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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3,785 in text YL2017469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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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 距離 。 你 所 安於 的 平衡 , 和 你 的 最佳 平衡 之間 的 關係 也 是 如此 。 這樣一來 , 你我 最佳 平衡 之間 的 距離 , 和 你我 各自 和 自己 最佳 平衡 之間 的 距離 相加 , 也許 就 使 你我 遙相 分隔 了 。 結果 , 你我 要 了 解 對方 的 平衡 , 都 困難重重 。 第三 , 除了 上述 一點 之外 , 柔韌性 還 有 一 個 更 可怕 的 副作用 。 當 我們 不 滿足 , 但 又 無視於 自己 的 失衡 , 我們 就 會 把 矛頭 指向 我們 身邊 的 人 , 或是 指向 社會 。 天下 禍亂 , 由 是 而 生 , 以致 無窮 。 幸不辱命 : 剛健 和樂 的 幸福觀 【 第二 章 】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一 父親 的 哀傷 兩 年 前 ( 二○○八年 ) 七月 , 腰痛 不止 。 七月 二十九日 , 醫生 確診出 那 是 末期 腎癌 。 ( 二○一○年 七月 二十九日 , 因 醫治 無效 , 本 書 作者 不幸 於 香港 浸信會 醫院 辭世 。 — 本 書 責任 編輯 註 ) 我 的 身子 軟 了 一 軟 , 倒 在 椅背 上 , 想 : 那 我 的 女兒 怎 辦 ? 她 才 兩 歲 。 接下來 我 想 , 真 好 , 真 公平 , 以前 是 我 來 悲歎 別人 的 不幸 , 現在 輪到 我 來 承受 別人 的 悲歎 了 。 跟 著 我 對 內子 說 : 平生 所 學 , 用 在 今朝 。 我們 給 轉介到 腫瘤科 , 見完 這裏 的 醫生 後 再見 中醫 。 接下來 , 身心 俱 疲 回到 家 裏 。 在 停車場 的 入口 , 內子 嘆氣 : 「 真 像 發 了 一 場 惡夢 ! 」 我 答 : 「 我 的 感覺 恰恰 相反 : 我 剛剛 才 在 夢幻 裏 轉醒過來 。 」 這 是 一 段 很 特別 的 日子 。 再 多 的 死亡 教育 也 不能 給 我 這樣 的 一 個 經驗 : 每 天 與 死神 同行 。 做 死亡 教育 的 人 時常 說 , 死亡 是 永遠 潛藏 在 自身 之內 的 可能性 。 不 , 這 不 是 我 說 與 死神 同行 的 意思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感覺到 自己 正在 一 分 一 分 的 死去 。 反覆 的 嘔吐 , 身體 各 種 能力 的 減退 , 與日俱增 的 身心 疲累 , 在在 都 告訴 我 , 我 正在 經歷 著 自己 身體 的 瓦解 。 心靈 的 痛楚 同樣 令 人 難堪 。 我 一 次 去 看醫生 , 回程 時 一直 想 著 我 那 三 歲 的 女兒 。 想到 她 很 可能 還 未 懂事 就 沒 了 父親 , 不禁 舉目 向 上 蒼 泣告 , 反覆 呼求 : 「 我 要 活 ! 」 然而 , 呼求 真的 有用 嗎 ? 又 一 次 , 一 個 人 躲 在 房間 內 聽 中樂 《 漢宮秋月 》 , 哀怨 的 調子 讓 我 想到 自己 快要 和 妻女 永別 了 , 不禁 捲縮 在 床 上 抽泣 。 但是 , 不捨 有用 嗎 ? 截至 我 寫 這 段 文字 的 時候 ( 二○一○年 ) , 我 康復 的 前景 依然 不 樂觀 。 第二 章 幸不辱命 : 剛健 和樂 的 幸福觀 我 的 腰 痛 , 很 快 就 因為 電療 而 得到 紓緩 。 我 因而 借來 了 大概 有 九 個 月 的 行動 自如 的 日子 。 回想 腰痛 最 劇烈 的 日子 , 除了 痛不欲生 , 真的 就 只有 痛不欲生 。 腰椎 像 遭 螺絲起子 插入 猛撬 , 整 條 右腿 裏外 如 遭 電燒 火亟 。 於 我 而言 , 要 我 捱過 這樣 的 痛楚 , 真是 徹頭徹尾 的 天方夜談 。 然而 , 我 居然 就 是 捱過來 了 。 曾經 身 陷 集中營 , 以 提倡 意義 療法 而 廣受 推崇 的 心理治療 大師 佛蘭克 引述 集中營 囚徒 的 話 說 : 「 對 。 人 可以 適應 一切 。 但 別 問 我們 是 怎樣 辦到 的 。 」 ( Frankl , 1984 , p .
