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 懂 馬 而 又 能 小注怡情 的 ， 當為 富人 或 有 人 統稱為 ﹁ 上等 人 ﹂ 的 行為 。 辦公 第二 章 進軍 電子 傳媒 無 ?
 
開台 後 ， 經常 在 街頭 直播 。 室 中 賭 得 最 頻 ， 下注 最 狠 的 ， 反而 是 信差 之類 的 工友 ， 較 高 職位 的 同事 偶然 過 過癮 而已 。 我 的 意見 是 ， 多數 人 對 馬 無 興趣 ， 對 錢 則 興趣 極 大 。 周末 偶 過 投注站 ， 只要 留意 一下 門口 那 堆 人 的 衣著 、 舉止 ， 人人 手持 原子粒 收音機 ， 神色 緊張 ， 就 知道 了 。 這 堆 人 沒 興趣 去 研究 馬 的 狀態 、 毛色 等 。 伯樂 和 賭徒 ， 分別 太 大 了 。 要命 的 是 ， 原 排 在 周 五 晚 八時 的 ︽ 賽馬 預測 ︾ ， 兵敗 如 山倒 ， 連續 崩潰 。 九 個 月 後 ， 終 以 其 收視率 相較 其他 同 在 黃金 時段 的 節目 少 三分之一 。 周六 的 直播 更 是 插水 ， 收視 及 收入 ， 兩 者 皆 空 ， 而 成本 卻 極 高 。 筆者 在 七○年 堅持 放棄 這 兩 個 節目 。 七四年 黃錫 照 入 主麗 的 電視 ， 竟然 又 付錢 給 馬會 買 這 節目 。 九三年 筆者 當 亞視 顧問 時 ， 每 年 光 付給 馬會 的 費用 就 要 四百萬 元 ， 外加 播音員 費用 、 器材 成本 、 工作 人員 成本 ， 當然 又 是 一 個 賠本 節目 。 原來 三十 年 後 ， 亞視 仍 未 掌握到 節目 成本 控制 和 賺蝕 的 關係 。 其實 ， 賽馬 之於 電視 ， 從來 不 是 甚麼 重要 節目 。 馬會 要 播 ， 付錢 給 電視台 好了 ， 反正 馬會 有的 是 錢 。 亞視 竟然 倒過來 付 四百萬 給 馬會 ， 真是 莫名其妙 。 這 類 節目 ， 往往 只 為 滿足 董事 的 社交 關係 而已 ， 與 廣大 的 觀眾 無 涉 ， 與 經營 電視台 則 為 負面 關係 。 準時 播出 ， 是 貝 先生 的 一 大 絕招 ， 他 覷準 了 麗 的 映聲 的 陋習 ： 實際 播出 時間 比 宣傳 的 時間 遲 十五 分鐘 是 常事 ， 遲 二十 分鐘 是 普通 。麗 的 從不 道歉 ， 從不 改進 ， 視 觀眾 如 無 物 。 第二 章 進軍 電子 傳媒 貝 先生 視 延誤 播出 為 重大 事故 ， 規定 要 即時 打出 字幕 加 對白 ， 向 觀眾 道歉 ， 事 後 要 向 上級 解釋 ， 而且 親自 過問 。 他 認為 誤點 是 不 尊重 觀眾 ， 觀眾 是 ﹁ 衣食父母 ﹂ ， 電視 賴以 生存 的 是 觀眾 ， 並非 甚麼 虛無 的 原則 。 播出 節目 要 準時 ， 播出 廣告 更 非 準時 不可 。 每 天 早晨 第一 件 事 ， 筆者 回到 電視台 ， 就 是 審閱 隔夜 的 播出 紀錄 ， 短 了 時間 或 漏播 廣告 ， 馬上 主動 向 客戶 或 廣告商 致電 道歉 ， 安排 賠償 。 這些 點點滴滴 的 管理 行為 是 建立 商譽 的 基本 ， 也 是 危機 管理 的 基礎 。 收視率 和 節目 編排 同樣 ， 收視率 是 貝 先生 所 重視 的 。 收視率 是 先進 國家 ︵ 歐 、 美 、 澳 等 ︶ 早已 應用 的 觀眾 計算 方法 ， 亦 是 釐定 時段 價值 的 唯一 方法 。 節目 安排 和 收視 有 不可 分割 的 關係 ， 廣告 公司 及 客戶 對 時段 的 取捨 ， 亦 只有 收視率 這 唯一 標準 。 美國 很多 大學 對 廣告 、 收視 等 長年 研究 ， 而且 愈來愈 深入 ， 但 基本 模式 卻 仍然 是 按 最早 定下 的 辦法 去 做 。 策劃 過程 中 ， 董事會 未 撥 收視 調查 預算 ， 貝諾 以 此 徵詢 我 的 意見 ， 貝 先生 說 董事 們 認為 憑藉 關係 ， 他們 的 社會 關係 及 地位 ， 無需 任何 現代化 的 營商 概念 ， 即可 成功 經營 。 此 乃 自 盤古 以來 國人 的 一貫 思想 ， 關係 高於 一切 ， 商業 則 是 手段 和 送 錢 而已 。 但 我 則 向 貝諾 先生 詳細 解釋 了 香港 市場 的 運作 情況 。 當時 ， 本地 商人 對 廣告 的 認知 程度 遠 不如 今日 ， 更 遠 不如 當年 的 外商 ， 整 盤 賬目 更 多數 沒 設 廣告 預算 這 一 項 。 外國 客戶 剛剛 相反 ， 非常 重視 各 項 商業 調查 ， 故 我 認為 董事 們 不 應 按 傳統 辦事 ， 而 應 學習 外商 ， 將 廣告部 設於 為 市務 部門 轄下 的 一 個 部 ， 廣告 失敗 ， 銷量 倒退 ， 息息相關 ， 部門 負責人 要 層層 解釋 的 。 而且 ， 節目 的 適應性 ， 又 或 是否 受 歡迎 ， 在在 決定 其 壽命 ， 各 項 改進 必須 有 根據 。 在 我 據理力爭 之下 ， 勉強 撥出 了 十萬 元 的 收視 調查 預算 ， 只 能 每 三 個 月 出 報告 一 次 ， 八十年代 後 是 每 周 一 次 。 這 收視率 報告 是 四 個 團體 集資 支持 的 ， 兩 個 電視台 無 ?
 
