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驗 。 我 是 一 名 寡婦 ， 因 沒有 其他 謀生 方法 ， 只好 經營 妓院 。 經營 妓院 前 ， 我 曾 在 一 家 招待 洋人 的 妓院 當 了 三 年 娼 ， 那 是 十八 年 前 的 事 了 … … 當娼 是 因為 家 貧 ， 並且 欠債 ， 我 負責 賺錢 為 家庭 還債 … … 旗下 的 四 名 妓女 中 ， 二 名 已 幫 我 做 了 三 年 ， 一 名 則 做 了 八 個 月 ， 一 名 做 了 六 星期 … … 其中 一 名 十八 歲 ， 一 名 二十 歲 ， 一 名 十九 歲 ， 另 一 名 則 二十二 歲 ， 她們 全部 來自 別的 妓院 ： 一 名 來自 招待 華人 的 妓院 ， 其他 的 則 來自 招待 洋人 的 妓院 ， 但 沒 來自 地下 妓院 的 。 我 不 清楚 其他 妓院 是否 有 些 妓女 來自 地下 妓院 。 海員 、 文員 乃 主要 客人 。 海員 是 指 輪船 的 長官 ， 我們 不 招待 士兵 ， 軍官 則 二 ?八 ?二 ?九 可以 。 我 的 收費 是 每 晚 二 元 ， 短 ?
 
一 元 。 我 的 妓女 每 月 約 有 十 至 二十 元 收入 ， 她們 的 收入 與 我 對分 ， 而 我 則 提供 食宿 … … 我 甚少 招待 葡萄牙 客人 … … 我 有 孩子 ， 是 與 我 丈夫 所 生 ， 但 卻 沒有 一 個 在 生 。 （ EWCDO , 1879:29 ） 從 黃阿珍 的 身影 上 ， 我們 看到 的 要點 分別 有 ： ︵一︶ 本身 曾經 當 過 娼 ， 經營 妓院 亦 已 有 不 短 時間 了 ； ︵二︶ 清楚 說明 自己 當年 因 家 貧 而 當娼 ， 丈夫 去世 後 ， 因 沒 其他 謀生 方法 ， 乃 走上 經營 妓院 的 自食其力 之 路 ； ︵三︶ 旗下 共有 四 名 妓女 而已 ， 規模 看來 不 大 ； ︵四︶ 客人 的 背景 沒有 低級 妓院 般 複雜 ， 每 名 妓女 每 月 約 有 十 至 二十 元 的 收入 ； ︵五︶ 曾生 有 孩子 ， 但 ﹁ 沒有 一 個 在 生 ﹂ ， 顯示 當時 只 剩下 她 孤單 一 人 而已 。 對 早期 婦女 當娼 ， 以及 對 中低級 妓院 的 經營 、 管理 及 服務 等 層面 有 了 一定 認識 與 掌握 後 ， 讓 我們 將 目光 轉到 高級 妓院 之上 。 調查 中 ， 政府 官員 曾 與 兩 家 頗 有 規模 的 高級 妓院 持 牌人 進行 了 訪談 。 以下 是 一 位 名叫 何娣顏 ︵ Ho Tai Ngan ︶ 的 妓院 持 牌人 所 說 的 故事 ： 我 三十 歲 ， 持有 華人 妓院 第九 號 牌照 ， 經營 的 妓院 叫 ﹁ 勤香 ﹂ （ Kan Heung ） ， 位於 荷李 活道 ， 乃 一 家 一級 妓院 。 我 有 三十七 名 妓女 ， 每 人 均 有 獨立 房間 ， 她們 部份 來自 二一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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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一一 廣州 ， 部份 來自 其他 妓院 。 大約 二十 個 月 前 ， 我 持有 本 妓院 的 牌照 ， 之前 是 某 妓院 的 僕人 。 本 妓院 是 全新 的 ， 我 要 集資 二千 元 才 能 開辦 。 有些 是 本人 儲下 的 ， 有些 則 向 朋友 借 。 我 的 朋友 不 是 香港人 ， 部份 是 廣州 妓院 的 持 牌人 。 我 的 妓女 主要 來自 廣州 ， 最 年長 的 有 二十四 歲 左右 ， 最 年輕 的 則 只有 十六 歲 左右 ， 沒有 一 位 妓女 有 保護人 。 