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銷 大權 賦予 劉鴻生 ， 直至 雙方 確立 新 的 合作 關係 。 1935年 劉鴻生 與 開灤 礦務局 的 關係 惡化 ， 上海 開灤 售品處 和 碼頭 經理處 的 合同 面臨 瓦解 ， 局方 提出 了 修改 合同 的 意見 ， 但 仍 極 重視 劉鴻生 個人 的 作用 ： 「 你 將 盡力 維護 礦務局 的 利益 ， 協助 其 業務 進行 ， 並 在 礦務局 的 安排 下 ， 運用 你 的 影響 ， 便於 礦務局 推銷 煤炭 和 其他 產品 」 。 而 與 此 同時 ， 劉鴻生 也 更 積極 發展 個人 的 煤炭 經銷 事業 ， 如 成立 東京 煤 公司 。 這 種 類似 「 雙軌 」 的 經營 方式 也 是 劉鴻生 煤炭 經銷業 的 重要 策略 ， 且 長時間 得以 維繫 。 當 遇到 政局 變動 時 ， 劉鴻生 就 欲 利用 開灤 礦務局 的 關係 趨利 避害 。 例如 1937年 日軍 佔領 上海 後 ， 劉鴻生 就 因為 開灤 礦務局 與 日軍 簽訂 協議 而 繼續 留在 上海 觀望 時局 並 維持 收入 。 如果說 十九世紀 後期 中國 買辦 的 最 重要 特徵 是 郝延平 所 稱 的 中介人 （ Middleman ） ， 那麼 在 二十世紀 初 ， 隨 ?
 
中國 民族 資本 實力 的 擴展 和 買辦 體制 的 衰落 ， 那些 劉鴻生式 買辦 的 重要 特徵 則 轉變為 合作 者 ， 即 一方面 利用 買辦 業務 積累 資本 轉而 投資 和 經營 工商業 成為 新式 資本家 ， 另一方面 繼續 保持 與 洋行 的 關係 以 確保 自身 在 商界 中 的 地位 。 涉足 廣告界 始末 第一 章 一九五八年 ， 中學 畢業 ， 當年 升學 抑或 就業 ， 是 相當 困擾 的 問題 。 就業 ， 你 認為 理想 的 職業 ， 家長 不 同意 ； 家長 認為 理想 的 職業 ， 你 不 同意 。 當然 大部分 人 還是 乖乖 就範 ， 我 則 跑到 台灣 南部 成功 大學 混 了 一 年 ， 最後 因為 無法 解決 經濟 問題 ， 不 願 接受 友人 或 遠親 的 無償 援助 ， 遂 乖乖 回 港 就業 。 這 是 沒 方向 、 沒 選擇 的 就業 ， 找到 甚麼 就 幹 甚麼 。 我 的 第一 份 工作 是 ﹁ 民航 空運 大隊 的 地勤 人員 ﹂ 。 這 家 公司 的 名字 甚 怪 ， 叫 ﹁ 大隊 ﹂ 而 不 叫 ﹁ 公司 ﹂ 。 其實 這 家 公司 是 美國 中央 情報局 屬下 機構 之 一 ， 緣起 於 二 戰時 美國 飛虎 將軍 陳納德 ︵ Claire Lee Chennault ︶ 在 中國 組織 飛虎隊 ， 成立 了 唯一 可以 對抗 日軍 的 空中 力量 。 戰後 ， 飛虎隊 原班人馬 轉去 民航 公司 ， 以 台灣 為 基地 ， 飛行員 和 最 高 統帥 仍 是 美國人 。 怪不得 經常 運載 大 批 攜帶 武器 人員 到 寮國 、 越南 、 柬埔寨 等 地 ， 實況 是 大 批 美國人 以 僱傭兵 身份 ， 進駐 印支半島 。 在 這 家 公司 工作 了 十 個 月 ， 印象 深刻 的 是 走私 及 水客 。 我 的 工作 是 辦理 登機 手續 ， 包括 磅行李 、 按 重量 登記 、 把 資料 輸入 機師 導航 表格 內 。 載重 對 飛行 攸關 重要 ， 影響 升降 安全 ， 這 時期 行李 超重 是 常事 ， 我 的 上司 總是 免 收 乘客 超重費 ， 也 就是 無 紀錄 了 。 過 了 段 短 時間 ， 才 了解 這 是 有 計劃 行動 ， 上司 著 不要 過問 ， 終於 某 次 夜航 給 發現 了 一 個 極 重 的 包裹 ， 不 經 正常 渠道 登機 。 這 次 用 的 是 小型 飛機 ， 只有 我 、 上司 和 全 公司 最 高級 的 美籍 經理 第一 章 涉足 廣告界 始末 在場 ， 飛機 延誤 了 兩 小時 才 起飛 ， 美國人 發現 這 包裹 未 過磅 上 了 飛機 ， 責任 落到 我 頂頭上司 。 這 是 包連 六 呎 美國 大漢 也 無法 單手 拿起 的 一 大 包 手錶 ， 據說 美國 中情局 派來 調查員 ， 三 個 月 後 ， 我 的 上司 離 了 職 ， 被 炒 了 ﹁ 魷魚 ﹂ 。 通常 往 曼谷 的 總是 大包 、 小包 ， 多 得 不得了 的 包 ， 有時 超重 三 、 四 倍 。 至於 飛 台北 、 日本 的 航機 ， 空中 服務員 往往 帶上 日本 照相機 ， 事 關 日本 生產 的 照相機 在 香港 購買 免稅 。 另外 受 歡迎 的 還 有 黑牌 威士忌 ， 過關 完全 不成 問題 ， 也 永遠 有 人 接 貨 。 空中 服務員 有 特設 渠道 過關 ， 有別 一般 旅客 。 戰後 日本 經濟 恢復 得 很 快 ， 人民 有錢 ， 卻 買 不 到 洋貨 ， 造就 不同 種類 洋貨 的 走私 活動 很 活躍 。 一 、 推銷員 — — ?
 
