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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才 見 兩 次 面 , 這些 加起來 只 有 一 小 群 人 , 不可 抹煞 的 倒是 AIE 背後 的 龐大 機構 。 第二 、 「 哈佛 」 這 個 名字 , 對 這 個 大學 裡 的 所有人 , 和 大學 以外 的 人 , 具有 出乎 我 意料 的 、 強大 的 符號 意義 , 我 無法 切割 也 不可能 跳過 這 個 因素 , 就算 以 我 一 人 之 力 , 並 無 可能 徹底 處理 如此 大 的 田野 , 至少 我 應該 從中 選擇 一 條 突出 的 線索 , 做 進一步 的 探究 。 後來 我 選擇 的 , 就 是 各 種 哈佛 文獻 中 不斷 強調 , 而 我 手 中 已 有 的 資料 也 顯示 可能 有 意義 的 線索 :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。 再度 重整 之後 的 研究 目標 , 仍 維持 以 民族誌 的 方式 , 描述 哈佛 大學 教育學 研究院 「 教育 中 的 藝術 」 碩士班 , 但是 放 在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的 眼光 下 觀看 。 所以 , 這 份 報告 不 是 要 評估 AIE 的 成敗 , 而是 要 以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的 觀點 , 深入 描述 或 詮釋 一 個 藝術 教育 現象 。 就 這樣 , 我 釐清 了 一些 疑點 , 也 開闢 了 新 的 研究 方向 , 而 海外 研究 一 年 的 期限 也 已 到達 。 接下來 , 我 必須 回到 工作 崗位 , 應付 一面 在 臺灣 教學 、 一面 在 美國 做 學術 研究 的 現實 。 2001年 暑期 7月 初 到 9月 上旬 , 我 又 回到 哈佛 教育 學院 待 了 三 個 月 , 這 次 時間 多 花 在 探索 AIE 以外 的 學院 行政 與 大學 行政 。 2004年 2月 到 9月 , ( 註 2 ) 趁 教授 休假 期間 , 除了 田野 工作 , 開始 一面 進行 一些 院級 與 校級 人員 的 訪談 與 資料 蒐集 , 一面 閱讀 與 分析 資料 、 動手 寫 報告 , 此 次 正 逢 潔西卡 退休 , 史帝夫‧ 賽戴爾 ( Steve Seidel ) 繼任 。 2005年 暑假 , 我 除了 繼續 田野 工作 與 寫作 之外 , 主要 是 閱讀 圖書館 中 收藏 的 文獻 。 2007年 寒假 重回 田野 ( 註 3 ) , 主要 工作 是 至 各 地 追蹤 旅人 ( journeyman ) 現況 。 2008年 完成 初稿 , 暑假 來 美 , 向 重要 研究 對象 報告 研究 狀況 , 補充 文獻 與 田野 資料 , 並 就 稿件 內容 向 幾 位 我 特別 敬重 的 朋友 請教 。 如此 , 田野 工作 約計 二十八 個 月 , 文字 報告 重寫 、 重組 無數 次 , 整 個 研究 斷續 進行 了 十 年 。 研究 哈佛 AIE , 可以 說 , 是 明確 地 挑戰 了 我 的 美國 留學 以及 西式 教育 背景 , 讓 我 更加 體會到 : 「 跨 文化 了 解 」 ( cross-cultural understanding ) 並非 易 事 , 聲稱 在 美國 受 過 教育 , 與 了 解 美國 並 因此 而 更 了 解 自己 , 有 很 大 的 距離 。 十 年 來 , 我 雖 常 苦於 不斷 停頓 與 再 啟動 , 新 的 觀點 與 長期 的 田野 工作 , 卻 也 幫助 我 理解 了 頭 一 年 的 田野 資料 以及 後續 的 發展 。 