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較 三 人 早 了 14 年 開始 , 進 哈佛 之後 的 發展 較 深 , 時間 也 較 長 。 哈佛 零 計畫 潔西卡 表姊 提到 的 「 零 計畫 」 , 是 哈佛 大學 教育 學院 下 , 幾 個 經費 自籌 、 管理 自主 的 研究 中心 之 一 , ( 註 16 ) 以下 簡稱 PZ 。 PZ 的 創始 者 是 哲學家 、 藝術 收藏 者 與 藝術 代理人 納爾遜‧古德曼 ( Nelson Goodman , __UNDEF__ 1906 - 1998 ) , 他 於 1967年 在 哈佛 教育 學院 成立 「 零 計畫 」 這 個 專案 中心 時 , 是 哈佛 大學部 的 教師 及 兼任 研究員 ( Associate Researcher ) 。 古德曼 的 學生 與 長期 同事 , 教育 學院 哲學 教授 以色列 ‧ 謝弗勒 ( Israel Scheffler ) 說 , 發展 心理學 (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 ) 是 教育 學院 戰後 開始 推動 的 重點 , PZ 設立 之 初衷 , 是 要 秉持 古德曼 的 藝術 哲學 , ( 註 17 ) 研究 「 藝術 能力 的 發展 」 , ( 註 18 ) 但 由於 他 所 延攬 人員 的 專長 方向 , PZ 逐漸 專注 於 「 認知 與 符號 過程 」 , ( 註 19 ) 而且 由於 注重 基礎 研究 , 而 整合 了 哲學 、 心理學 、 神經學 、 認知 科學 及 「 具 紀律 之 傳奇 的 藝術 」 。 ( 註 20 ) 我 原初 的 研究 動機 非常 簡單 , 我 想 了 解 這 個 所謂 「 教育 中 的 藝術 」 的 碩士班 , 到底 是 什麼 ? 我 想 使用 人類學 民族誌 的 田野 方法 收集 資料 , 用 文化 詮釋 的 概念 分析 資料 , 了解 這 個 碩士班 的 藝術 教育 情形 , 以便 決定 AIE 的 設計 , 能 如何 有益於 我 自己 的 工作 。 1998年 7月 到 1999年 8月 這 一 年 , ( 註 1 ) 我 在 AIE 很 努力 地 旁聽 各 種 課程 , 積極 地 進行 各 種 田野 調查 該 做 的 工作 , 訪談 、 觀察 、 紀錄 ( 日誌 、 筆記 、 錄音 、 錄音帶 複製 及 轉拷 ) 、 攝影 、 蒐集 文獻 ( 包括 各 種 文件 、 影音 資料 、 書籍 與 期刊 ) 等等 , 每 天 忙進忙出 , 晚上 與 週末 則 盡量 用來 繕打 與 整理 資料 , 追蹤 所有 的 線索 。 在 這 一 年 年頭 時 , 在 臺灣 的 系 裡 , 將 我 一 年 前 提出 的 研究所 設置案 , 略 作 修改 後 又 提交 出去 , 到 了 年尾 , 我 聽說 審查 通過 了 , 我 的 原始 研究 動機 霎時 消失 了 大半 , 然而 新 的 研究 動機 , 卻 比 之前 還要 強烈 。 一 年 下來 , 我 的 田野 經驗 和 累積 的 資料 , 足夠 我 描述 與 討論 AIE , 可是 我 漸 有 理由 相信 , AIE 不只 是 AIE , 我 看到 的 並 不 是 「 全貌 」 , AIE 的 教育 內涵 應 不止於 必修 課堂 與 傳統 所謂 正式 教育 活動 之 所 見 , 如果 執意 切割 , 則 我 所 報告 的 絕非 有 意義 的 片段 。 事實 上 , 這 一 年 的 工作 , 讓 我 覺得 整 個 研究 的 設想 , 應該 從 「 以 AIE 為 脈絡 的 核心 」 , 修正為 「 在 脈絡 中 的 AIE 」 , 也 就 是 仍 將 AIE 當作 焦點 , 但是 畫面 大為 擴大 。 