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1931年 3月 21日 ） 。 然而 ， 正 如 前 文 何世禮 在 致 駱克 的 信函 中 透露 ， 由於 健康 欠佳 ， 何東 在 上海 停留 了 一 段 相當 長 的 時間 ， 「 閉門 謝客 、 休養 身體 」 ， 直至 8月 底 才 「 離 滬 往平 」 （ 《 工商日報 》 ， 1931年 4月 2日 、 4月 22日 、 8月 8日 及 8月 31日 ） ， 並 在 9月 初 抵達 北京 ， 先 見 了 何世禮 ， 之後 再 與 張學良 會面 ， 洽談 合作 事宜 （ 何世禮 ， 1980 ） 。 純粹 從 拓展 投資 空間 的 角度 看 ， 何世禮 加入 東北軍 並 成為 張學良 近身 參謀 後 ， 明顯 更 能 協助 何東 落實 東北 的 投資 計劃 ， 推廣 業務 。 但是 ， 我們 或者 會 有 這樣 的 疑問 ： 到底 何東 是 想 在 東北 興辦 實業 ？ 投資 建設 ？ 推銷 軍事 裝備 ？ 抑或 是 另 有 打算 呢 ？ 從 上文 的 資料 看來 ， 前 三 者 都 有 可能 。 但是 ， 若 從 何世禮 日後 就 「 九一八 事變 」 親身 經歷 的 回憶 資料 上 看 ， 我們 又 不 難 推斷 何東 應該 還 有 其他 較 大規模 的 投資 計劃 ， 至於 實際 上 的 推行 和 籌劃 ， 或多或少 又 與 何世禮 投軍 東北 的 舉動 互為 因果 。 東北 變天 的 見聞 十九世紀 末 、 二十世紀 初 ， 滿清 國力 的 急速 萎縮 ， 招來 連番 外侮 ， 當中 又 以 英 、 法 等 歐洲 列強 侵擾 東南 沿海 ， 以及 日 、 俄 等 國 掠奪 東北 最為 猖狂 。 對於 遭受 「 紅毛 」 的 欺凌 ， 國人 一般 仍 能 忍受 ， 但 對於 「 倭奴 」 的 侵擾 ， 則 顯得 頗為 憤憤不平 。 事實 上 ， 作為 東方 細小 的 島國 ， 日本 能 從 「 師學 」 中華 的 地位 中 迅速 崛起 ， 與 「 明治維新 」 中 大量 吸納 西學 、 改善 本身 不足 ， 從而 取得 巨大 成績 有關 ， 反觀 泱泱 大國 的 滿清 則 在 「 洋務 運動 」 中 執著 於 「 本末 之 爭 」 ， 難 有 成效 ， 甚至 在 「 甲午戰爭 」 一敗塗地 ， 令 日本 一 躍 而 為 東方 強國 ， 不但 佔領 了 台灣 ， 還 控制 了 朝鮮 ， 與 西方 列強 平起平坐 ， 至於 與 朝鮮 接壤 的 東北 一帶 廣大 領土 ， 更 變成 了 日漸 高漲 的 日本 軍國主義 者 下 一 個 侵吞 的 目標 。 面對 日本 軍國主義 者 的 虎視眈眈 ， 奄奄一息 的 滿清 皇朝 顯得 欲 抗 無力 。 民國 創立 後 ， 國人 雖然 熱切 渴望 可以 重振 國威 、 鞏固 邊防 ， 但 袁世凱 的 「 出賣 」 革命 ， 以及 隨之 而 來 的 軍閥 混戰 ， 又 令 內 耗 加劇 ， 民生 凋弊 。 看到 中國 政局 的 內鬥 不息 ， 野心勃勃 的 日本 軍國主義 者 自然 想到 坐視 虎鬥 ， 希望 從中 獲利 。 然而 ， 國民黨 的 北伐 成功 ， 張學良 的 「 東北 易幟 」 ， 以及 「 中原 大戰 」 的 告一段落 ， 又 戲劇性 地 令 中國 重歸 一統 ， 令 日本 軍國主義 者 大失所望 ， 如意算盤 無法 打響 。 為 怕 夜長夢多 ， 再 也 按捺 不 住 侵略 野心 的 日本 關東軍 藉故 在 1931年 9月 18日 傍晚 突然 發難 ， 揮軍 襲擊 瀋陽 的 北大營 。 據說 ， 由於 張學良 早前 曾經 訓令 東北軍 遇到 日軍 任何 挑釁 均 「 不得 抵抗 」 ， 駐守 部隊 在 沒有 作出 強烈 反擊 之下 撤退 ， 只有 何世禮 早前 隸屬 的 第620 團 在 王鐵漢 的 帶領 下 作出 自衛 反擊 ， 但 之後 仍 是 突圍 撤走 ， 瀋陽 失守 。 