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有時候 ， 藝術 是 我 唯一 能 接觸到 病患 、 並 與 之 交流 的 方式 。 她 自嘲 這樣 的 寫法 ， 雖 是 事實 ， 但 風格 有點 過於 濫情 。 註 26 ： 牆洞 幫 營隊 （ The Hole In The Wall Gang Camp ） 義工 瑪麗 解釋 說 ： 重 症 病童 在 健康 人 的 社會 裡 ， 常 因為 失去 頭髮 、 浮腫 、 反應 遲緩 等等 而 感覺 畏縮 自卑 ， 在 社交 的 場合 ， 總 希望 牆 上 有 個 洞 ， 讓 他 ／ 她們 鑽進去 躲起來 。 好萊塢 老牌 影星 保羅‧紐曼 （ Paul Newman ） 與 耶魯 大學 合作 ， 為 六 至 十六 歲 的 重 症 孩子 ， 就 創造 了 一 個 「 牆 上 的 洞 」 （ hole in the wall ） 讓 這些 孩子 可以 鑽進去 享受 一 個 安全 的 「 幫派 」 環境 ： 一 個 每 年 暑天 專 為 重 症 病童 辦理 的 夏令營 。 註 27： 該 計畫 本 為 解決 就業 問題 而 設 ， 後 因 戲劇 內容 的 自由 主義 傾向 ， 受到 保守 勢力 壓制 ， 三 年 後 被迫 結束 。 註 28 ： 參見 Arts In Education Program (1999 ) ， 頁 51 。 註 29 ： 原語"We are just facilitators that help them to do what they wanted in the first place." 註 30 ： 原語"We're just a way station for the journeymen. " 註 31 ： 例如 潔西卡 說 AIE 學生 是 ，"I think the folks in that program have self-selected themselves as going out and changing the world." 他處 ， 潔西卡 也 曾 以 更 簡單 的 說法 說 是 「 老手 」 （ veterans ） 。 註 32 ： 所謂 「 藝術 資源 教師 」 ， 相當於 臺灣 的 藝術 科任 教師 ； 所謂 「 任課 教師 」 ， 相當於 臺灣 中小學 的 班級 導師 。 這 兩 種 老師 都 是 美國 大學 以下 各 級 學校 裡 的 專任 教師 ， 都 是 修 過 教育 學分 、 考 得 執照 並 經 正式 聘用 的 。 註 33： 生涯 發展 辦公室 主管 說 ， 活動 的 目的 是 要 讓 學生 走進 各 大 企業 或 機構 總部 ， 釐清 自己 的 生涯 發展 方向 ， 實地 認識 他 ／ 她們 未來 可能 的 僱主 ， 開拓 人脈 與 求職 管道 。 院 內 學生 則 另 有 評價 ， 有些 老生會 提醒 新生 把握 這 種 機會 ， 說光 是 身歷其境 就 值回票價 了 。 4 使命 的 面貌 ── 第四 位 旅人 進入 哈佛 4 __UNDEF__ 使命 的 面貌 ── 第四 位 旅人 進入 哈佛潔西卡 與 霍夫曼 學校 1998年 時 ， 潔西卡 約 五十五 歲 ， 是 個 瘦 高個子 ， 喜歡 穿 寬鬆 多層次 黑色系 飄逸 的 絲 紗料 ， 其中 一 件 常 穿 的 外袍 上 ， 印 著 幾 隻 翩飛 的 剪紙 蝴蝶 ， 加上 小小 的 立領 ， 樣式 中 帶有 淡淡 的 中國風 。 冬天 時 ， 披 無扣 灰石綠 非洲 抽象紋 長袍 ， 外罩 黑 毛 呢 長 大衣 ， 配上 樣式 極 簡 的 黑色 平底鞋 。 淡 金色 的 即肩 短髮 ， 弄得 很 鬆散 隨意 ， 雙耳 掛 著 兩 個 大型 的 手鎚 銀質 耳環 ， 兩 手 的 手腕 與 手指 也 戴 著 多 個 手工銀 手環 與 大型 戒指 。 潔西卡 能 自信 地 周旋 於 人 多 的 場合 ， 文筆 典雅 ， 更 擅長 拿捏 應用 文體 ， 總之 ， 潔西卡 全身 充滿 了 東岸 都會區 上流 社會 知性 女子 的 風範 ， 散發 著 藝術 相關 專業 的 指標性 風格 與 品味 ， 同時 也 低調 地 呼應 了 教育 學院 內 幾 位 女強人 教授 的 造型 典範 。 這 種 對 視覺 符號 、 儀節 的 精確 掌握 ， 只 是 潔西卡 的 眾多 專長 之 一 。 只有 哈佛 教育 學院 的 資深 人員 才 知道 ， 潔西卡 最 大 的 專長 ， 不 是 外形 ， 而是 「 做 哈佛 」 的 功力 。 所謂 「 做 哈佛 」 ， 就 是 在 哈佛 大學 這 個 三 宇宙 並行 交錯 的 大 機構 之中 ， 商議 個人 的 地位 、 發展 自己 、 實現 自己 ， 以 最 小 的 力量 與 資源 ， 推動 重要 的 觀念 改變 ， 創造 最 大 成效 的 能力 。 潔西卡 在 院 裡 ， 以 一 個 剛 畢業 的 博士生 兼 「 零 計畫 」 年輕 研究 者 的 身份 ， 運用 哈佛 「 零 計畫 」 累積 起來 的 學術 基礎 與 社會 資源 ， 一手 將 AIE ， 由 構想 、 規畫 、 推動 、 建立 ， 到 執行 、 調整 而 壯大 ， 並 以 自己 為 樣本 ， 培養 像 她 這樣 有 八 隻 柔軟 長手 、 無 所 不 能 的 新 藝術 教育 者 「 章魚 」 形象 ， （ 註 1 ） 就 是 潔西卡 「 做 哈佛 」 的 最好 例子 。 說起 潔西卡 與 AIE 的 故事 ， 其實 有 一 個 很 久遠 的 根 。 潔西卡 的 父親 ， 是 俄國 猶太 移民 第二 代 ， 他 從 哈佛 的 大學部 與 法學院 畢業 ， 成為 美國 首都 華盛頓 特區 的 執業 政治 律師 。 潔西卡 的 母親 安娜 （ Anna F .
 
