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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3,185 in text YL2017457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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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決定 把 此 樓房 改作 鄉人 的 康樂 中心 遂 將 重建 之 樓房 藍圖 改為 集會 會所 之 構造 1988年 新 樓房 落成 相當 宏偉 美觀 我 即 與 尚 權弟 回 鄉 邀請 茂名市 市委 書記 主持 開幕 我 把 此 樓 命名為 兼 萬康樂 中心 以 紀念 先父 兼 萬 為 達到 康樂 的 目的 我 購置 了 一些 樂器 收音機 電視機 錄影機 當時 國內 少有 這些 現代 娛樂 器材 與 體育 用具 作為 鄉人 康樂 與 集會 祭祀 或 婚喪 之 用 當時 政府 認為 這 是 一 項 創舉 即將 此 中心 的 建設 拍成 紀錄片 在 廣東 電視台 播放 吸引 了 很多 人 從 他鄉 前來 參觀 這 是 我 所 始料不及 的 收穫 我 要 感謝 政府 對 華僑 的 關懷 尋 根 之 旅 1991年 大馬 政府 開始 准許 華人 到 中國 訪問 以前 華人 要 年 過 六十 歲 方 可 訪華 我 便 趁機 組織 返 華懇 親尋 根 與 觀光團 帶領 一百二十 名 老 中 青 同鄉 我 兒明仁 也 由 美國 回來 參加 回信 宜縣 訪問 受到 當地 官員 與 千 名 市民 歡迎 我們 團員 也 各自 慷慨解囊 捐獻 信宜 華僑 中學 極為 熱鬧 政府 集合 所有 車輛 分別 送 華僑 各 返 其 村落 找尋 親人 團聚 中國 開放 後 政府 對 華僑 的 親切 態度 與 文革 時 的 隔離 政策 相比 之下 有若 天淵之別 從此 以後 高州 會館 各 分會 大馬 有 二十一 分 會 每 年 都 舉辦 返華 尋根團 中國 崛起 了 華僑 無不 引以為榮 中國 政府 官員 也 常 來 大馬 訪問 我們 近年 來 中 馬 邦交 更為 密切 雙邊 貿易 數額 逐年 增加 中國 已 成為 大馬 棕油 最 大 主顧 而 大馬 也 大量 入口 中國 貨品 乃 雙贏 貿易 呢 3 .
喪偶 之 慟幗芳 的 突然 離世 1993年 3月 26日 我 早上 起來 經過 幗芳 睡房 瞥見 她 竟然 躺 在 地 上 讓 我 大為 吃驚 因為 她 素有 潔癖 為何 會 躺 在 地上 呢 我 馬上 要 扶 她 起來 可是 她 的 腿部 乏力 無法 撐起來 我 用盡 體力 很 辛苦 地 把 她 拖回 床 上 這時 我 知道 她 已 中風 以致 半身不遂 了 立刻 撥 電 召來 救傷車 同時 通知 心臟 專科 醫生 女傭 也 即時 通知 我 的 朋友 黃英 夫婦 到達 醫院 時 心臟 專科 醫生 也 到 了 檢查 病情 過後 證實 幗芳 中風 這時 她 仍 清醒 沒有 昏迷 一 天 前 是 回教 開齋節 馬來人家 裏 開放 門戶 歡迎 親友 探訪 我 與 幗芳 到 好友 佐哈里 Johari 家 中 去 道賀佐哈里 曾 任 工商部 教育部 部長 等 職席 間 幗芳 談笑 自若 毫無 病徵 為什麼 會 突然 中風 呢 唉人 的 生命 就 是 如此 地 脆弱 啊 事發 當天 我 一直 在 醫院 陪伴 ?
