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 亂 後 時期 。 六八 、 六九 兩 年 的 廣告 ， 六成半 以上 來自 直接 客戶 ， 只有 少於 四成 是 A 廣告 公司 來 的 。 此 事 頭 幾 個 月 愈 演 愈 烈 ， 過 了 兩 、 三 個 月 ， 終於 在 電視台 方面 堅持 下 ， 英文 報以 未 能 惹起 預期 的 反應 ， 無 人 理會 ， 十分 無癮 ， 只好 掩 旗息鼓 。 七十年代 無線 是 余經緯 和 米勒 ︵ Lncoln Miller ︶ 主政 ， 何 掌邦 過 了 麗 的 ， 遂 由 張正甫 主理 新聞 。 七十年代 中後期 ， 又 ﹁ 國際化 ﹂ 了 ， 加入 了 一些 洋面孔 ， 連 菲律賓 女士 也 用上 了 。 余經緯 是 個 沒 原則 的 人 ， 亦 不了 解 甚麼 叫 士氣 。 無 ?
 
電視 早期 受 外商 廣告 公司 及 部分 英商 抵制 ， 有 其 社會 因素 ， 但 這些 抵制 的 具體 行為 ， 卻 是 貝諾 先生 革命性 的 政策 引發出來 的 。 不過 ， 這 種 ﹁ 杯葛 ﹂ ， 不到 一 年 ， 就 敵不過 無 ?
 
的 廣告 效果 而 煙消雲散 了 。 當時 的 革命性 政策 ， 其一 是 ： 公司 的 部門 經理 全 由 華人 出任 ， 國籍 則 以 英籍 或 香港 海外 英籍 為主 。 亦即 是 負責 執行 及 日常 管理 階層 ， 除了 他 自己 是 外國人 之外 ， 其餘 全部 是 黑髮 ， 黃面孔 。 此 舉 打破 了 香港 的 傳統 ， 也 碎 了 很多 英國人 的 飯碗 。 第四 章 發展 多元 廣告 事業 其 二 ： 更 具 刺激性 的 是 明珠台 出鏡 的 ， 全部 華人 擔任 。 雖說 英語 ， 卻 是 地道 華人 。 新聞 報告 、 天氣 報告 、 節目 宣傳 ， 全部 如是 。 這 是 當年 鼻孔 朝天 趾高氣揚 的 英國人 所 難以 忍受 的 ， 此 舉 也 降低 了 很多 英國人 ， 尤其 是 退休 英兵 在 港 的 就業 機會 ， 有違 殖民 意義 。 上述 兩 事 是 以 行動 說明 這 電視台 是 為 本地人 而 設 。 士氣 ， 尤其 是 中上層 職員 的 士氣 昂揚 。 英文台 的 政治 意義 ， 大概 是 一 種 代表性 ， 執照 並 無 註明 出鏡 人員 的 族裔 要求 。 貝諾 先生 此 舉 ， 明顯 說明 這 個 電視台 為 本地 台 ， 為 本地人 而 設 ； 把 全 台 員工 的 積極性 、 競爭 能力 高度 發揮 。 日常 會議 中 ， 他 不斷 鼓勵 我們 提升 民族 尊嚴 ， 多 次 說明 外國人 最後 一定 撤出 ， 他們 在 這 地方 是 過渡 而已 。 這 與 他 是 澳洲人 有 莫大 關係 ， 並 不斷 強調 澳洲 長期 爭取 獨立 ， 建立 國民尊嚴 。 更有甚者 ， 他 明令 指示 在 書信 或 任何 文件 ， 凡 指 香港 的 ， 只 能 用 香港 或 城市 這些 字眼 ， 而 禁用 殖民地 或 大不列顛 皇冠 殖民地 這些 稱謂 。 重整 英文台 六十年代 末 、 七十年代 初 ， 香港 人口 總數 約為 三百八十萬 ， 外籍 人士 只 佔 百分之二 。 包括 英 ︵ 英軍 及 駐 港 的 尼泊爾 兵團 全部 計算 在 內 ︶ 、 美 、 日 、 歐 各 國 ， 而 歐洲人 又 分成 德 、 法 等 語言 ， 不同 國籍 、 不同 語言 、 不同 文化 背景 的 人士 。 百分之二 約 為 八萬 人 。 辦 英文台 ， 實在 難以 這 八萬 的 混合 種族 為 標準 。 基礎 觀眾 是 八萬 人 ， 實際 收視 是 多少 呢 ？ 米勒 以為 香港 的 外國人 ， 只有 英國人 和 美國人 ， 又 不 明瞭 收視率 的 重要性 和 結構 ， 結果 ， 又 是 一塌糊塗 。 