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他 說 的 話 ， 不外 就 是 把 道金斯 的 話 重述 一 次 。 （ 柯林斯 ， 2007 ， 頁 209 ） 道金斯 對眼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睛 形成 過程 的 解釋 有 甚麼 缺點 ， 貝希 一早 就 指出 了 ， 但 柯林斯 依然 只 能 重複 道金斯 的 說話 。 這 在 科學家 中 是 一 個 很 常見 的 現象 ， 我們 在 本 書 第三 章 反覆 看到 ： 當 他們 用 現有 的 科學 理論 解釋到 一 個 現象 或 幾 個 現象 的 時候 ， 他們 就 很 快 地 結論 說 ， 現有 的 科學 能 解釋 所有 現象 。 當 他們 打破 了 血凝 機制 的 黑 匣子 之 時 ， 他們 就 結論 說 ， 所有 演化論 中 的 黑匣子 都 是 可以 打破 的 。 但是 ， 簡單 如 眼睛 的 形成 ， 演化論 者 還 停留 在 編 故事 的 層次 。 此外 還 有 諸如 有 性 繁殖 之類 的 問題 。 達爾文 理論 裏 的 黑匣子 還 多 著 呢 。 但是 柯林斯 並 沒有 因此 否定 上帝 ， 因為 他 自己 手 上 就 有 一 個 不可 破解 的 黑匣子 。 他 指出 ， 地球 至今 的 壽命 為 四十五點五億 年 ， 前 四十億 年 都 沒有 生命 。 然而 就 在 接下來 的 一點五億 年 裏 ， 地球 上 就 出現 了 許多 類型 的 微型 生物 。 他 說 ： 「 現在 任何 假設 都 無法 解釋 地球 上 的 前生物 （ prebiotic ） 環境 如何 在 一點五億 年 的 光景 裏 孕育出 生命 。 」 （ 柯林斯 ， 2007 ， 頁 107 - 108 ） 聚合體 和 熱力學 專家 布雷德利 （ W . L . Bradley ） 指出 ： 「 假如 你 把 整 個 宇宙 所有 的 碳 都 拿來 放 在 地球 表面 上 ， 讓 它 用盡快 的 速度 進行 化學 反應 ， 再 給 它 十億 年 的 時間 ， 在 這 個 時間 內 創造 一 個 有 機能 的 蛋白質 分子 的 機會 ， 將 是 10 的 後面 加 六十 個 零分之一 。 」 （ 史特博， 2003 ， 頁 100 ） 留心 ， 這裏 說 的 不過 是 一 個 蛋白 分子 ， 還 遠遠 不 是 一 個 活物 。 這些 機會 渺茫 的 演化 程式 ， 就是 藏 在 達爾文 和 道金斯 的 動人 演化 故事 裏面 的 無數 黑 匣子 。 那麼 ， 像 鯨 的 盆骨 和 遮蓋 感光 表層 的 視覺 神經 ， 又 該 作 何 解釋 ？ 這裏 我們 用不著 請教 生物學家 ， 就 有 一 個 很 簡單 的 答案 ： 它們 的確 有 可能 就 是 演化 的 產物 。 事實 上 ， 演化 與 設計 ， 本來 就 不 第九 章 怪力亂神 ： 神造 人參 的 宇宙觀 是 相容 的 事情 。 重要 的 不 是 有沒有 演化 ， 而是 演化 是否 僅僅 是 個 偶然 的 自然 現象 。 既然 在 生物 化學 的 世界 裏 ， 有 些 現象 是 自然 演化 所 難以 解釋 的 ， 那麼 ， 智慧 的 設計 就 不再 是 多餘 的 假設 。 如此 而已 。 如果 上帝 逃 得 過 進化 巨輪 的 輾壓 ， 那麼 大 爆炸 的 火焰 又 如何 ？ 大 爆炸 理論 趕走 上帝 ， 這 本來 是 個 很 奇怪 的 論調 。 照理 說 ， 大 爆炸 理論 倒 應 算是 上帝 的 好朋友 。 在 大 爆炸 理論 之前 ， 科學家 並 不 相信 宇宙 有 一 個 起點 。 他們 相信 宇宙 是 自由 永有 的 。 