她 而 她 大部分 時間 都 在 睡眠 睡醒 後 還 叫 我 回家 取 麵包 給 她 晚上 由於 醫院 沒有 備床 我 須 睡 在 長椅 上 我 因 擔心 徹夜 睡 不 好 翌日 精神 不振 不能 應急 和 照顧 幗芳 便 要求 院方 安排 一 名 私家 護士 看顧 幗芳 我 則 回家 休息 第二 天 當 我 早上 來到 醫院 時 護士 說 幗芳 在 夜 裏 再度 中風 病情 嚴重 昏迷 不 醒經 已 被 轉移到 急診室 了 我 趕步 到 急症室 醫生 表示 幗芳 病勢 危殆 我 即 在 床 邊 為 她 祈禱 料想不到 她 的 病況 會 惡化 得 這麼 快 由於 我 在 大馬 沒有 直系 親屬 就 吩咐 南順 公司 秘書 急電 兒子 明仁 與 淑勤 妹 從 美國 趕回 我 的 家屬 都 在 美國 只有 我 一 人 居住 大馬 午後 醫生 宣告 她 已 不治 與 世長 辭 了 天啊 她 就 這樣 從此 與 我 永別 了 幗芳 離世 突如其來 我 全無 準備 她 的 後事 如葬 在 哪裏 葬禮 儀式 等 我 都 來不及 安排 幸 得 朋友 與 南順 公司 同仁 相助 刊登 訃告 通知 親友 李孝式 家屬 可 算是 我 在 大馬 唯一 的 親屬 明仁 與 淑勤 兩 天 後 趕到 主持 一切 後事 依照 傳統 習俗 她 的 靈柩 置放 家 裏 兩 個 晚上 供 親友 瞻仰 我 在 大馬 有 不少 各 族 華巫 印歐 朋友 包括 政府部長 官員 工商界 友好 基督教友 與 南順 同仁 都 前來 哀悼 慰問 出殯 之 日 到來 送殯 者 亦 眾 是 時孝式 表兄 已 去世 數 年 而 孝式 表嫂 雖 年 屆 高齡 卻 兩 晚 都 來 坐夜 並 陪同 送殯 由於 我們 是 基督教徒 所以 按 教禮 進行 葬禮 葬地 在 雪蘭莪 州士毛月區 Semenyih 富貴 山莊 墓地 這 也 是 臨時 決定 的 那裏 群山 環繞地 高遼闊 可 稱得上 地 靈景秀 我 父母 在 大馬 逝世 本來 安葬 在 政府 墳場 後來 也 移葬 此 地 死神 國度 , 遊客 是 一 去 不 返 的 我 和 常人 一樣 妻子 生前 不 察 其 優點 她 不 在 了 永別 了 才 發覺 她 的 寶貴 幗芳 去世 翌日 我 在 家用 午餐 第一 次 看 不 見 每日 坐 在 我 左邊 的 妻子 念 及 此後 天人暌隔 我 再 也 不會 見到 她 了 不禁 淚如雨下 無法 自已 英國 詩人 莎士比亞 Shakespeare 有 言 The undis covered country of death , whose bourn no traveler has ever returned .
未 被 發現 的 死神 國度 遊客 是 一 去 不 返 的 我 年輕 時 在 香港 每 次 經過 香港仔 墳場 旁邊 之 永別亭 就 對 永別 二 字 有 特殊 的 感覺 現在 可 親嘗到 永別 之 慟 了 我 深知 人生 聚散 無常 生命 短暫 但 往事 難忘 歷歷在目 我們 婚後 無論 戰時 或 戰後 國內 或 海外 從 重慶 台灣 海南 香港 新加坡 大馬 到 美國 最後 定居 大馬 她 總 隨 我 東 奔西 走居 無定所 四海 為 家 她 原本 有意 定居 美國 但 知道 我 一心 返 馬 重整 我 首創 的 工廠 故 從 我意 女性 總是 希望 有 安定 的 家庭 生活 但 她 體諒 我 生性 好動 具 冒險 傻勁 亦 甘心 隨 我 無怨無尤 回想 我們 共 歷戰時 大陸 逃難 台灣 二二八事件 海南 撤退 她 幾乎 遇難 這些 生死 關頭 如 電影 般 浮現 目前 碰到 危難 時 她 總是 不顧 自己 的 安危 而 以 我 的 安全 為 前提 我們 患難 夫妻 她 的 無私 與 摯愛 令 我 終身 難忘 她 生性 爽直 有時 言不擇詞 開罪 他人 但 知 者 不 怪 知己 也 不少 她 思想 開明 能 體諒 他人 之 境 遇 不 斤斤計較 雖 出生 富家 但 對 窮苦 大眾 非常 關懷 這 十分 難得 幗芳 患 心臟病 有 年 兩 年 前 又 患上 嚴重 肺炎 幸 獲 良醫 治療 康復 不 知 何故 她 預知 會 比 我 先 走 一 步 還 笑勸 我 早日 找 她 的 後繼 者 呢 她 中風 一 天 後 就 受 上帝 寵召 免 受 癱瘓 之 苦 正 是 她 所 祈求 的 也 是 中國人 所 說 是 積善得來 的 她 虔信 基督 就 她 而言 這般 的 離去 是 上帝 的 恩賜世 無完人 她 脾氣 欠佳 導致 我倆 常 有 無謂 的 爭吵 有 人 說 我 怕 老婆 其實 不然 在 我 無法 忍耐 之 際 也 會 大發雷霆 的 現在 回想 起來 還是 我 不 對 我 既 知 她 個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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