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有助於 了解 自己 專業 上 的 貢獻 何在 ， 甚至 激發 新 的 方向 ， 這些 情況 都 會 導致 著作 理念 上 互相 沁潤 的 效應 ， 但 作者 間 並 不 需要 隨時 直接 接觸 ， 可以 靠 閱讀 圈內 重要 期刊 與 出版品 ， 來 達成 實質 的 參與 。 第二 方 是 各 種 行政 職員 。 如果 撇開 流動性 的 人口 不 談 ， 純 就 其中 久任 者 而言 ， 則 第二 方 與 第一 方 人員 的 最 大 差異 ， 不 是 在 工作 內涵 ， 而是 在 思想 與 價值觀 上 。 第二 方 人員 比較 接近 我 在 奧勒崗 大學 見 過 的 ， 那 種 追求 內在 自覺 與 精神 完足 、 講究 社會 和諧 與 公義 ， 會 為 環保 而 騎 腳踏車 、 為 護生 而 吃素 、 為 愛 和平 而 遊行 等等 的 人 。 在 院 裡 待 了 一陣子 之後 ， 我 可以 略 看 得 出 雇用 這 種 人 的 好處 ， 他 ／ 她們 誠實 勤懇 ， 會 自我 要求 、 自我 設限 、 認真 服務 ， 是 哈佛 可靠 的 日常 基石 ， 甚至 是 哈佛 良心 的 支柱 。 相對 的 ， 哈佛 也 提供 他 ／ 她們 一 個 可以 隱身 其 間 、 安身立命 的 所在 ， 提供 具有 智力 與 道德 挑戰性 、 能 發揮 善良 影響力 的 崗位 。 我 不 是 說 ， 第一 與 第二 方 人員 個個 都 有如 我 描述 的 一致 特徵 ， 但是 由於 比例 多 得 令 人 驚訝 ， 讓 我 覺得 似乎 有 一 個 無形 的 安排 ， 讓 乍看 之下 極端 對比 的 第二 方人 與 第一 方 人員 結合 起來 ， 互相 尊重 、 互相 制衡 、 互相 補足 ， 共同 形成 了 哈佛 教育 學院 ， 以及 哈佛 其他 各 學院 的 體制 。 第三 方 人員 是 學生 。 學生 是 學院 的 顧客 ， 他 ／ 她們 雖然 集 第一 方 與 第二 方人 的 注意力 於 一 身 ， 但 基本 上 是 不同 程度 的 過客 。 學生 之中 ， 博士生 的 說話 地位 ， 比 碩士 生高 ， 不止 是 因為 博士生 的 專業性 高 ， 也 是 因為 待 得 久 ， 與 第一 和 第二 方 都 有 長期 的 交流 ， 熟悉 院 內 的 一切 。 相形之下 ， 碩士班 學生 數量 雖然 龐大 ， 但 除了 少數 半時生 可以 待到 第二 年 之外 ， 每 年 都 換 一 批 新 面孔 ， 個個 忙 於 應付 新 環境 的 挑戰 ， 無暇 社交 。 有關 博士生 的 洞察力 以及 包括 AIE 在 內 的 碩士生 的 學習 狀況 ， 未來 會 有 幾 個 專章 提及 ， 在 這 一 節 ， 我 先 談 第一 方 與 第二 方 間 的 互動 。 在 臺灣 ， 我 工作 的 學校 是 個 公家 單位 ， 一切 的 決策 或 變革 ， 表面 上 講 的 是 法規 與 流程 。 校 內 若 有 改變 ， 其 大 原則 是 一層層 往 下 知會 ， 小 的 作法 則 是 一層層 往 上 簽准 ， 在 整 個 層層 簽核 的 官僚 體制 中 ， 原創性 與 冒險性 的 建議 ， 會 逐漸 消失 ， 權力 與 責任 都 分散 由 集體 承擔 ， 每 個 人 也 都 在 大量 法規 的 管制 與 保障 之下 ， 誰 也 拿 誰 沒有 絕對 的 辦法 。 因此 在 我 的 大學 中 ， 任何 改變 ， 小 者 或可 成 ， 大幅度 者 若非 紛擾 許久 ， 就 只有 等 更 上級 的 裁示 了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改變 不但 很 困難 ， 而且 很 容易 孳生 一 種 個人 在 體制性 運作 中 的 非正式 空間 ， 早期 叫 「 協調 」 ， 近年 則 有 所謂 的 「 喬事 」 ， 都 是 指 一 種 人 治 的 、 檯面 下 的 、 私相授受 的 、 規避 監督 的 密室 政治 ， 但 由於 不 循 規章 ， 一般 同仁 也 是 不得其門而 入 的 。 