司 的 產品 最 適合 教學 用途 我 衷心 感謝 她 對 我 的 賞識 我 從事 教學 只 有 一 年 至 此 我 的 生命 又 來 一 個 大 轉彎 但 前途 如何 則 茫然 無知 於是 我 日夜 為 學生 補習 上船 的 前 一 天 還 不 停工 湊 足 船費 和 一 個 學期 的 費用 便 不再 躊躇 啟程 冒險 另 尋 新大陸 去 是 時 我 已 年 三十六 了 2 .
 
留美 — 重返 校園 世界 名校 柏克萊 大學 1951年 我 乘船 去 美國 從 香港 橫渡 太平洋 經 日本 與 夏威夷 到 三藩市 耗時 十九 天 當時 與 現在 可 不同 乘船 比 搭 飛機 便宜 得多 相反地 現在 乘船 則 成為 富人 的 遊覽 活動 船費 比 機票 貴 得多 了 我 就讀 的 加州 柏克萊 大學 坐落 在 三藩市 對面 校園 美麗 氣候 溫和 四 季 如 春 在 這 安逸 的 環境 裏 唸書 是 最 理想 不過 的 戰後 加州 政府 很 富裕 柏克萊 大學 是 州立 大學 每 學期 學費 只要 一百 美元 一 年 兩 個 學期 便宜 到 難以置信 它 也 是 一 所 蜚聲 海外 的 學府 尤其 是 理科學系 擁有 很多 名 諾貝爾獎 得主 在 校 執教 其 數目 之 多 當時 只有 英國 的 劍橋 大學 可 與 之 媲美 第一 枚 原子彈 就 是 一 群 科學家 在 這 所 大學 裏 研製出來 的 時隔 十三 年 ， 重回 校園 ， 真 難 我 要 修讀 化學 工程系 不 是 純化 學系 碩士班 但 我 自 1938年 港大 畢業 相隔 已 十三 年 了 而且 以往 從事 的 都 是 政治 性質 的 工作 而 非 科學 性質 的 行業 重返 校園 深造 理工科 實在 不 是 易 事 之前 所 學 的 多 已 忘記 新 的 知識 又 還 沒 學到 怎麼 與 年輕 的 美國人 競爭 呢 再者 這 十多 年 中 科技 進步 神速 驚人 例如 化學 領域 以前 只有 九十二 個 元素 這時 已 增至 一百零二 個 元素 了 大部分 都 是 在 加州 大學 發現 的 我 年 已 三十六 不 但 是 同學 中年紀 最 大 的 一 個 甚至 還 年長 過 好些 教授 呢 而且 美國 學制 與 英國 學制 又 有 不同 考試 很多 課 後 習作 也 不少 每 天 忙 個 沒 了 攻讀 碩士 的 成績 分數 不可 低於 B 級 最好 A 級 否則 會 被 淘汰 不能 繼續 學業 了 我 的 人生 到 了 這 個 階段 是 不許 失敗 的 所以 我 只有 把 所有 時間 與 精力 都 集中 在 課業 上 將 勤 補 拙 了 幸好 我 的 數學 基礎 紮實 理解 與 領悟力 還可以 而 這 正 是 學習 工程 科系 的 兩 項 優點 所以 課 後 的 習作 我 幾乎 都 獲得 滿分 考試 題目 須 運用 數學 計算 大體 上 我 也 應付 得來 美國 的 考試 須 快速 解答 我 最初 無法 適應 速度 很 慢 逐漸 才 跟 得 上 了 結果 出乎意料 之外 我 第一 學期 的 成績 很 好 下 學期 獲得 免 交 學費 的 獎勵 一百 美元 數目 雖 小 但 在 當時 對 我 也 很 可觀 經濟 大有 問題 我 當時 的 經濟 狀況 很 不 理想 初 到校 時 住在 校 內 的 國際樓 International House 為 達到 文化 交流 與 增強 國際 間 互相 了解 的 目的 這 棟 樓 裏 的 美國 與 外國 學生 各 佔 半數 秋季 是 足球節 美式 足球 我 也 和 其他 學生 一樣 喜歡 熱鬧 不落人後 購 學生卡 觀看 每 場 球賽 不久 我 算算 銀行 的 存款 所剩無 幾 下 學期 住不起 這 棟 舒適 的 樓 了 就 搬到 校 外 租 一 間 小房 每 月 房租 二十五 美元 每 日 三 餐 則 自己 下廚 美國人 是 不 吃 魚頭魚尾 的 我 花 二十五 美分 可 購到 一 大 包 再 添 些 紅酒 加州 出產 的 紅酒 也 很 便宜 煮熟 後 營養 豐富 美味 可口 一 包 魚頭 魚尾 足夠 我 吃 一 個 星期 美國 地大物博 不會 發生 有 人 餓死 街 邊 的 事情 既然 住食 問題 獲得 解決 就 可 安心 唸書 了 唸 化工 的 學生 也 要 兼修 一些 電機 和 機械 課程 我 的 兩 次 電機課 考試 都 拿到 滿分 這 有助於 我 第二 學期 的 總成績 因此 從 第二 學期 起 我 就 可以 完全 免 交 學費 了 並且 還 獲得 學校 安排給 我 一 個 助教 teaching assistant 工作 協助 教授 批改 本 科 一年級 學生 的 試卷 雖然 津貼 微薄 但 也 有 幫助 暑假 來 了 我 教會 裏 的 一 個 基督教長 老是 美國 罐頭 食品 實驗所 所長 他 給 我 一 份 為期 兩 個 月 的 暑假 工作 讓 我 不但 賺取 四百五十 美元 的 薪金 還 學習到 不少 有關 生產 罐頭 食品 的 經驗 之後 我 買 了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