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心 有 恨意 , 她 會 說出來 的 。 」 「 或許 吧 。 也 或許 不會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她 一面 深思 , 一面 踏進 屋 內 。 「 他 真的 這麼 說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想 , 這 對 我們 來 說 也 很 有意思 。 你 得 好好 想想 他 說 過 什麼 話 、 提 過 什麼 事 , 因為 那些 話 可能 是 查出 兇手 的 線索 。 他 是 遭 人 殺害 的 , 並非 意外 死亡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一 開始 我們 都 以為 那 是 意外 , 因為 爺爺 心臟 不 好 , 常常 昏倒 , 有時 也 會 暈眩 發作 。 可是 , 後來 我 參加 了 死因 調查 庭訊 , 才 覺得 他 似乎 是 被 人 刻意 殺害 的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想 他 是 被 人 刻意 殺害 的 。 」 「 可是 你 不 知道 為什麼 ? 」 亨利 說 。 陶品絲 凝視 著 亨利 。 她 覺得 此時 此刻 自己 和 亨利 就 像 兩 隻 追蹤 著 同 一 氣味 的 警犬 。 「 我 想 那 是 有 計劃 的 犯罪 。 你 是 他 的 親人 , 一定 很 想 知道 是 誰 做出 如此 殘忍 邪惡 的 事 , 而 我 也 想 知道 。 亨利 , 你 也許 知道 什麼 , 或是 心 裏 已經 有點 譜 。 」 「 我 其實 心 裏 沒有 譜 , 」 亨利 說 。 「 我 只是 聽說 過 一些 事情 。 我 知道 伊薩克 爺爺 三不五時 提起 的 一些 人 , 他 為 了 某些 原因 常 提到 他們 , 他 說 那 是 因為 他 知道 太多 他們 的 事 , 也 知道 他們 所 知 的 真相 。 不過 , 爺爺 提到 的 人 都 是 死 了 很 久 的 , 所以 我 實在 想 不 起來 , 細節 也 記 不 完全 。 」 「 噢 , 你 一定 要 幫助 我們 , 亨利 !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要 我 跟 你 一起 調查 ? 我 是 說 , 你 會 讓 我 做 點 偵探 工作 ? 」 「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只要 你 守口如瓶 , 不 把 你 發現 的 事 告訴 別人 就 好 。 我 的 意思 是 只 對 我 說 , 連 朋友 都 不能 說 , 否則 事情 就 會 傳開來 。 」 「 我 懂 了 。 否則 兇手 聽到 了 , 會 對 你 和 貝里福 先生 不利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也許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但願 不會 。 」 「 不過 那 是 很 可能 的 , 」 亨利 說 。 「 這樣 好了 , 如果 我 知道 或 聽到 什麼 , 我 就 到 這裏 來 , 假裝 要 打 零工 , 怎麼樣 ? 這樣 我 就 可以 把 我 知道 的 事 告訴 你 , 別人 不會 聽到 。 不過 , 我 現在 什麼 都 不 知道 , 可是 我 有 朋友 。 」 亨利 突然 一本正經 起來 , 擺出 一 副 顯然 是 從 電視 上 學來 的 表情 。 「 我 知道 內情 。 那些 人 不 知道 , 而 我 知道 。 他們 以為 我 沒 聽 過 , 以為 我 不會 記得 。 可是 , 有時候 我 就是 知道 ── 你 知道 , 有 人 會 說 一些 事情 , 會 說 還 有 誰 知道 , 會 ── 噢 , 反正 你 只要 默不 吭聲 就 能 聽到 很多 東西 。 我 想 這 件 事 非常 重要 吧 ? 」 「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想 很 重要 。 我們 一定 要 非常 小心 , 亨利 , 你 懂 嗎 ? 」 「 我 懂 。 我 當然 會 小心 , 盡可能 的 小心 。 伊薩克 爺爺 知道 這 地方 很多 事情 。 真的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這 棟 房子 還是 這 個 庭院 ? 」 「 這 棟 房子 。 你 知道 , 他 聽 過 一些 傳聞 。 看見 什麼 人 去 了 哪裏 、 做 了 什麼 、 在 什麼 地方 跟 什麼 人 見面 、 把 東西 藏 在 什麼 地方 之類 的 。 有時候 他 會 告訴 我們 這些 事 。 當然 , 我 媽 總是 左 耳 進 右 耳 出 , 她 認為 那 種 話 很 荒唐 。 我 哥哥 強尼 也 認為 無聊 , 也 不 喜歡 聽 。 可是 我 就 會 聽 , 而 克拉倫 對 這 種 事 也 很 感興趣 。 你 知道 , 他 喜歡 這 類 的 電影 。 他 還 對 我 說 過 : 『 老天 , 簡直 像 電影 一樣 。 』 然後 我們 兩 個 就 會 談論 個 沒完 。 」 「 你 聽 過 有 人 談起 瑪麗‧喬丹 的 事 嗎 ? 」 「 噢 , 當然 聽 過 。 是 個 德國 女孩 , 而且 是 個 間諜 , 對 不 對 ? 她 從 海軍 軍官 那裏 取得 海軍 的 秘密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大致 是 這樣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她 覺得 這樣 解釋 比較 安全 , 雖然 內心 在 向 瑪麗‧喬丹 的 靈魂 致歉 。 「 我 想 她 應該 長 得 很 漂亮 , 是 不 是 ? 很 美 吧 ? 」 「 啊 , 這 我 可 不 知道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因為 她 死 的 時候 , 我 才 三 歲 大 。 」 「 說 的 也 是 。 噢 , 我 倒是 常 聽 人 說起 她 的 事情 。 」 * * * 「 陶品絲 , 你 好像 非常 興奮 ,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的 , 」 湯米 看到 身 著 工作服 的 妻子 從 側門 微 喘 著 氣 走進來 , 不禁 說道 。 「 沒 錯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是 有點 興奮 。 」 「 你 該 不 是 在 庭院 工作 過度 了 吧 ? 」 「 不 是 。 其實 我 什麼 也 沒 做 , 我 只是 站 在 萵苣 旁邊 說話 , 或者 只是 聽 人家 說話 ── 隨 你 怎麼說 都 行 。 」 「 你 在 跟 誰 說話 ? 」 「 一 個 男孩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一 個 男孩 。 」 「 來 幫忙 做 庭院 工作 的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當然 , 如果 是 這樣 也 很 好 , 不過 不 是 。 事實 上 , 他 是 來 表達 他 的 仰慕 之 情 的 。 」 「 對 我們 的 庭院 ? 」 「 不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對 我 。 」 「 對 你 ? 」 「 別 一 副 大驚小怪 的 樣子 ,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還 有 , 口氣 也 不要 那麼 驚訝 。 不過 , 我 承認 這些 美妙 的 時刻 往往 來得 大出人意料 之外 。 」 「 噢 , 他 仰慕 你 什麼 呢 ? 你 的 美麗 還是 你 整 個 庭院 ? 」 「 我 的 過去 , 」 陶品絲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