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力量 與 資源 ， 推動 重要 的 觀念 改變 ， 創造 最 大 成效 的 能力 。 潔西卡 在 院 裡 ， 以 一 個 剛 畢業 的 博士生 兼 「 零 計畫 」 年輕 研究 者 的 身份 ， 運用 哈佛 「 零 計畫 」 累積 起來 的 學術 基礎 與 社會 資源 ， 一手 將 AIE ， 由 構想 、 規畫 、 推動 、 建立 ， 到 執行 、 調整 而 壯大 ， 並 以 自己 為 樣本 ， 培養 像 她 這樣 有 八 隻 柔軟 長手 、 無 所 不 能 的 新 藝術 教育 者 「 章魚 」 形象 ， （ 註 1 ） 就 是 潔西卡 「 做 哈佛 」 的 最好 例子 。 說起 潔西卡 與 AIE 的 故事 ， 其實 有 一 個 很 久遠 的 根 。 潔西卡 的 父親 ， 是 俄國 猶太 移民 第二 代 ， 他 從 哈佛 的 大學部 與 法學院 畢業 ， 成為 美國 首都 華盛頓 特區 的 執業 政治 律師 。 潔西卡 的 母親 安娜 （ Anna F .
 
Hoffmann ， 真 名 ） ， 來自 義大利 ， 是 信奉 天主教 的 新 移民 兒童 教育家 ， 她 在 紐約 一 所 私立 小學 「 霍夫曼 個人 關照 學校 」 （ The Hoffmann School for Individual Attention ， 簡稱 The Hoffmann School ， 本 書 下 稱 霍夫曼 學校 ） 教書 。 這 所 創立 於 1921年 的 學校 ， 創辦人 是 潔西卡 父親 的 嬸母 。 讀 法律 的 父親 ， 暑假 省親 時 ， 與 母親 在 校園 中 相遇 、 相戀 ， 婚後 一起 搬到 華盛頓 特區 ， 潔西卡 和 姐姐 都 在 那兒 出生 。 當 老邁 的 創辦人 病倒 後 ， 潔西卡 的 母親 接手 成為 校長 ， 並 把 原有 的 住宿 學校 體制 ， 改成 「 日間 學校 」 （ day school ） ， 學生 日間 上課 ， 下課 回家 ， 和 公立 學校 一樣 ， 學費 因此 下降 ， 並 收入 了 許多 鄰近 社區 裡 並 不一定 富裕 家庭 的 兒童 。 1968年 《 紐約時報 》 出版 的 一 本 紐約 地區 私校 指南 ， （ 註 2 ） 上面 沒有 Hoffmann School ， 但是 有 一 個 叫 「 霍夫曼 學校 股份 有限公司 」 （ The Hoffman School , Inc .
 
） 的 記載 ， （ 註 3 ） 地址 與 潔西卡 說 的 一樣 ， （ 註 4 ） 校長 叫 「 安娜‧霍夫曼 女士 」 （ Miss Anna F .
 