像 我 這樣 的 一級 妓院 ， 客人 可 邀請 我 的 妓女 出席 晚宴 ， 但 不 陪客 。 如果 只 付 一般 費用 ， 客人 不能 在 本 妓院 住宿 。 陌生人 是 不 被 接受 的 ， 除非 他 有 熟人 介紹 。 一般 收費 為 每 晚 二 元 ， 聽 歌 或 參加 晚宴 則 收費 一 元 ， 每 名 妓女 每 晚 可 參加 三 至 四 個 晚宴 。 很少 客人 來 我 的 妓院 只是 為了 過夜 ， 通常 是 為了 聽 唱歌 ， 或是 因為 有 我 的 妓女 作陪 ， 即 是 為了 傾談 。 晚宴 在 飯堂 舉行 ， 盛宴 則 在 私人 房間 舉行 。 償金 多少 看 男女 雙方 如何 議價 ， 我 不會 理會 這些 ， 由 妓女 自己 作主 ， 如果 她 喜歡 某 客人 ， 她 的 收費 可以 比 那些 她 不 喜歡 的 （ 客人 ） 低 。 一 個 客人 可以 花 了 二百 至 三百 元 而 未 能 求得 一 宿 。 我 只 與 妓女 們 攤分 固定 收入 ， 不 包括 償金 。 有 些 妓女 另 有 她們 的 鴇母 ， 有 些 由 廣州人 擁有 ， 所以 她們 有時 會 匯 錢 給 那些 人 ， 有些 會 買回 她們 的 自由 ， 有時 則 是 她們 的 愛人 為 她們 贖身 ， 然後 納為 妾侍 ， 但 不會 是 妻子 ， 我 自己 亦 認識 很多 後來 成為 人妾 並 可 登門入室 成為 家庭 成員 的 例子 。 在 這些 例子 中 ， 甚少 會 重操 故業 ， 除非 她們 的 丈夫 突然 由 富 轉窮 ， 或是 受到 大婆 的 欺凌 逼迫 。 當 招納 一 位 妓女 二一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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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一一 作妾 時 ， 約 需 向 該 妓女 的 主人 支付 一千 元 （ 贖金 ） ， 而 主人 則 會 讓 該 妓女 拿 一 小 部份 作 嫁妝 。 來 我 妓院 的 人 都 是 紳士 ， 不會 帶來 麻煩 ， 他們 來 妓院 便 不會 談 商務 。 我 的 妓女 很 標緻 ， 不會 有 性病 ， 就 像 家庭 婦女 一樣 清純 。 我 的 妓女 雖 不 懂 文墨 ， 但 都 能 唱 ， 有些 更 懂 彈奏 ， 或是 打拍子 。 每 位 妓女 均 有 僕人 服侍 。 換言之 ， 除了 一般 僕人 外 ， 我 還 有 二十多 位 僕人 專門 服侍 她們 … … 我們 妓院 不會 有 普通 性 交易 ， 短 ?
 
的 意思 是 坐下來 談談 而已 ， 並 有 煙 、 茶 招待 ， 停留 多久 則 沒 限制 。 中國 官員 過境 香港 時 亦 會 到 本 妓院 晚宴 娛樂 ， 但 甚少 過夜 。 我們 只 為 熟客 掛單 記賬 ， 生客 則 須 付 現金 了 。 熟客 何時 付 賬 隨 他們 決定 ， 通常 是 每 季 結算 ， 賬單 當然 不會 寄到 他們 的 家 裏 去 。 賴賬 是 很少 的 ， 他們 很多 時 均 會 按 賬單 付賬 。 沒有 妓女 欠 我 的 錢 ， 她們 本身 手頭 充足 ， 很 有錢 ， 擁有 最少 資產 的 妓女 亦 有 三百 元 ， 最多 者 達 七百 元 之 巨 。 從 獻唱 或 其他 途徑 上 ， 每 位 妓女 每 月 約 可 賺得 五十 至 六十 元 [ 11 ] ， 有時 則 要 看 禮物 多少 而 定 。 本 妓院 的 開支 每日 不少於 十八 元 。 在 妓院 內 晚宴 足 八 位 用 的 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