他們 認為 只有 這樣 才 能 解釋 ， 宇宙 為甚麼 不 需要 一 個 創造 者 ； 相反 ， 是 有神論 者 才 相信 宇宙 有 起點 。 （ 貝希 ， 1998 ， 頁 293 ） 可是 ， 既然 大 爆炸 理論 已經 成 了 共識 ， 無神論 的 科學家 又 開始 相信 ， 宇宙 的 大 爆炸 可以 取代 上帝 ， 作為 宇宙 的 起點 。 那麼 我們 就 來 看看 ， 大 爆炸 理論 究竟 能否 將 上帝 炸死 。 六 首 因 論證 一 位 著名 的 科學家 （ 也 有 說 是 羅素 ） 一 次 就 天文學 做 了 一 個 演講 。 他 描述 了 地球 怎樣 圍繞 著 太陽 旋轉 ， 太陽 又 怎樣 圍繞 著 一 團 稱為 「 銀河系 」 的 星團 中心 旋轉 。 講座 結束 後 ， 後座 一 位 小 個子 的 老太太 站起來 說 ： 「 你 說 的 都 是 垃圾 。 世界 是 一 個 大 的 平面 ， 擱 在 巨龜 背 上 。 」 科學家 自負 地 微笑 反問 ： 「 烏龜 站 在 甚麼 上面 ？ 」 「 年輕人 ， 你 真 聰明 ， 」 老太太 答 ： 「 但是 ， 烏龜 下面 無止境 地 不外 就 是 烏龜 。 」 （ Hawking __UNDEF__ , 1990 , p .
 
1 ）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其實 ， 老太太 還可以 給出 另 一 個 答案 。 她 可以 說 ： 烏龜 並 不 站 在 甚麼 上面 。 祂 是 一 隻 超龜 （ superturtle ） 。 有趣 的 是 ， 在 有神論 者 之間 ， 大 爆炸 理論 激活 了 兩 個 歷史 悠久 的 有神 論證 ， 第一 個 是 首因 論證 ， 第二 個 是 設計 論證 。 現在 我們 先 來 看看 首因 論證 。 所謂 「 首因 論證 」 ， 大意 是 說 ， 凡事 都 得 有 個 原因 ， 把 這些 原因 一直 往 前 推 ， 你 最後 總得 停 在 某 處 ， 這 個 某 處 ， 就 是 上帝 。 反對 者 立刻 會 問 ： 如果 凡事 都 有 原因 ， 那 上帝 也 得 有 個 原因 ─ 那 上帝 就 不 是 最初 的 創造 者 了 。 首因論 者 答 ： 不 ， 上帝 不 是 一般 的 存有 。 祂 是 超有 （ trans cendental being ） ， 自有 永有 的 超級 存有 。 （ 記得 老太太 的 超龜 嗎 ？ ） 反對 者 會 立刻 會 追問 ， 為甚麼 宇宙 不可以 是 這 個 自有 永有 的 超有 ？ 原因 本來 很 簡單 。 因為 我們 知道 ， 宇宙 中 的 事物 ， 並 不 是 自有 永有 的 。 每 件 事物 都 由 其他 事物 產生 ， 其他 事物 又 再 由 另 一些 其他 的 事物 產生 。 說 宇宙 自有 永有 ， 等於 說 宇宙 裏 有 無限 多 的 （ 不同 的 ） 烏龜 。 這 在 邏輯 上 好像 不 是 沒有 可能 。 這 聽來 有點 怪怪 的 。 但是 ， 邏輯 上 ， 不 是 沒有 這 個 可能 。 直至 大 爆炸 理論 的 提出 。 大 爆炸 理論 說 ， 宇宙 誕生 於 一百 至 一百五十億 年 前 的 一 次 大 爆炸 。 因此 ， 烏龜 的 數目 是 有限 的 。 這 一 次 ， 輪到 有神論 者 來 追問 了 ： 那麼 ， 在 最後 一 隻 烏龜 下面 的 ， 又 是 甚麼 ？ 這樣 的 辯論 是 不可能 有 結果 的 。 因為 辯論 雙方 手 上 拿 著 的 ， 都 是 一模一樣 的 武器 ： 第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