Hoffman ） 。 潔西卡 說 是 出版 者 把 學校 與 校長 的 名字 ， 錯拼為 "Hoffman" ， 尾巴 上 少 了 一 個 英文 字母 「 n 」 。 根據 指南 上 的 簡短 記載 ， 霍夫曼 學校 是 當年 曼哈頓 地區 56 所 私校 中 的 一 所 ， 校地 四又二分之一 畝 ， 托兒所 有 30 名 學生 ， 幼稚園 有 15 名 ， 一 至 八年級 學生 60 位 ； 學費 650 至 1400 元 ，雜費 與 交通費 225 至 300 元 ； 全職 教師 16 人 ， 兼職 教師 3 人 。 （ 註 5 ） 教學 上 是 使用 紐約州 的 基本 課程 ， 外 加上 學校 自己 的 改善 與 增益 。 （ 註 6 ） 課程 說明 文字 的 最後 一 句 話 ， 提到 該 校 課程 的 特徵 ， 就 是 重視 藝術 。 （ 註 7 ） 由於 母親 接任 校長 的 關係 ， 潔西卡 與 家人 從 華盛頓 特區 來到 紐約 ， 住在 校舍 的 樓上 。 自 三 個 月 大起 ， 校長 的 女兒 潔西卡 ， 在 俯瞰 哈德遜河 的 校園 裡 就學 、 成長 ， 假日 時 廣大 的 校園 空盪盪 的 ， 只有 她 和 姐姐 兩 個 孩子 ， 擁有 學校 所有 的 器材 與 空間 ， 潔西卡 說 ， 她 感覺 霍夫曼 學校 就 是 「 我 的 學校 」 。 潔西卡 直到 二十 歲 結婚 後 ， 才 離開 霍夫曼 學校 的 校園 。 潔西卡 在 課堂 上 一再 對 AIE 學生 提起 霍夫曼 學校 ， 並 強調 母親 與 學校 的 一切 ， 對 她 日後 有 重大 的 影響 。 在 她 哈佛 退休 的 酒會 上 ， 當時 的 教育 學院 院長 ， 也 是 潔西卡 童年 的 鄰居 與 高中 同學 ， 前來 致辭 。 院長 說 ， 她 與 霍夫曼 一 家 住在 同 一 條 街 上 ， 不但 認識 潔西卡 ， 而且 知道 ， AIE 就是 從 霍夫曼 學校 而 來 的 。 （ 註 8 ） 當時 潔西卡 的 姐姐 也 在場 ， 也 十分 同意 。 潔西卡 曾 給 我 一 份 霍夫曼 學校 的 宣傳 折頁 與 簡章 ， 內 稱 霍夫曼 學校 的 教育 情境 ， 是 「 不 緊張 且 有 整合性 」 ， （ 註 9 ） 課程 特色 是 「 具 激發性 又 圓融 」 ， （ 註 10 ） 分班 是 依照 兒童 的 年齡 、 智能 與 社會 成熟度 ， 教育 上 ， 則 鼓勵 個人 表現 意見 以及 容忍 個別 差異 。 套 句 現在 臺灣 的 教育 語言 ， 就 是 「 校園 風氣 民主 開放 、 注重 全人 教育 與 學生 個別 發展 」 。 潔西卡 說 ， 霍夫曼 學校 每 天 都 有 45 分鐘 到 一 個 小時 的 藝術課 ， 內容 涵蓋 視覺 藝術 、 音樂 、 舞蹈 與 戲劇 。 潔西卡 的 母親 常 說 ， 「 你 必須 學習 藝術 ， 如此 你 才 能 成為 這 個 世界 中 的 一 個 人 」 ， （ 註 11 ） 對 此 ， 安娜 給 女兒 的 解釋 是 ： 你 必須 學習 視覺 藝術 ， 如此 你 才 能 知道 如何 看到 ， 並 製造 美麗 的 事物 ； 你 必須 學習 音樂 ， 如此 你 才 能 知道 如何 聽 、 作 、 唱 音樂 ； 你 必須 學習 舞蹈 ， 如此 你 才 能 知道 如何 走路 、 移動 ， 並 適當 地 敬待 你 在 世界 上 所 佔有 的 空間 ； 你 必須 學習 戲劇 ， 如此 你 才 能 知道 如何 說話 ， 並 充分 地 表現 你 自己 。 （ 註 12 ） 這 種 說法 ， 和 潔西卡 相當 推崇 且 多 次 邀 至 AIE 演講 、 與 安娜約 同 時代 、 但 比 安娜 長壽 、 在 紐約 長期 活躍 至今 的 名媛 藝術 教育 者 格林 （ Maxine Greene ） （ 註 13 ） 所謂 美感 教育 （ Aesthetic Education ） 之 內涵 ， 頗 有 相 呼應 之 處 。 潔西卡 又 說 ， 她 的 母親 具有 異於 常人 的 教育家 直覺 與 洞察力 ， 在 母親 過世 前 ， 潔西卡 雖 沒有 機會 與 她 多 溝通 藝術 教育 上 的 想法 ， 但是 她 很 認同 母親 堅持 以 兒童 為 中心 的 個人化 教育 ， 以及 「 兒童 不會 有 錯 ， 如果 他們 在 學校 中 掙扎 ， 周圍 的 成人 就 有 義務 ， 思考 自己 什麼 地方 做錯 了 」 這 種 想法 。 綜合 這些 潔西卡 的 描述 ， 我 猜測 安娜 經營 霍夫曼 學校 ， 除了 必要 的 生意 頭腦 之外 ， 思想 理念 受 了 義大利 兒童 中心 思想 的 影響 ， 還 有 當時 美國 興起 的 杜威 進步 主義 （ Progressivism ） 教育 思想 的 影子 ， 同時 ， 也 全然 展現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