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343 in text YL2016073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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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 之前 , 我 心 裡 想 , 要是 我們 上 次 坐 過 的 那 個 座位 還 空 著 就 好 了 , 那樣 的話 , 我們 還是 坐上 次 坐 過 的 那 個 座位 。 一 走上 二樓 , 我 首先 便 把 目光 瞄準 我們 上 次 坐 過 的 那 個 角落 。 心 中 的 石頭 一下子 就 落地 了 : 那 個 座位 還 空 著 。 我們 徑直 向 那裡 走去 , 簡直 就 像 是 去 搶 占 一 個 至 關 重要 的 高地 。 坐下來 之後 , 我們 才 面對面 地 笑 了 。 吃完 飯 , 我們 一起 去 未 名湖 。 校園 的 每 一 條 路 我 都 耳熟能詳 , 我 閉 著 眼睛 也 知道 怎麼 走 。 畢竟 , 這 個 地方 我 已經 待 了 將近 七 年 。 但是 , 今天 走 在 校園 裡 , 感覺 跟 平時 完全 不同 。 因為 寧萱 在 我 的 身邊 。 她 一 個 人 就 改變 了 整 座 校園 。 她 不停 地 問 我 , 這 座 建築 是 什麼 , 那 座 建築 是 什麼 , 她 的 每 一 句 詢問 , 都 挑動 了 我 對 校園 的 新奇感 。 很 快 , 我們 就 走到 了 未 名湖 。 湖 邊 , 我 曾經 一 個 人 來 了 無數 次 。 心情 煩躁 的 時候 , 來 這裡 讓 自己 安靜下來 ; 心情 歡悅 的 時候 , 也 來 這裡 , 讓 湖水 和 高塔 分享 我 的 快樂 。 湖 和 塔 幾乎 成 了 我 生活 重要 的 一 部分 。 我 經常 面對 著 它們 自言自語 。 過去 , 我 的 身影 與 塔 的 影子 一樣 孤單 。 今天 , 我 卻 攜 著 我 的 愛人 來 了 。 寧靜 的 湖 , 高聳 的 塔 , 你們 該 為 我 而 高興 啊 。 我 跟 寧萱 在 湖 邊 找 了 張 椅子 坐下來 。 湖 邊 的 人 漸漸 多起來 , 寧靜 中 又 有 了 一點 喧嘩 。 從 我們 坐 的 地方 往 前 望去 , 一半 身子 淹 在 湖水 中 的 石魚 和 博雅塔 成為 一 線 。 塔 投下 長長 的 身影 , 在 朦朧 的 夜色 之中 顯得 有些 神祕 。 寧萱 說 , 湖 邊 有點 冷 。 我 便 脫 了 外套 給 她 穿上 。 她 穿著 我 的 外套 , 別有 一 番 「 英武 之 氣 」 。 我們 都 情不自禁 地 笑 了 — 她 為 我 的 關愛 而 欣慰 , 我 卻 在 笑 她 穿上 我 的 外套 之後 的 男孩子氣 。 她 向 我 靠過來 , 我 伸出 手 去 緊緊 地 把 她 摟 在 懷裡 。 剛 開始 , 她 還 想 輕輕 地 推 我 , 後來 也 伸手 來 緊緊 地 抱 著 我 。 我們 恨不得 兩 個 人 融化 合為 一體 。 天地 間 所有 的 聲音 都 消失 了 , 我 只 聽見 她 急促 的 心跳 。 我 的 臉 緊緊 地 貼 著 她 的 臉 。 她 的 肌膚 像 緞子 一樣 光滑 。 她 閉上 了 眼睛 。 隨著 逐漸 加快 的 呼吸 頻率 , 她 紅潤 的 嘴唇 也 微微 地 顫動 著 。 我 把 我 的 嘴唇 迎 了 過去 , 像是 一 個 乾渴 的 旅人 尋找 一 口 甘甜 的 井水 。 