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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這 是 什麼 ? 我 的 意思 是 如果 你 把 這些 字母 在 紙 上 按照 順序 寫出來 , 你 看到 我 寫出 了 什麼 ? M-A-R-Y , 這 四 個 字母 下面 都 劃 了 線 。 」 「 所以 呢 ? 」 「 這些 字母 就 變成 了 『 瑪麗 』 。 」 「 對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是 變成 了 『 瑪麗 』 。 有 人 就 叫 瑪麗 。 我 想 這 是 某 個 很 有 創意 的 小孩 , 想 證明 這 是 她 的 書 。 人 總會 在 書 上 或 什麼 東西 上 寫下 自己 的 名字 。 」 「 不錯 , 是 瑪麗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而 下 一 組 劃線 的 字母 組成 了 J-o-r-d-a-n 。 」 「 你 看 吧 ? 是 瑪麗‧喬丹 , 」 湯米 說 , 「 這 很 自然 。 這樣 你 就 知道 她 的 全名 了 。 她 叫 瑪麗‧喬丹 。 」 「 可是 , 這 本 書 並 不 是 她 的 。 這 本 書 的 開頭 有 個 歪歪斜斜 、 孩子氣 的 字跡 寫 著 : 『 亞歷山大 』 , 我 想 是 亞歷山大‧帕金森 。 」 「 噢 , 這 真 有 這麼 重要 嗎 ? 」 「 當然 重要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走 吧 , 我 餓 了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不可能 是 小孩子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一定 是 住在 這 棟 房子 裏 的 人 , 所以 這 人 可以 到處 走動 而 不 被 人 注意 。 我 想 , 這 人 從 海軍 間諜 口 中 取得 情報 後 , 接著 送往 倫敦 。 」 陶品絲 解下 脖子 上 的 圍巾 , 她 把 那 個 舊 錢 包包 起來 , 和 湯米 一同 走回 屋 裏 。 「 說不定 還 有 其他 文件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不過 我 想 絕大部份 都 變 脆 了 , 一 碰 就 會 碎 。 喂 , 這 是 什麼 ? 」 大廳 桌 上 放 著 一 個 鼓脹 的 包裹 。 艾柏 從 餐廳 裏 走出來 。 「 是 專人 送來 的 , 夫人 , 」 他 說 。 「 今天 早上 由 專人 送來 給 您 的 。 」 「 啊 , 不 知道 是 什麼 東西 ? 」 陶品絲 說完 , 拿起 了 包裹 。 湯米 和 她 一同 走進 客廳 。 陶品絲 解開 繩結 , 打開 包裝紙 。 「 像是 一 本 相簿 , 」 她 說 。 「 噢 , 還 有 一 封 短信 。 啊 , 是 葛瑞芬 太太 送來 的 。 」 親愛 的 貝里福 太太 : 那 一 天 你 把 生日簿 帶給 我 看 , 非常 感激 。 翻閱 生日簿 , 憶起 往昔 許多 故友 , 讓 我 非常 快樂 。 人 忘 得 很 快 , 常常 只 想起 某人 的 名 卻 忘 了 他 的 姓 , 有時 又 正好 相反 。 不久 以前 , 我 偶然 找到 了 這 本 舊 相簿 。 它 其實 不 是 我 的 ; 我 想 是 我 祖母 的 , 不過 裏頭 有 很多 相片 , 我 想 其中 有 一 兩 張 是 帕金森 家人 的 照片 , 因為 我 祖母 認識 帕金森 家 的 人 。 我 想 你 或許 會 想 看 , 因為 你 似乎 對 目前 住屋 的 歷史 和 過去 住在 那裏 的 人 很 感興趣 。 請 不必 麻煩 送還給 我 , 因為 它 對 我 個人 完全 沒有 意義 。 家 裏 總 有 許多 姑姨 、 祖母輩 的 東西 。 前 幾 天 , 我 到 閣樓 翻看 舊 衣櫃 的 抽屜 , 意外 發現 了 六 個 縫針 紙夾 , 非常 、 非常 古舊 了 。 我 相信 那 不 是 我 祖母 的 , 而是 她 祖母 的 。 她 每 年 聖誕節 都 會 送給 每 個 女僕 一 個 縫針 紙夾 當 禮物 , 我 想 這 是 她 在 一 回 大減價 的 時候 買 的 , 準備 次 年 可 用 , 而 現在 當然 沒有用 了 。 想到 這 世界 總是 如此 浪費 , 真 令 人 悲哀 。 「 一 本 相簿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啊 , 可能 很 有意思 。 來 吧 , 我們 來 看看 。 」 兩 人 在 沙發 上 坐下 。 典型 的 舊式 相簿 , 大部份 的 照片 俱 已 褪色 , 不過 陶品絲 每每 認得 出 和 自家 庭院 相符 的 周 遭 景致 。 「 你 看 , 是 那 棵 智利松 。 沒 錯 ; 你 看 , 後頭 就 是 愛 人 。 一定 是 很 久 以前 的 照片 了 , 還 有 個 長 得 有趣 的 小 男孩 攀 在 愛人 身 上 。 對 , 有 紫藤 , 有 銀色 的 蒲葦 , 一定 正在 舉行 茶會 之類 的 。 沒 錯 , 好多 人 圍坐 在 花園 桌 旁 。 每 個 人 下頭 都 寫 了 名字 。 梅珀 。 梅珀 並 不 漂亮 。 那 是 誰 ? 」 「 查爾斯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查爾斯 和 艾德蒙 。 查爾斯 和 艾德蒙 好像 是 剛 打 過 網球 。 他們 拿 著 好 奇怪 的 網球拍 。 還 有 個 叫 威廉 的 , 不 知 是 什麼 人 。 還 有 柯茨 少校 。 」 「 還 有 ── 噢 , 湯米 , 那 就是 瑪麗 。 」 「 沒 錯 , 瑪麗‧喬丹 。 連 名 帶 姓 , 都 寫 在 照片 下面 。 」 「 她 很 漂亮 , 非常 漂亮 。 照片 舊 了 , 又 褪色 得 厲害 , 可是 ── 噢 , 湯米 , 看到 瑪麗‧喬丹 的 模樣 真 令 人 高興 。 」 「 不 知道 這 張 相片 是 誰 照 的 ? 」 「 大概 是 伊薩克 提到 的 那 個 攝影師 吧 , 就是 村 裏 開 照相館 的 那 個 。 說不定 他 還 有 舊 照片 。 哪 天 我們 去 問問 。 」 這 時候 湯米 打開 一 封 中午 郵差 送來 的 信 。 他 已 把 相簿 放到 一 旁 。 「 有 沒有 什麼 有趣 的 ? 」 陶品絲 問 。 「 有 三 封 信 。 我 看得出來 , 兩 封 是 帳單 。 而 這 一 封 ── 啊 , 這 封 很 不 一樣 。 我 剛才 在 問 你 , 這 是 不 是 什麼 有趣 的 信 ? 」 「 可能 是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明天 我 又 得到 倫敦 去 。 」 「 又 去 辦 你 那些 委員會 的 事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要 去 找 個 人 。 其實 不 是 倫敦 地區 , 是 在 倫敦 郊區 。 我 想 是 在 哈羅 一帶 。 」 「 什麼 事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還 沒 告訴 我 。 」 「 我 要 去 拜訪 一 個 叫做 派克威 上校 的 人 。 」 「 好 怪 的 名字 。 」 「 是 有點 怪 。 」 「 我 以前 聽說 過 他 嗎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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