這麼 做 的 原因 至少 有 兩 個 , 第一 、 AIE 只有 主任 與 助理 共 兩 人 , 面對 四十幾 個 學生 的 , 就 是 這 兩 人 , 其他 列名 的 教師 只 是 學生 們 的 選課 教師 , 不 參與 AIE 行政 或 決策 , 即使 AIE 的 內部 和 外部 顧問 , 一 年 也 才 見 兩 次 面 , 這些 加起來 只 有 一 小 群 人 , 不可 抹煞 的 倒是 AIE 背後 的 龐大 機構 。 第二 、 「 哈佛 」 這 個 名字 , 對 這 個 大學 裡 的 所有人 , 和 大學 以外 的 人 , 具有 出乎 我 意料 的 、 強大 的 符號 意義 , 我 無法 切割 也 不可能 跳過 這 個 因素 , 就算 以 我 一 人 之 力 , 並 無 可能 徹底 處理 如此 大 的 田野 , 至少 我 應該 從中 選擇 一 條 突出 的 線索 , 做 進一步 的 探究 。 後來 我 選擇 的 , 就 是 各 種 哈佛 文獻 中 不斷 強調 , 而 我 手 中 已 有 的 資料 也 顯示 可能 有 意義 的 線索 :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。 再度 重整 之後 的 研究 目標 , 仍 維持 以 民族誌 的 方式 , 描述 哈佛 大學 教育學 研究院 「 教育 中 的 藝術 」 碩士班 , 但是 放 在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的 眼光 下 觀看 。 所以 , 這 份 報告 不 是 要 評估 AIE 的 成敗 , 而是 要 以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的 觀點 , 深入 描述 或 詮釋 一 個 藝術 教育 現象 。 就 這樣 , 我 釐清 了 一些 疑點 , 也 開闢 了 新 的 研究 方向 , 而 海外 研究 一 年 的 期限 也 已 到達 。 接下來 , 我 必須 回到 工作 崗位 , 應付 一面 在 臺灣 教學 、 一面 在 美國 做 學術 研究 的 現實 。 2001年 暑期 7月 初 到 9月 上旬 , 我 又 回到 哈佛 教育 學院 待 了 三 個 月 , 這 次 時間 多 花 在 探索 AIE 以外 的 學院 行政 與 大學 行政 。 2004年 2月 到 9月 , ( 註 2 ) 趁 教授 休假 期間 , 除了 田野 工作 , 開始 一面 進行 一些 院級 與 校級 人員 的 訪談 與 資料 蒐集 , 一面 閱讀 與 分析 資料 、 動手 寫 報告 , 此 次 正 逢 潔西卡 退休 , 史帝夫‧ 賽戴爾 ( Steve Seidel ) 繼任 。 2005年 暑假 , 我 除了 繼續 田野 工作 與 寫作 之外 , 主要 是 閱讀 圖書館 中 收藏 的 文獻 。 2007年 寒假 重回 田野 ( 註 3 ) , 主要 工作 是 至 各 地 追蹤 旅人 ( journeyman ) 現況 。 2008年 完成 初稿 , 暑假 來 美 , 向 重要 研究 對象 報告 研究 狀況 , 補充 文獻 與 田野 資料 , 並 就 稿件 內容 向 幾 位 我 特別 敬重 的 朋友 請教 。 如此 , 田野 工作 約計 二十八 個 月 , 文字 報告 重寫 、 重組 無數 次 , 整 個 研究 斷續 進行 了 十 年 。 研究 哈佛 AIE , 可以 說 , 是 明確 地 挑戰 了 我 的 美國 留學 以及 西式 教育 背景 , 讓 我 更加 體會到 : 「 跨 文化 了 解 」 ( cross-cultural understanding ) 並非 易 事 , 聲稱 在 美國 受 過 教育 , 與 了 解 美國 並 因此 而 更 了 解 自己 , 有 很 大 的 距離 。 十 年 來 , 我 雖 常 苦於 不斷 停頓 與 再 啟動 , 新 的 觀點 與 長期 的 田野 工作 , 卻 也 幫助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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