36 ) 和 這些 囚徒 一樣 , 我 也 不 知道 我 自己 是 怎樣 捱過來 的 , 然而 我 就 是 捱過來 了 。 這 也許 是 因為 , 要 捱過 不能 忍受 的 痛苦 , 我們 需要 的 , 不 是 一 個 方法 , 而是 一 個 意志 。 而 在 意志 背後 支撐 著 的 , 是 一 個 活 下去 的 意義 與 理由 。 正 是 出於 類似 的 體會 , 親陷 集中營 之 ?
的 佛蘭克 宣稱 : 「 生命 具有 潛藏 著 的 意義 , 即使 是 最 悲慘 的 生命 也 不 例外 。 」 ( Frankl , 1984 , p .
16 ) 我們 都 知道 , 集中營 過 的 是非人 的 生活 。 怎樣 的 非人 生活 ? 我們 只要 隨便 指出 幾 個 例子 , 就 足以 說明 這 一 點 。 在 入營 的 第一 天 , 所有人 都 要 在 眾人 面前 脫光 衣服 , 剃光 身體 所有 毛髮 。 在 那 一 刻 , 你 會 明白 , 你 真的 是 徹底 的 一無所有 了 。 你 所 剩下 的 , 就 只 是 一 副 沒有 毛 的 軀體 。 其實 能 入營 已經 很 不錯 了 。 在 你 入營 的 同時 , 和 你 同路 的 囚犯 之中 , 大約 有 九成 是 直接 送到 了 火葬場 。 不過 , 即使 入 了 營 , 你 也 不 知道 你 能 保住 性命 多久 。 每隔 若干 時間 , 就 會 有 一 批 人 被 點 中 , 送往 毒氣室 。 在 營 裏 , 你 永遠 不會 吃飽 。 營 裏 的 糧食 , 是 每 人 每 四 天 一 塊 五安士重 的 麵包 。 因為 這樣 的 緣故 , 他們 夢 裏 最 常見 的 , 就 是 食物 : 麵包 和 蛋糕 , 有時 還 會 夢到 香煙 和 暖水浴 。 在 他們 暗地 裏 談話 的 話題 裏 , 依舊 脫不了 食物 。 他們 的 生活 的 主要 內容 , 基本 上 就 是 做 苦工 : 掘 地 、 鋪 鐵路 。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你 一定 以為 , 這樣 的 人生 , 就 毫無 意義 了 。 正 如 我 自己 也 曾經 以為 , 整 天 在 床 上 呼痛 , 連 飯 都 只 能 躺 著 吃 的 日子 , 一定 就 毫無 意義 了 。 但是 , 佛蘭克 不 同意 。 他 觀察到 , 即使 是 惡劣 如 集中營 的 環境 , 只要 你 擁有 一 個 屬於 自己 的 精神 價值 領域 , 你 就 仍然 能夠 深化 自己 的 精神 生活 , 你 就 仍然 有 能力 撐下去 。 這些 精神 發達 的 人 , 體質 往往 比 一般人 弱 ; 然而 偏偏 也 就 是 他們 , 內心 所 受 的 傷害 , 反而 較少 。 ( Frankl , 1984 , p .
55 ) 換言之 , 具有 豐富 精神 生活 的 人 , 哪怕 是 關進 了 集中營 , 他們 依然 不會 被 痛苦 所 擊倒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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