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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 我們 可以 把 這裏 的 名字 再 變更 一 次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? 不 叫 『 月桂園 』 而 改回 『 燕巢居 』 嗎 ? 」 一 群 鳥 從 他們 頭頂 飛過 。 陶品絲 轉頭 看 著 花園 的 側門 。 「 以前 這裏 曾經 叫做 『 燕巢居 』 。 她 引用 的 另 一 句 是 什麼 ? 我 是 指 你 那 位 調查員 引用 的 那 句 詩 , 是 死亡 之 門 嗎 ? 」 「 不 , 是 命運 之 門 。 」 「 命運 。 就 像是 對 伊薩克 事件 的 感慨 。 命運 之 門 ── 我們 的 花園 側門 ── 」 「 不要 這麼 擔心 , 陶品絲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想法 突然 從 我 的 腦海 裏 冒出來 。 」 湯米 迷惑 地 望 著 陶品絲 , 搖搖頭 。 「 『 燕巢居 』 是 個 好 名字 , 真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說不定 過去 曾經 是 個 好 名字 , 也 可能 日後 成為 一 個 好 名字 。 」 「 你 的 想法 真是 奇怪 極了 , 陶品絲 。 」 「 還 有 鳥鳴 般 的 聲音 。 那 段 話 就 是 這麼 結尾 的 。 或許 , 所有 這 一切 都 會 那麼 結束 。 」 湯米 和 陶品絲 走到 房 前 , 看見 一 個 女人 站 在 門階 上 。 「 不 知道 那 人 是 誰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以前 見 過 她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一時 想 不 起來 了 。 噢 , 我 想 是 老 伊薩克 家 的 人 。 你 知道 , 他們 都 住在 同 一 個 小屋 裏 , 大概 有 三 、 四 個 男孩 和 這 個 女人 , 還 有 個 女孩 。 當然 , 我 也許 會 記錯 。 」 站 在 門階 上 的 女人 轉身 向 他們 走來 。 「 是 貝里福 太太 嗎 ? 」 她 望 著 陶品絲 說道 。 「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呃 , 我 想 你 大概 不 認識 我 。 我 是 伊薩克 的 媳婦 , 我 先生 是 他 的 兒子 史提芬 。 史提芬 ── 因為 一 場 意外 去世 了 。 被 卡車 壓死 了 , 路過 的 大卡車 , 是 在 國道 上 發生 的 , 我 想 是 國道 一號 。 國道 一號 , 要不 就 是 國道 五號 。 不 對 , 國道 五號 是 更 早 以前 , 大概 是 國道 四號 。 總而言之 , 事情 就是 這樣 。 是 五 、 六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我 想 ── 我 想 和 你 說 幾 句 話 。 你 和 ── 你 和 你 的 先生 ── 」 她 望 著 湯米 。 「 你們 在 葬禮 上 送 了 鮮花 , 是 吧 ? 你們 雇用 伊薩克 在 這裏 的 庭院 工作 , 是 吧 ? 」 「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他 確實 是 在 這裏 為 我們 工作 。 發生 這 種 事 真 遺憾 。 」 「 我 是 來 道謝 的 。 花 非常 美 , 又 好 又 高級 , 好 大 一 束 。 」 「 我們 是 誠心誠意 送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因為 伊薩克 幫 了 我們 很多 忙 。 我們 剛 搬來 的 時候 , 他 就 很 幫忙 。 我們 還 摸不清 這 棟 房子 , 他 就 指點 我們 很多 , 例如 什麼 東西 放 在 哪裏 等等 。 他 還 告訴 我 很多 種 花 種菜 方面 的 知識 。 」 「 是 的 , 他 是 對 自己 的 工作 很 在行 。 他 不大 能 工作 了 , 因為 實在 是 上了年紀 , 不能 彎腰 。 他 腰 痛 得 厲害 , 就算 想 工作 也 力不從心 。 」 「 他人 好 又 熱心 , 」 陶品絲 深表 肯定 。 「 而且 他 知道 村 裏 很多 事 、 很多 人 , 還 告訴 我們 不少 事 。 」 「 啊 , 他 確實 知道 很多 。 你 知道 , 他 家 的 人 很 早 就 出外 工作 , 大家 都 住在 這 一帶 , 知道 不少 過去 的 事 , 雖然 不見得 是 親身 經歷 , 不過 多少 都 聽 過 別人 說 東 說 西 的 。 啊 , 太太 , 我 不 打擾 你 了 。 我 只是 來 說 一 聲 , 我們 非常 感激 你們 。 」 「 你 太 客氣 了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很 謝謝 你 。 」 「 我 想 , 你 還 得 找 人 做 庭院 工作 吧 ? 」 「 我 想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們 自己 不大 在 行 。 你 , 呃 , 也許 你 ── 」 她 猶豫 了 , 覺得 自己 是 在 不 適當 的 時刻 說 不 該 說 的 話 。 「 也許 你 認識 什麼 人 願意 來 替 我們 做 事 ? 」 「 噢 , 我 一時 想不到 適合 的 人 , 不過 我 會 留意 的 。 這 種 事 很 難說 。 我 先 叫 亨利 來 , 你 知道 , 他 是 我 家 老二 ; 我 會 先 叫 他 來 幫忙 , 等 找到 合適 的 人 再 告訴 你 。 那麼 , 再見 了 。 」 「 伊薩克 叫 什麼 名字 ? 我 忘 了 , 」 他們 踏入 屋 內 , 湯米 說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他 姓 什麼 。 」 「 噢 , 他 叫 伊薩克‧波立科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剛才 那 位 是 波立科 太太 ? 」 「 是 的 。 我 想 她 有 好幾 個 兒子 和 一 個 女兒 , 全 都 住 在一起 。 你 知道 , 就 住 在 馬什頓路 半途 的 那 個 小屋 。 你 覺得 她 知不知道 是 誰 殺 了 伊薩克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想 不 知道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她 看來 不 像 知道 的 樣子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你 是 怎麼 看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種 事 很 難說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我 想 她 只是 來 謝謝 你 的 花 。 她 的 樣子 不 像是 ── 你 知道 , 想要 報復 。 我 想 如果 她 心 有 恨意 , 她 會 說出來 的 。 」 「 或許 吧 。 也 或許 不會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她 一面 深思 , 一面 踏進 屋 內 。 8 對 祖父 的 回憶 第二 天 早上 , 陶品絲 正在 向 水電工 解釋 她 希望 重修 的 不 滿意 之 處 , 談話 被 打斷 了 。 「 門口 來 了 個 男孩 , 」 艾柏 說 。 「 說 是 有 話 跟 您 說 , 夫人 。 」 「 噢 , 他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我 沒 問 。 他 正 等 在 外頭 。 」 陶品絲 抓起 庭院 工作帽 , 隨意 往 頭 上 一 戴 就 往 樓下 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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