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率 業餘 的 工序 ， 怎能 拍 得 出 好 片 。 此時 他們 也 忘記 了 觀眾 已 累積 了 三十 年 觀賞 電視 的 經驗 。 訂好 下午 三時 開拍 ， 經常 不到 五時 不 見 稿 ， 七時 才 拿到 稿 的 也 有 。 ﹁ 大牌 ﹂ 如 謝賢和 秦沛 等 屢次 直接 向 筆者 投訴 ， 仍 無法 改進 。 九六年 底 ， 筆者 忍無可忍 ， 一口氣 解僱 了 整 個 創作組 ， 製作 總監 也 不 要 了 ， 暫時 購片 解決 。 這樣 製作出來 的 東西 ， 收視 肯定 距離 理想 甚 遠 。 他們 愛 拍 ﹁ 殭屍 ﹂ 片集 ， 問 原因 ， 答說 有 收視率 。 哪 有 多少 呢 ？ 四 到 六 點 ， 聊勝於 無 。 雖 是 四 點 收視 ， 慶功宴 還是 不 缺 ， 這 是 有 賞 無 罰 。 但 對 客戶 及 廣告 公司 全無 吸引 。 全部 自製 的 片集 ， 都 是 先 播 一 周 ， 若 收視 達到 十 點 ， 以後 的 十多 集 才 勉強 有 廣告 。 若 播 了 五 集 後 ， 收視率 若 仍然 只得 四點 ， 以後 的 就 不 拍 了 ， 中斷 創作 ， 而 拍 了 的 就 存倉 算數 。 如此 這般 半途 作廢 的 ，數 不勝數 ， 真 不 知 會計部 如何 入數 。 製作 部門 和 營業部 不 咬弦 ， 領導 亦 無法 令 兩 個 部門 合作 ， 無法 達致 筆者 在 無 ?
 
時期 的 ﹁ 先 sell 後 拍 ﹂ 。 管理 的 人員 對 這 長期 存在 的 糊塗 現象 ， 竟 容忍 多 年 。 簡直 可 編成 ﹁ 電視台 目睹 怪 現象 ﹂ 。 慣性 失敗 林百欣 是 筆者 所 見 過 的 ﹁ 老 頑固 ﹂ 中 的 ﹁ 老 頑固 ﹂ 。 九三年 九月 初 ， 可能 是 九月 ， 也 可能 是 八月 三十號 ， 林氏 邀 筆者 參加 一 個 會議 ， 列席 者 有 他 的 副手 ， 有 營業部 的 頭頭 ， 然後 是 幾 個 營業部 的 高級 人員 。 他 宣佈 開會 ， 其實 是 訓話 ， 有 他 說 ， 沒 人 說 。 我 愈 聽 愈 覺得 不 對 路 ， 於是 發問 ： ﹁ 是 誰人 負責 審核 劇本 稿件 ， 才 批准 製作 ？ ﹂ 原來 這 公司 在 決定 製作 前 並 無 一 套 制度 ， 從未 建立 標準 去 確保 成功 ， 營業部 從不 參與 節目 策劃 ， 這 就 更 是 奇談 了 。 亦 從來 未 聽 過 收視率 預測 這 回 事 。 他 面斥 筆者 為 ﹁ 亂嗡 ﹂ 。 對 他 以 高薪 聘回 的 資深電 第六 章 廣告 回佣制 ?
 
惹禍 入獄 視人 ─ 曾 參與 創辦 無 ?
 
的 、 接近 六十 歲 的 人為 顧問 ， 說話 如 市井 般 粗鄙 。 筆者 一 氣 之下 即 衝撞 他 老人家 說 ： ﹁ 我 在 無 ?
 