與 此 同時 ， 日軍 又 以 迅雷不及掩耳 之 勢 先後 派軍 進攻 遼寧 、 吉林 及 黑龍江 等 主要 城市 ， 並 在 東北軍 微弱 的 抵抗 下 輕易 佔領 了 東北 的 大 片 土地 （ 王鐵漢 ， 1972 ： 郭廷以 ， 1979 ； 劉鳳翰 ， 2002 ） 。 對於 日軍 的 肆意 侵略 ， 國人 義憤填膺 、 齊聲 譴責 ， 並 對 東北軍 不戰而退 的 「 不 抵抗 政策 」 感到 極 大 失望 ， 至於 作為 東北軍 總指揮 的 張學良 ， 自然 變成 了 眾矢之的 ， 備受 嚴厲 批評 。 由於 「 事變 」 發生 時 張學良 不 在 東北 ， 流言 蜚語 和 種種 揣測 自然 不脛而走 ， 其中 一 個 謠傳 更 指 「 張學良 在 『 九一八 』 之 夜 正 和 電影 明星 胡蝶 在 北平 跳舞 ， 花天酒地 ， （ 因而 ） 忘 了 東北 家鄉 的 安全 」 （ 甯恩承 ， 1999：37 ） 。 對於 「 九一八 事變 」 當日 張學良 身在 何處 、 所 做 何 事 等 問題 ， 歷史學家 已 有 不少 深入 討論 ， 我們 既 不 是 這 方面 的 專家 ， 亦 無意 深入 考究 。 但是 ， 從 何世禮 在 1931年 10月 29日 由 天津 寄給 駱克 的 信函 中 ， 我們 注意到 ， 何 世禮 對 「 九一八 事變 」 的 描述 ， 明顯 與 上述 的 謠傳 頗 有出入 。 信 中 ， 何世禮 指 自己 逃過 一劫 （ a narrow escape for me ） 。 當晚 ， 他 在 北平 陪同 父親 會見 張學良 ， 討論 一些 重大 金融 項目 （ some big financial schemes ） ， 由於 父親 國語 不 靈光 而 需 他 充當 翻譯 ， 他 乃 暫留 北平 數 天 。 如 非 這 種 安排 ， 他 必然 身在 東北 ， 與 日軍 碰 個 正著 ， 生死 難 料 。 因此 ， 他 指 「 命運 決定 一切 」 （ fate decides everything ） （ Stewart Lockhart Collection , Acc 4138 / 12 A / b ） 。 以 此 而 論 ， 「 九一八 事變 」 之 夜 ， 何世禮 應該 與 何東 及 張學良 身在 北平 ， 而 非 東北 的 前線 上 。 針對 這 一 問題 ， 事變 發生 接近 50 年 後 的 1980年 ， 當 事件 已 不再 那麼 敏感 ， 而 很多 「 當事人 」 或是 老死 、 或是 不 在 其 位 之 時 ， 何世禮 公開 發表 了 一 篇 簡短 文章 ， 內容 與 上述 致 駱克 信函 中 的 信息 頗為 一致 。 雖然 該 篇 文章 的 主旨 （ 或 最 大 用意 ） 在於 說明 「 九一八 事變 」 之 時 的 張學良 ， 並非 如 馬君武 「 打油詩 」 所 說 的 「 趙四 風 流 朱五 狂 ， 翩翩 蝴蝶 正當 行 ， ?
 
柔鄉 是 英雄塚 ， 那 管 東師 入 瀋陽 」 ， 而是 為著 公事 而 忙 個 不停 ， 但 多少 仍 會 讓 人 覺得 何氏 是 在 為著 舊時 長官 「 抱不平 」 （ 何世禮 ， 1980 ； 甯恩承 ， 1999 ） 。 正 如 前述 ， 由於 我們 並非 研究 張學良 或 「 九一八 事變 」 的 專家 ， 因而 無意 於 核查 事件 的 來龍去脈 和 孰 真 孰 假 。 然而 ， 由於 何世禮 在 文 中 曾 粗略 地 提到 何東 與 張學良 在 商業 投資 上 的 一些 具體 計劃 或 構思 ， 我們 因而 覺得 應該 把 該 文 的 相關 部份 引述 下來 ， 增加 瞭解 。 何世禮 這樣 寫 ： 198034 照 何世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