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3,815 in text YL201747071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是 這 個 焦慮 世代 的 先行 者 而已 , 而 我 也 不過 是 許多 先行 者 之中 的 其中 一 個 。 正 如 上文 指出 , 這 個 時代 的 道德 爭議 都 是 透過 角力 來 解決 的 。 結果 , 個體 自由 主義 者 和 多元 平權 主義 者 每 打勝 一 仗 , 就 為 上 一 節 提到 的 超 保守 主義 注入 一 分 動力 。 而 超 保守 主義 者 , 也 同樣 是 這 個 焦慮 世代 的 先行 者 。 到 了 無序 的 焦慮 支配 世界 之 時 , 我們 就 會 攻擊 自由 , 攻擊 多元 與 寬容 , 說 : 治 亂世 用 重典 , 要 將 所有 偏離 社會 常規 的 行為 趕盡殺絕 。 到 個體 已 無 自由 可 言 的 時候 , 我們 依然 會 說 : 瞧 , 為甚麼 我們 的 社會 有 這樣 多 的 問題 ? 還不是 太多 自由 之 故 ! 要 矯正 這 個 問題 , 方法 ( 說起來 ) 很 簡單 : 無論 我們 活 在 甚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麼 時代 , 都 要 還 那 時代 一 個 本來 面目 。 人 是 秩序 和 無序 的 綜合 , 在 時代 偏於 秩序 之 時 , 治 之 以 無 序 ; 在 時代 偏於 無序 之 時 , 就 治 之 以 秩序 。 在 治 之 以 秩序 之 時 , 不要 忘記 保留 那 個 無序 的 空間 ; 在 治 之 以 無 序 之 時 , 不要 試圖 顛覆 秩序 。 這 就 是 我們 祖先 所 講 的 「 中庸 之 道 」 。 守住 這 個 中道 , 我們 就 能 減少 擺盪 之 苦 。 這 是 我 在 生死 未 卜 之 際 , 給 我 所有 朋友 和 同道 ─ 不論 你 是 儒者 , 是 基督徒 , 是 個體 自由 主義 者 , 還是 多元 平權 主義 者 ─ 的 忠告 。 怪力亂神 : 神造 人參 的 宇宙觀 【 第九 章 】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一 我 與 太陽 對坐 師父 : 不過 是 我 一 篇 日記 , 但 既然 把 你 擺 了 上檯 , 就 要 給 你 過目 啦 。 原諒 我 , 記者 寫 東西 , 肉麻 而 直接 , 是 沒有 文采 可 言 的 。 珊迪 學生 事務處 沒 開門 , 找 兼職 又 吃 閉門羹 , 走路出 市中心 又 沒有 力氣 , 回家 又 沒 事 可 做 , 於是 走到 校園 外 一 個 小 公園 , 坐 一 坐 , 曬曬太陽 。 其實 , 我 算是 很 易 受 環境 或 他人 影響 的 人 。 第一 次 , 米高 說 : 「 出 陽台 去 曬太陽 」 , 我 覺得 無聊 , 又 覺得 曬 得 黑黝 黝幹 啥 。 可能 到 了 這裏 , 少 接觸 陽光 , 就 覺得 太陽 的 溫暖 和 可愛 。 又 可能 是 怕 缺乏 維生素 D 會 骨質 疏鬆 , 所以 還是 曬 一 曬 好 。 陽光 燦爛 得 刺眼 , 既然 不能 正視 , 就 閉起 雙眼 , 只 靠 皮膚 和 耳朵 來 感受 周圍 ( 我 的 鼻子 一向 差勁 ) 。 身體 和 雙腿 , 隔 著 衣褲 已經 感受到 太陽 的 熱能 壓迫 下來 , 不過 雙臂 還是 冷 的 。 