時間 是 民族誌 研究 效度 與 信度 的 最佳 保障 , 時間 解決 了 研究 關聯性 的 疑慮 , 也 化解 了 我 眾多 的 誤解 、 盲點 與 疑問 , 時間 幫助 我 觀察到 只有 時間 能 篩選出來 的 文化 元素 , 讓 我 親 見 變 中 的 不變 與 不變 中 的 變 , 並 讓 田野 中 的 現象 能 自然 地 交互 解釋 , 發展 至 較 大 週期 與 較 高 頻率 模式 的 出現 時刻 , 使 田野 工作 能 順勢 抵達 一 個 可以 合理 結束 的 終點 。 將 一 個 教育 單位 , 當作 一 個 文化 機構 , 以 文化觀 的 角度 , 切入 其 教育 表象 , 了 解 其 文化 的 傳承 形貌 , 是 教育 民族誌 的 主要 工作 。 這 次 我 研究 AIE , 與 之前 研究 臺北 龍山寺 寺廟 參與人 、 臺北縣 M 國小 五年級 學生 及 荷蘭 多德瑞克 師範 學校 , 比較起來 , 至少 有 兩 個 不同 之 處 。 首先 , 哈佛 AIE 的 環境 中 , 有 很多 學術性 文獻 , 我 必須 改變 長期 以來 將 學術 文獻 孤立 看待 的 習慣 , 試 著 將 這些 學術 文獻 一體 視為 文化 產物 , 不 只 是 從 個人 的 學術 成就 表徵 這 個 角度 , 來 看待 學術 報告 , 更 注意 這些 文獻 , 在 其 文化 脈絡 中 、 從 當事人 ( 研究 者 、 作者 、 解讀 者 、 應用 者 、 出版 者 與 資助 者 … … ) 的 角度 , 領會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後 設 與 前設 作用 。 這 個 經驗 對 我 來說 , 是 活化 學術性 文獻 的 意義 , 並 領會 文化觀 的 在 啟發 思考 上 的 價值 。 其次 , 比起 荷蘭 的 研究 來 , 哈佛 這 個 環境 對 英語 表達 的 要求 , 較 荷蘭 為 高 , 用字 遣詞 不 輕鬆 , 為 免 訪談 雙方 負擔 , 正式 的 對話 前 , 我 會 先 準備 問題 , 並 要求 錄音 , 其餘 則 盡力 筆記 。 在 田野 初期 , 由於 約會 時間 常 嫌 短促 , 我 設計 了 一些 幾乎 不 需要 我 多 插嘴 、 但 具有 開放性 的 訪談 架構 , 譬如說 請 受 訪 者 圍繞 著 AIE , 談談 個人 的 AIE 之前 、 之中 、 之後 經驗 與 感受 , 不 想 , 如此 所得 之 內容 十分 珍貴 , 成為 後續 訪談 很 好 的 基礎 , 並 促成 最後 研究 報告 , 以 旅人 的 隱喻 開始 切入 撰寫 , 仍 依 之前 、 之中 、 之後 的 方式 , 劃分 章節 架構 。 本 書 中 人物 身份 的 透露 與否 , 有 下列 幾 個 原則 。 本 書 出版 時 已 過世 者 、 歷史 人物 或 名人 , 用 真名 。 在世 者 中 , 哈佛 教師 部分 , 除 極 少數 是 經 同意 全面 使用 真名 外 , 一般 教師 之 學術 或 專業 身份 不變 , 報導 者 身份 隱藏 , 其餘 人士 則 均 使用 假名 。 特殊 情形 下 , 會 改變 或 隱藏 人物 特徵 , 或 略過 文獻 出處 , 以 避免 暴露 身份 。 機構 名, 無法 隱藏 者 如 哈佛 大學 、 教育 學院 、 AIE 、 零 計畫 等 , 予以 保留 , 其餘 , 若 無關緊要 則 可 提 , 否則 避過 。 批准 我 進行 研究 的 教育 學院 , 十分 尊重 我 的 研究 工作 , 過程 中 僅 由 院長 發信 要求 不得 對 外 宣稱 研究 結果 係 獲 該 院 認同 , 或 代表 該 院 的 意見 。 研究 資料 上 , 就 跟 所有 的 研究 一般 , 僅 限於 許可 之下 可 取得 、 可 使用 、 可 引用 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