七○年 中 ， 英文台 生意 少 了 三分之二 ， 由 原來 的 二百多萬 ， 跌到 不足 八十萬 ； 收視率 ， 每 十五 分鐘 的 觀眾 不到 五千 。 余經緯 又 要 我 重新 整頓 英文台 ， 首要 是 賺錢 。 我 拉 了 梁淑怡 和 林賜祥 組成 工作 小組 ， 深入 討論 研究 了 三 周 。 結論 是 要 把 英文台 設計為 高級 品味 的 電視台 ， 但 仍 以 華人 為 主要 對象 。 即 不 是 ︽ 歡樂 今 宵 ︾ 的 低 收入 、 低 教育 水平 的 普羅 大眾 ， 而是 針對 高水平 、 高 收入 的 一 群 。 按 此 設計 節目表 ， 中文 字幕 ， 重現 熒光屏 ； 宣傳 方面 ， 則 用 達彼斯 廣告 公司 。 重點 是 讓 觀眾 知道 ， 還 有 一 個 並非 如此 通俗 、 非 大眾化 的 電視台 ， 讓 觀眾 多 一 個 選擇 。 宣傳 方面 ， 盧國 沾寫 了 句 ﹁ 翡翠 明珠 雙輝映 ﹂ ， 節目 由 梁淑怡 負責 按 此 原則 重組 ，後 演變 至 明珠 ﹁ ﹂ 等 街知巷聞 的 宣傳 字句 。 七一年 四月 ， 我 和 余 、 梁 同 赴 康城 選片 。 改組 後 第一 個 收視 調查 報告 ， 平均 每 十五 分鐘 的 收視率 ， 由 五千 升到 五萬 ， 一如 所 料 ， 生意 也 如 預期 ， 初步 達到 了 收支平衡 的 局面 。 第四 章 發展 多元 廣告 事業 談明 珠台 ， 一定 要 談 猶太人 蘇奇 ︵ Wa l te r S u l ke ︶ 。 蘇奇 是 平治 汽車 ︵ Me rce de s Benz ︶ 代理 公司 仁孚 ︵ Zung Fu ︶ 的 常務 董事 。 仁孚原 在 上海 創業 ， 蘇奇 的 父親 和 另 兩 位 華裔 上海人 ︵ 當年 的 上海人 十分 複雜 ， 有 英裔 ， 也 有 俄裔 和 葡裔 等 ， 猶太裔 就 更多 ， 大部分 土生土長 的 外籍 上海人 都 能 操 流利 的 上海話 ︶ 共同 創業 。 據 這 兩 位 移居 香港 的 先生 說 ， 蘇奇 的 父親 早逝 ， 蘇奇 是 由 他倆 的 兄弟 負責 撫養 ， 教育 成人 的 。 蘇奇 酷愛 藝術 ， 是 位 油畫家 。 在 銅鑼灣 ﹁ 舊 ﹂ 嘉露蓮 大廈 自設 畫室 ， 沉迷 畫事 ； 也 愛 寫 英文 詩 ， 曾 獲 ︽ 南華早報 ︾ 詩作獎 。 開台 初期 ， 他 要求 我 搜羅 有關 藝術 的 及 音樂 的 節目 供 奔馳 贊助 播出 。 第一 次 提供 一共 十二 輯 ， 每 輯 一 小時 ， NEC 製作 的 ︽ 文藝復興 時期 的 大師 ︾ 。 他 在 家 擺宴 ， 要 我 到 他 家 組織 試播會 。 他 宴請 了 三十多 位 友人 ， 以 猶太族 為主 。 英語 是 交際 語言 ， 也 有 說 德語 的 瑞士人 和 德國人 。 那時 是 六八年 初 剛 開台 不久 ， 忙 得 要 死 的 日子 。 我 帶 了 兩 位 工作 人員 ， 小 銀幕 ， 十六 米 厘放映機 。 由 六時 開始 準備 ， 鬧 到 深夜 十二時半 才 散會 ． 贏 了 張 十二 個 星期 的 合同 。 以後 他 又 贊助 了 英國 史學家 克摳克 爵士 ︵ Sir Kenneth Clark ︶ 當 主播 ， 英國 廣播 公作 的 ︽ 文明 ︾ ︵ The Civilization ︶ 。 英國 廣播 公司 用 了 個 ﹁ The ﹂ 字 ， 卻 並 不 包括 亞洲 文明 ， 只 講 希臘 、 羅馬 而已 。 以後 他 又 陸續 贊助 了 大型 交響樂隊 的 古典 音樂 節目 。 贊助 費用 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