風 吹過 , 從來 覺得 微風 很 醉人 , 卻 從來 沒 想 過 風 從 何 來 。 唉 , 問問 氣象學家 吧 。 小 公園 裏 幾乎 沒有 人 , 只有 在 十多 米 外 一 條 長 ?子 上 的 兩 個 男人 , 他們 的 對話 都 被 風聲 蓋過 了 。 不過 小 公園 外 卻 有 人 和 汽車 來來往往 。 汽車 在 身後 開 過 , 我 卻 不 覺得 吵 。 唉 , 在 城市 長大 的 我 , 可能 已 把 引擎聲 當作 是 天籟 的 一 部分 了 。 反正 這 個 小市 , 對比於 香港 的 交通 , 簡直 是 小巫見大巫 。 有 人 騎 單車 經過 。 有 人 拉 著 狗 走過 。 有 夫婦 推 著 嬰兒車 。 有 下 了 課 的 學生 在 追逐 。 汽車 的 引擎 繼續 發出 有 節奏 的 聲 第九 章 怪力亂神 : 神造 人參 的 宇宙 觀音 。 我 看 不 見 , 但 我 聽見 。 一切 都 在 流動 , 包括 我 的 血液 。 可是 我 的 神經 卻 靜止 了 , 就 像 在 那裏 不 發 一 言 的 太陽 。 這 個 靜止 只 維持 了 不 夠 一 秒 , 警覺 的 本能 使 我 又 睜開 了 雙眼 。 面對 更 刺眼 的 陽光 , 我 只好 注視 地 上 。 原來 樹木 都 開始 落葉 了 。 今年 ( 甚至 是 從來 ) 都 未 有 細心 欣賞 過 樹木 的 嫩綠 和 翠綠 , 秋天 又 悄悄 來 了 。 這裏 的 落葉 半 黃 不 綠 的 顏色 , 相比 加拿大 的 楓葉 真是 難看 死 了 。 不過 , 落葉 最 美麗 的 一 刻 , 其實 是 飄落 的 時候 。 看 , 又 一 片 慢慢 飄下 了 , 優雅 得 像 樂章 裏 最後 一 個 音符 。 樹葉 從來 跟 美麗 扯 不 上 關係 , 樹葉 一生 只是 能量 工廠 , 生產 養份 送到 花朵 送到 果實 。 秋天 到臨 , 再 翠綠 的 樹葉 都 會 枯萎 褪色 , 功成身 退化為 塵土 , 贏得 一 句 「 化作 春泥 更 護花 」 。 這 一 片 在 我 眼前 飄落 的 枯葉 , 比不上 想像 中 溫哥華 的 楓紅 遍 地 , 也 比不上 明信片 上 給 壓縮 框住 的 日本 櫻花節 , 但 它 來得 更 真實 , 更 令 我 感動 , 我 居然 想 用 「 美麗 」 去 形容 。 美麗 不一定 要 舟車勞頓 、 攀山 涉水 去 找 , 這 個 道理 , 居然 給 我 在 一 個 無聊 的 下午 悟 了 出來 。 說到 容易 受 環境 和 他人 影響 , 我 記得 上 小學 的 時候 , 誰 坐 我 旁邊 , 我 的 字跡 就 會 像 誰 。 一 個 學期 要 換位 好幾 次 , 於是 一 年 下來 , 功課簿 上 便會 見到 好幾 種 字跡 。 住在 這裏 的 中國 留學生 , 大多 都 會 做飯 來 吃 , 我 卻 跟 德國人 吃 起 麵包 來 , 還要是 又 黑 又 硬 那 種 。 不過 我 不 是 容易 受 潮流 影響 的 人 , 倒過來 可以 說 是 我 老土 、 追不上 潮流 吧 。 沒辦法 , 現在 流行 的 時裝 , 只 適合 骨瘦如柴 的 人 穿 , 我 有 自知之明 , 就 不會 自暴其醜 , 或 削足就履 。 所謂 gadget 嘛 , 沒有 實際 需要 就 無謂 把 那麼多 玩意 攬 在 身 上 , 礙手礙腳 的 。 所以 , 我 是 容易 受 影響 得來 大 方向 不會 大變 的 人 。 模仿 同學 的 字體 , 是 因為 老師 當初 罵 我 字體 不 工 , 所以 要 向 同學 偷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