行街 — — ?
 
經紀佬 第一 份 工 ， 理想 仍 存 ， 未 滅 。 幹 了 十 個 月 ， 六二年 我 轉 了 去 香港 政府 民航處 。 這 份 工 的 銜頭 不錯 ， 是 二 級 新聞官 。 考試 時 極 大 陣仗 ， 實際 工作 只 是 播音 而已 ！ 整 天 播音 的 內容 是 機 上 機落 ， 哪 班 升 、 哪 班 降 ， 上班 到 下班 就 是 如此 。 據憶 是 五百 封 申請信 只 聘 五 人 ， 先見 個面 ， 是 為 面試 ， 也 是 挑出來 的 ， 並非 五百 人 都 有 得 見 。 淘汰 一半 ， 筆試 又 淘汰 餘下 的 九成 ， 最後 是 十五 人面 試取 五 人 ， 這 職位 過 了 幾 年 取消 了 。 理由 之 一 是 沒 作用 ， 旅客 已 熟習 空運 ， 不需 三 催 四 請 才 登機 ； 其 二 是 減低 噪音 云云 。 這 一 年 零四 個 月 的 時間 裡 ， 發生 了 兩 件 左右 了 我 以後 職業 歷程 的 事 。 其一 是 當夜班 時 經常 和 在 機場 進行 問卷 調查 的 美國 市場學 專家 傅育德 ︵ Richard Foulta ︶ 閒聊 ， 吸取 了 不少 市場學 的 ﹁ 皮毛 ﹂ 。 當時 在 香港 ， ﹁ 市場學 ﹂ 只 是 一 個 名詞 ， 但單 是 和 畢業 於 美國 加州 大學 市場學 的 傅育德 閒聊 ， 已 令 我 神往 。 此後 他 拉 了 我 進 眾多 新 行業 之 一 的 廣告界 。 民航處 這 份 播音 工作 ， 最 忙 是 下午 ， 上午 的 和 晚上 很 空閒 。 上午 沒 多少 航班 上落 ， 通宵 就 根本 沒 夜航 ， 當 通宵班 是 以防 萬一 ， 有 甚麼 緊急 事故 而已 。 時間 一 多 ， 就 胡思亂想 ， 看 招聘 廣告 找 機會 。 當年 英文 ︽ 南華早報 ︾ ︵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︶ 有 六 大 版 的 ﹁ 職場 廣告 ﹂ ， 分類 小 廣告 資訊 更多 。 初次 接觸 廣告 其實 最初 進入 仕途 ， 報考 二 級 新聞官 也 和 廣告 有關 。 香港 政府 招聘 的 詳細 資料 ， 只 刊 第一 章 涉足 廣告界 始末 登 於 ︽ 南華早報 ︾ ， 記憶 中 連 英文 ︽ 虎報 ︾ ︵ Hong Kong Standard ︶ 也 沒有 政府 招聘 廣告 ， 因為 這 是 中國人 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