Hoffmann ， 真 名 ） ， 來自 義大利 ， 是 信奉 天主教 的 新 移民 兒童 教育家 ， 她 在 紐約 一 所 私立 小學 「 霍夫曼 個人 關照 學校 」 （ The Hoffmann School for Individual Attention ， 簡稱 The Hoffmann School ， 本 書 下 稱 霍夫曼 學校 ） 教書 。 這 所 創立 於 1921年 的 學校 ， 創辦人 是 潔西卡 父親 的 嬸母 。 讀 法律 的 父親 ， 暑假 省親 時 ， 與 母親 在 校園 中 相遇 、 相戀 ， 婚後 一起 搬到 華盛頓 特區 ， 潔西卡 和 姐姐 都 在 那兒 出生 。 當 老邁 的 創辦人 病倒 後 ， 潔西卡 的 母親 接手 成為 校長 ， 並 把 原有 的 住宿 學校 體制 ， 改成 「 日間 學校 」 （ day school ） ， 學生 日間 上課 ， 下課 回家 ， 和 公立 學校 一樣 ， 學費 因此 下降 ， 並 收入 了 許多 鄰近 社區 裡 並 不一定 富裕 家庭 的 兒童 。 1968年 《 紐約時報 》 出版 的 一 本 紐約 地區 私校 指南 ， （ 註 2 ） 上面 沒有 Hoffmann School ， 但是 有 一 個 叫 「 霍夫曼 學校 股份 有限公司 」 （ The Hoffman School , Inc .
 
） 的 記載 ， （ 註 3 ） 地址 與 潔西卡 說 的 一樣 ， （ 註 4 ） 校長 叫 「 安娜‧霍夫曼 女士 」 （ Miss Anna F .
 
Hoffman ） 。 潔西卡 說 是 出版 者 把 學校 與 校長 的 名字 ， 錯拼為 "Hoffman" ， 尾巴 上 少 了 一 個 英文 字母 「 n 」 。 根據 指南 上 的 簡短 記載 ， 霍夫曼 學校 是 當年 曼哈頓 地區 56 所 私校 中 的 一 所 ， 校地 四又二分之一 畝 ， 托兒所 有 30 名 學生 ， 幼稚園 有 15 名 ， 一 至 八年級 學生 60 位 ； 學費 650 至 1400 元 ，雜費 與 交通費 225 至 300 元 ； 全職 教師 16 人 ， 兼職 教師 3 人 。 （ 註 5 ） 教學 上 是 使用 紐約州 的 基本 課程 ， 外 加上 學校 自己 的 改善 與 增益 。 （ 註 6 ） 課程 說明 文字 的 最後 一 句 話 ， 提到 該 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