工作 十 年 ， 十 年 內 都 負責 預測 收視 ， 從未 預測 錯誤 。 ﹂ 這 句 話 若是 跟 外國人 說 ， 聽 者 馬上 肅然起敬 ； 跟 中國 老闆 說 ， 效果 相反 ， 以後 我 和 他 的 關係 ， 並 不 融洽 。 他 連 電視 的 基本 都 不了解 ， 顯見 中 了 金錢 萬能 之 毒 。 他 搬出 了 慣性 收視 這 個 可能 是 他 自己 發明 的 護身符 ， 來 保 著 自己 的 老 臉皮 ， 逃避 ， 一味 逃避 ， 不肯 面對 。 說穿 了 ， 其實 沒有 慣性 收視 這 回 事 ， 只有 慣性 失敗 。 從 第一 次 失敗 開始 ， 日復一日 ， 月復一月 ， 年復一年 ， 不再 尋求 失敗 的 原因 ， 不 追究 失敗 的 責任 。 他 的 下屬 因 他 接受 了 不 合 邏輯 的 解釋 ， 而 不 深入 追究 ， 也 就 習以為常 。 我 重返 廣播道 的 第一 個 禮拜 ， 察覺 人人 都 十分 ﹁ 安於 本份 ﹂ ， 從不 要求 改進 ， 也 沒 人 探究 失敗 的 原因 。 原來 ﹁ 失敗 ﹂ 已 變成 這 機構 的 文化 ， 把 這 批 人 的 鬥志 蠶食 殆盡 。 開會 ， 每 周 算是 最 高層 人員 參加 的 例會 ， 原定 九時半 開會 。 十時 ， 各 人才 懶洋洋 、 陸陸續續 進入 會議室 ， 不 到 十時半 ， 未 夠 人員 進場 。 只要 算算 這些 人 的 遲到 ， 和 等候 的 人 的 時間 ， 粗粗 略略 地 計算 一下 ， 等候 的 時間 已 耗 了 以 萬 元 計 的 間接 成本 。 他 愛用 會計 當 領導 ， 而 不 問 其 人 的 領導 才能 。 領袖 魅力 更 當然 欠奉 。 一 幫 ﹁ 老油條 ﹂ 把 他 委任 的 領導 玩弄 於 股掌 之間 ， 他 猶 懵然不 知 。 我 有 墮入 了 柏楊 筆下 的 ﹁ 醬缸 ﹂ 之 感 。 整 個 管理層 就 像 二 戰後 初期 在 越南 奠邊府 給 越 共 打到 ﹁ 豕突狼奔 ﹂ ， 落荒而逃 的 法國 外籍 兵團 一樣 。 那 是 一 套 老片 ， 七十年代 的 電影 ， 阿倫狄龍 和 安東尼昆 主演 ， 片名 就 叫 ︽ 影戰 雄獅 ︾ ︵ The Lost Command ︶ 。 有 資格 參加 會議 的 人 ， 學歷 絕對 不 低 ， 有 港大 碩士 多 人 ， 也 有 其他 院校 畢業 的 人 ， 也 有 曾 在 無 ?
 
當 第二 、 三 代 經理 的 人 。 缺乏 領導 就 是 缺乏 領導 ， 沒 人 懂得 要求 、 監管 或 指揮 。 領導 一 個 電視台 需要 絕對 的 權力 ， 亦 要 懂得 運用 這些 權力 ， 不能 像 林 老先生 那樣 遙控 。 何況 他 老人家 ﹁ 民主 ﹂ 得 不得了 ， 清潔 阿嬸 跑到 他 辦事處 投訴 某某 君 ， 他 直接 處理 ， 此 乃 民意 云云 。 某 藝員 遲到 ， 導演 運用 職權 責難 ， 他 追究 的 是 導演 ， 不 是 遲到 的 藝員 。 結果 ， 大家 相應不理 ， 虧 的 是 你 的 錢 ， 我 領份 月薪 而已 。 還 有 一 大 堆 通過 這 個 ， 那 個 的 關係 進入 公司 的 人 ， 更加 無 人 敢 管 。 電視 雜誌 長期 賠本 ， 商議 好了 要 停刊 。 其實 此時 各 大 報章 、 雜誌 ， 除 ︽ 信報 ︾ 外 ， 日日 刊登 節目表 ， 大量 報導 ﹁ 娛樂 ﹂ 性 甚 高 的 新聞 。 這 電視 雜誌 除了 ﹁ 人 有 我 有 ﹂ 的 心態 外 ， 實在 沒有 其他 理由 繼續 經營 。 長期 虧本 ， 還 要 個 負 累幹 嗎 ？ 議決 停辦 ， 他 老人家 批 了 ， 停 了 。 不 到 兩 周 ， 他 又 召集 會議 要 復刊 。 九三年 十月 ， 他 把 一 份 和 衛星 電視 簽 的 英文 合同 給 筆者 看 。 筆者 大惑不解 。 不解 之 處 有 二 ， 其一 是 合約 是 英文 。 他 老人家 不 懂 英文 ， 看 不 懂 英文 合約 ， 為甚麼 不 簽 中文 合約 。 他 說 是 曹廣玉 讓 他 簽 的 ， 他 相信 曹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