） ， 一 棟 小樓 是 校務 發展 辦公室 使用 ， 一 排 小 木屋 是 供 「 國際 教育 專修班 」 使用 ， 另外 還 有 一些 租用 的 零星 空間 ， 相較 於 哈佛 其他 的 學院 ， 教育 學院 顯然 比較 樸素 ， 佔地 則 不 到 商學院 的 十分之一 。 隆斐勒樓 是 主要 的 行政 中樞 ， 一樓 右廂 是 院長 辦公室 ， 裡間 包括 教務 副院長 與 總務 副院長 的 辦公室 ， 鋪 著 黑白 相間 地磚 的 長廊 上 ， 掛滿 講座 教授 經費 捐贈 者 之 相片 ， 與 院 內 著名 教授 或 院長 的 事蹟 。 其他 各 行政 單位 分佈 於 一樓 與 地下 一樓 ， 一樓 角落 有 一 個 院長 專用 的 小 會議室 ， 潔西卡 曾 用 這裡 召開 內部 顧問 的 會議 。 一樓 中心 地帶 是 阿斯克維茲廳 （ Askwith Hall ） ， 它 是 學院 最 大 、 最 正式 的 階梯式 演講 聽 ， 公開 的 阿斯克維茲 講座 （ Askwith Forum ） 、 AIE 的 JLB 演講 系列 和 嘉德納 的 新書 發表會 ， 都 曾 在 此 舉行 。 二樓 是 愛略特 ‧ 萊曼室 （ Eliot Lyman Room ） ， 提供 院務 會議 以及 酒會 會場 ， 潔西卡 與 嘉德納 一起 與 外部 顧問 們 開會 ， 還 有 潔西卡 的 退休 歡送 酒會 ， 都 在 此 舉行 。 再 上 一 層 ， 三樓 左右 兩廂， 1998 - 1999年 間 主要 是 「 零 計畫 」 的 辦公室 ， 電梯 旁 一 個 小 空間 ， 就 是 PZ 讓出來 、 提供給 AIE 用 的 辦公 空間 ， 隔成 兩 小間 ， 一 間 在外 ， 是 助理 凱特 與 工讀生 工作 的 地方 ， 內間 是 潔西卡 的 辦公室 ， 大約 四 坪 大 ， 介於 兩 者 之間 的 走道 ， 是 一些 資料櫃 以及 我 在 研究 第一 年 所 使用 的 小 桌 。 三樓 正中 部分 ， 有 兩 間 全新 配備 的 教室 ， 1998年 暑假 翻修 完成 ， 據說 花 了 二百萬 美金 ， 裡面 的 影音 、 網路 、 空調 全部 由 一 個 教師 面前 的 機盒 控制 。 兩 間 教室 中 靠 AIE 的 一 間 ， 就 是 潔西卡 上 AIE 必修課 的 地方 ， 與 AIE 辦公室 隔 走廊 相對 。 （ 註 1 ） 一般來說 ， 開學 前 一 週 ， 潔西卡 會 結束 在 新罕布什州 海邊 夏屋 閉門 寫作 的 生活 ， 回到 哈佛 ， 之後 一 個 月 ， 來 面見 她 的 學生 ， 會 摩肩擦踵 。 1998 那 年 暑末 也 不例外 ， 大家 對 潔西卡 也許 是 第一 次 見面 ， 但 都 並 不 陌生 ， 因為 潔西卡 在 新生 名單 揭曉 後 ， 都 曾 一一 通過 電話 ， 確認 是否 來 報到 等 事 ， 讓 他 ／ 她們 受寵若驚 。 學生 們 初 到 哈佛 ， 即使 已 是 碩士生 ， 一 開始 都 是 又 緊張 又 興奮 ， 接下來 則 會 有 很多 人 覺得 沮喪 或 懷疑 ， 情緒 起伏 很 大 ， 潔西卡 了解 這 種 心情 ， 總是 明快 地 與 凱特 合力 ， 幫助 學生 了 解 課程 的 細節 與 要求 ， 並 解決 各 種 新 來乍 到 者 會 有 的 問題 ， 好 讓 大家 迅速 步上 軌道 。 確實 的 ， 時間 對 大家 都 很 寶貴 ， 每 學期 實際 上課 週數 只 有 十四 週 ， 一 學年 晃眼 即 過 ， 人人 都 必須 加快 腳步 ， 沒有 太多 遲疑 的 空間 。 