及 麗 的 為 主要 的 資金 來源 ， 各 佔 四成 ， 其餘 兩成 由 兩 個 廣告 協會 A 及 A 分擔 。 貝諾 顯然 對 此 經驗 豐富 ， 蓋 此 安排 已 向 各 方 說明 無 ?
 
或 兩 台 絕無 壟斷 收視 調查 ， 兩 台 雖 承擔 大部分 預算 ， 但 調查 程序 、 決策 ， 卻 是 整 個 行業 參與 的 。 數十 年 後 ， 業 內 業外 仍 有 無知 之 徒 把 亞洲 電視 的 連年 失敗 ， 諉過於 慣性 收視 。 其實 收視 無慣性 ， 不 懂得 電視台 經營 之 道 才 真 。 此 點 談到 九十年代 的 亞視 時 ， 有 深入 分析 。 香港 是 鄰近 地區 中 ， 最早 辦 無線 電視 的 ， 到 七十年代 中 、 後期 ， 開始 大量 輸出 節目 影帶 。 一九七○年 筆者 把 六八，六九 兩 年 累積 的 八份 收視 報告 詳細 分析 ， 比較 之後 ， 作 了 報告 ， 結論 如下 ： 第二 章 進軍 電子 傳媒 ︵一︶ 新聞 是 觀眾 最多 的 節目 ， 本地 新聞 為 主導 ， 國際 新聞 為輔 ， 年年 按 比例 增長 ； ︵二︶ 本 地 創作 節目 受 歡迎 程度 ， 遠 高於 配音片集 ； ︵三︶ 配音片集 以 日本 片集 最 受 歡迎 ， 推斷 是 黃面孔 、 傳統 文化 和 中國 接近 的 關係 ； 配音 時 ， 口形 也 較 易 配合 。 收視率 和 本 地 製作 的 節目 沒 甚麼 距離 ， 小 部分 甚至 超越 ， 如 ︽ 青春 火花 ︾ 及 後來 的 ︽ 阿信 的 故事 ︾ ； ︵四︶ 白種人 面孔 的 片集 是 榜尾 ， 最 糟 ； ︵五︶ ︽ 歡樂 今宵 ︾ 頭 一 年 最 受 歡迎 ， 到 了 第二 年 ， 首 半 小時 觀眾量 為 全 日 最 高 ， 此後 就 往 下 遞減 ； ︵六︶ 營業 方面 ， 決定 維持 晚上 十一時 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