哈佛 大學 和 教育 學院 則 不同 。 從 未來 將 會 介紹 的 不同 年段 教育 學院 結構表 （ 註 1 ） 的 差距 ， 可以 看出來 ， 大學 和 各 學院 大大小小 的 變革 頻繁 ， 幾乎 都 可 獨立 推動 ， 變化 既 深 且 廣 ， 使 我 每 次 到達 田野 ， 都 要 重新 適應 各 種 新 狀況 。 哈佛 是 私立 機構 ， 而且 是 立國 前 即已 存在 的 機構 ， 不 受 美國 各 公私立 調查 機構 或 陽光 法案 規範 ， 內部 沒有 統一 的 格式化 公文書 ， 沒有 固定 的 行政 程序 ， 沒有 對 其 有 絕對 影響力 的 外部 勢力 存在 ， 一切 文件 事 後 皆 送 專屬 庫房 封存 ，視 機密 情況 ， 數十 年 後 才 得 公佈 ， 公佈 之前 外人 幾乎 無法 調閱 ， 因此 即使 院 內 最 重要 的 會議 上 ， 除了 像 經費 預算 這 類 明確 的 案子 ， 是 需要 採取 表決 通過 的 手段 之外 ， 其他 的 一切 都 是 以 「 商議 」 （ negotiation ） 的 方式 進行 的 。 「 商議 」 這 個 字 的 動詞 用法 ， 可能 是 比較 基本 的 ： 如 to negotiate a solution （ 協調 各 方 以 擬出 一 個 解決 方案 ） 、 to negotiate and resolve a conflict （ 透過 商量 來 解決 爭端 ） ； 可能 比較 技術性 ： 如 to negotiate the language （ 弄懂 專有名詞 並 自如 地 運用 之 ） 、 to negotiate the libraries （ 搞 清楚 圖書館 的 各 種 設施 與 服務 項目 ） ； 可能 是 比較 籠統 的 ： 如 to negoiate a rough terrain （ 在 困難 中 找 出路 ） 、 to ne gotiate the rules （ 和 各 種 規範 纏鬥 以 完成 自己 要 做 的 事 ） ； 也 可能 是 比較 抽象 的 ： 如 to negotiate personal identities （ 尋找 個人 的 認同 ） 、 to negotiate the powers （ 與 各 方 勢力 的 折衝 ） 。 也就是說 ， to negotiate 這 個 動作 的 對象 ， 是 各 種 內在 或 外在 的 困境 。 再 看 田野 裡 ， 與 negotiation 有關 的 英語 字彙 與 概念 ， 約 可 大分為 三 類 ， 第一 類 是 課題 建構類 ， 主要 是 當事者 秉持 心 中 信念 去 定位 、 拿捏 眼前 的 挑戰 、 發現 問題 、 思考 解決之道 等 的 字眼 ， 例如 ：reflect （ 反思 ） 、 problem finding （ 問題 尋找 ） 、 reconsider （ 再 思考 ） 、 recreate （ 再 創造 ） 、 redefine （ 再 定義 ） 、 reframe （ 再 架構 ） 、 reorganize （ 再 組織 ） 、 decoding （ 解碼 ） 、 planning （ 規劃 ） 、 propose （ 提案 ） 、 initiation （ 發起 ） 、 revise （ 修訂 ） 、 drafting （ 起草 ） 、 critical thinking （ 批判性 思維 ） 、 envision （ 描繪 願景 ） 、 reinventing （ 再 發明 ） 、 reconceptualize （ 再 概念化 ） 、 refashioning （ 再 模塑 ） 、 grappling （ 深入 玩味 ） 等 ， 以及 一些 較 具 隱喻性 者 如 ：wheel and deal （ 操弄 ） 與 world making （ 創造 世界 ） 。 第二 類 是 手段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