教育 學院 所有 的 碩士班 都 是 一 年 為期 ， 只有 少數 半時生 可以 延長為 兩 年 ， 所以 1998年 9月 至 1999年 6月 間 的 這 兩 個 學期 ， 實際 就 涵蓋 了 AIE 1999 屆 大部分 學生 所有 在 校 的 時間 。 依照 畢業 的 修 課 下限 規定 ， 每 個 全時生 一 學年 至少 要 修 四 門 課 ， 或 稱做 八 門 「 半 年 課 」 。 AIE 專修生 （ 或 後來 的 專班生 ） 必修 上 學期 代號 S-300 與 下 學期 代號 S- 301 的 兩 門 「 半 年 課 」 （ 合稱 一 個 「 全 年 課 」 ， two half-courses or one full course ， 或 合起來 簡稱 S-300s ） ， 就 是 本 章 接下來 重點 。 其餘 的 三 門 「 全 年 課 」 （ 或 六 門 「 半 年 課 」 ） ， 學生 可 自由 選擇 以下 三 種 修 課 方式 。 第一 、 完全 以 個人 興趣 為 依歸 ， 自由 跨 院 、 跨 校 選修 ， 瑪麗 和 菲麗斯 是 走 這 條 路 。 第二 、 以 教育 學院 內 的 三 大 領域 之 一 為 焦點 ， 營造 學位 特色 ， 約翰走 的 是 這 條 路 ， 他 本 想 選 「 危機 與 預防 」 ， 但 他 自認 對 這 個 領域 太 熟 ， 內容 沒有 他 需要 的 ， 因此 最後 選 的 是 「 學習 與 教學 」 領域 ； 行政長才 比娜 ， 選 的 是 「 管理 、 計畫 與 社會 政策 」 領域 。 根據 潔西卡 的 規畫 ， 選 第一 和 第二 種 方式 者 ， 必須 至少 修 一 門 與 藝術 相關 的 課程 ， 且 至少 有 另 一 門 大 報告 主題 是 與 藝術 相關 的 課 。 最後 第三 種 修 課 方式 ， 是 以 美術館 教育 為 副修 （ 可謂 專修 中 再 專修 ） ， 這 類 學生 一定 要 修潔 西卡 新設 的 四 門 課 （ 有的 是 「 半 年 課 」 ， 有的 是 「 模組課 」 ） ， 其 在 S-301 課 的 大 報告 ， 則 限寫 有關 美術館 募款 之 主題 ， （ 註 2 ） 黛君 和 茹絲 兩 人 走 的 是 這 條 路 。 1998 - 1999年 間 ， 當 AIE 還是 專修班 的 時期 ， 學院 裡 的 學生 ， 若 一 開始 即已經 選擇 專修 AIE ， S-300 和 S-301 這 兩 門 課 都 需 修完 才 能 畢業 ， 這 種 學生 因此 擁有 註冊 必修課 的 優先權 ； 如果 學生 在 入學 時 未 能 馬上 決定 是否 專修 AIE ， 可以 先 修 上 學期 的 S-300 ， 到 下 學期 開學 之前 ， 再 決定 要不要 在 文憑 上 加註 AIE 專修 ， 如果 不 要 ， 可以 不 必修 下 學期 的 S-301 ； 如果 要 加註 ， 就 一定 要 繼續 再 修 S- 301 ， 而且 註冊 時 也 可 獲得 優先 選課權 。 為什麼 上下 兩 學期 連續性 的 AIE 必修課 卻 有 兩 個 代碼 ？ 這 就 是 為了 方便 只 選修 一 學期 的 學生 ； 另 對 少數 的 半時生 而言 ， 他 ／ 她們 反正 要 留 校 兩 年 ， 只要 在 兩 年 內 修完 此 課 即可 ， 不一定 要 接連 兩 學期 選修 此 課 。 （ 註 3 ） 本 研究 的 三 位 學生 旅人 ， 都 在 1998 - 1999 這 一 年 內 同時 完成 此 課 。 由於 每 個 AIE 學生 的 學習 目標 差異 很 大 ， 選課 自由度 很 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