燦爛 的 星光 下 , 我們 完成 了 第一 個 吻 。 她 依偎 在 我 的 懷中 , 坐 在 我 的 腿 上 , 我 摟 著 她 細細 的 腰 。 她 閉 著 眼睛 , 臉頰 貼 著 我 的 胸膛 。 我 這 才 覺得 沒有 辜負 這 片 美麗 的 校園 — 沒有 愛情 , 它 的 美麗 豈不 白白 浪費 了 ? 有 了 懷抱 中 的 寧萱 , 未 名湖 的 景物 頓時 靈動 起來 。 寧萱 的 到來 , 宛如 畫龍點睛 的 那 一 筆 。 我們 在 湖 畔 說 了 好多 話 。 不 知 為什麼 , 我 突然 變 得 滔滔不絕 起來 。 寧萱 托 著 腮 , 在 旁邊 靜靜 地 傾聽 著 。 天 上 有 星光 , 地 上 有 她 的 明眸 , 她 的 眸子 的 光芒 , 超過 了 星星 的 光芒 。 她 時 不時 地 插上 兩 句 , 每 一 句 都 說到 了 我 心坎 上 。 我們 又 回到 小屋 。 這 間 小小 的 房間 , 雖然 沒有 一 件 奢華 的 、 甚至 是 「 必須 」 的 電器 , 卻 也 能 暫時 為 我們 遮蔽 風雨 。 我們 可以 過 最 簡單 的 生活 , 卻 不能 忍受 沒有 愛 的 生活 。 我們 可以 降低 對 物質生活 的 要求 , 卻 不能 降低 對 精神 生活 的 要求 。 我們 可以 跟 愛人 分擔 匱乏 與 艱辛 , 卻 絕不 接受 嗟來之食 。 我們 不 羡慕 國王 的 宮殿 , 因為 我們 不 懂得 宮殿 裡 的 勾心鬥角 ; 我們 擁有 了 愛情 , 天涯海角 , 也 能夠 隨遇而安 。 我們 終於 共同 在 一 個 屋簷 下 , 終於 擁有 了 一 個 「 家 」 。 這 個 家 看似 從天而降 , 卻 又 是 我們 日夜 祈禱 的 結晶 。 我們 沒有 開燈 , 只 點燃 一 根 細 蠟燭 , 躺 在 床 上 , 臉 貼 著 臉 說話 。 時間 的 流逝 , 在 此刻 突然 停滯 。 沙漏 不再 往 下面 漏 沙子 — 我們 彷彿 進入 另 一 個 時空 。 我們 不 疲倦 , 也 不 睏 , 就 這樣 一 句 接 一 句 地 說 了 下去 。 說 我們 的 祖輩 、 父輩 , 說 我們 自己 。 說 那些 傷心 的 事情 , 也 說 那些 快樂 的 事情 。 說到 後來 , 覺得 說話 也 是 多餘 的 , 只 顧 著 注視 對方 的 眼睛 , 目不轉睛 地 , 然後 笑 個 不停 。 我 便 湊過去 舔 她 的 眼睛 。 她 的 睫毛 好 長 好 長 啊 。 還 有 她 筆挺 的 鼻梁 。 我們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深 吻 , 每 一 次 都 直到 喘 不 過 氣 來 才 分開 。 一 開始 她 的 身體 很 涼 — 我 記得 她 說 過 , 她 是 寒心 的 動物 , 是 一 塊 千 年 的 寒玉 。 而 我 , 卻 是 一 團 燃燒 的 火 。 我 要 融化 這 塊 寒玉 。 我 撫摸 著 她 的 身體 , 從 耳 垂到 肩頭 , 從 腰肢 到 腳丫 。 她 的 肌膚 細膩 如 玉 , 晶瑩剔透 。 剛剛 接觸 她 的 身體 , 她 似乎 有點 害怕 , 身體 像 觸電 般 顫抖 。 漸漸 地 , 她 適應 了 我 的 撫摸 。 我 身 上 的 體溫 逐漸 傳給 了 她 。 我們 的 手臂 纏繞 在一起 , 我們 的 雙腿 纏繞 在一起 。 在 熱切 的 親吻 與 撫摸 中 , 我們 擁有 了 對方 。 那 塊 失散 的 肋骨 又 找回來 了 。 不知不覺 地 , 天色 亮 了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