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 口味 、 有 上菜 先後 的 順序 ， 合起來 是 一 頓 大餐 或者 一 場 饗宴 ， 而 學生 就是 廚師 兼 主人 與 客人 。 透過 「 菜色 」 作業 ， 學生 自己 設計 、 自己 做菜 、 與 他人 一起 品嚐 、 接收 回饋 後 自己 咀嚼 反思 、 自行 再 出發 、 再 設計 … … 循環 不已 。 「 內容 菜色 」 和 「 省思 菜色 」 就 是 將 學習 過程 中 個人 的 反應 ， 如 上課 筆記 、 閱讀 眉批 、 報告 大綱 草稿 、 平時 感想 、 過程 心得 紀錄 、 他人 評估 與 反應 、 自我 檢討 等等 ， 以及 其 發抒 或 詮釋為 藝術 的 作品 ， 視為 重要 的 認知 途徑 。 這些 東西 可能 零亂 潦草 ， 可能 未 完成 ， 但是 可以 讓 學生 們 在 做 作業 的 過程 中 ， 不斷 形成 自我 察覺 的 情境 ， 掌握 自己 每 一 個 細微 的 成長 或 變化 環節 ， 整合 內在 與 外在 之 感情 、 直覺 、 理智 、 理論 、 想像 與 創造 等 ， 而且 自由 遊走 於 意識 與 潛意識 、 經驗 與 思想 之間 ， 順利 地 跨越 各 種 界域地 操作 ， 自發性 地 啟動 ／ 再 啟動 ， 終於 啟發 了 自己 獨一無二 的 知識 。 以身作則 ， 潔西卡 其實 也 將 各 類 藝術 融入 在 自己 的 課程 設計 裡 。 比如說 ， 9月 22日 那 堂 課 ， 是 以 詩 為 媒介 ， 談 藝術 的 力量 與 藝術家 的 世界性 角色 ， 也 可 說 是 以 討論 藝術 的 中心 位置 ， 來 給 AIE 學生 打氣 。 9月 24日 那 堂 則 由 畫家 自述 其 藝術 過程 ， 以 突顯 藝術 過程 是 思考 還是 感情 的 小 主題 ， 這 是 以 專業 藝術家 為 深度 思考 與 感情 的 角色 模範 之 意 。 9月 29日 的 課 ， 主要 使用 文字 符號 ， 要 學生 直接 就 文字 作 解讀 ， 這 是 符號 思維 的 開始 。 10月 1日 學生 利用 各式各樣 的 藝術 媒體 ， 表達 自己 的 學習 狀況 ， 可 說 都 是 展現 其 「 多元 進入點 」 的 運用 ， 以及 生產 路徑 、 知覺 路徑 與 反思 路徑 三 方 的 結合 。 10月 6日 的 JLB 演講 ， 是 由 詩人 兼 藝術家 寇區 親自 展現 的 思考 與 感情 結合 的 複雜 個案 ， 以及 生產 ／ 知覺 ／ 反思 不斷 循環 的 現象 。 學生 一路 上 寫下 的 問題 （ 內容 菜色 ） 、 創作 的 作品 （ 反思 菜色 ） ， 加上 過程 中 的 半成品 、 草圖 等 ， 就 是 「 學習 檔案 」 的 內容 ， 也 是 檔案 評量 的 工具 ， 再度 展現 一 個 潔西卡 的 信念 ： 藝術 是 「 發生 性 課題 」 （ generative topics ） 的 豐富 來源 。 由於 每 個 學生 每 學期 都 有 上臺 分享 「 學習 檔案 」 的 機會 ， 學生 們 除了 閉門 製作 學習 檔案 之外 ， 還 有 整理 並 傳達 自己 學習 成果 的 機會 。 從 認知 學習 的 角度 來 說 ， 就 是 除了 動手 做 、 用 腦 思考 、 用心 體會 、 閱讀 、 感受 、 寫作 、 聽 演講 、 討論 交流 之外 ， 更 增加 了 多 種 促進 認知 的 管道 ── 當 自己 需要 對 他人 解釋 自己 的 想法 時 ， 自己 對 所 說 事物 的 了解 與 省思 ， 就 更 深入 了 ， 而 當 自己 無法 了解 或 以為 事物 只有 某 種 認知 的 角度 時 ， 聽聽 別人 的 角度 ， 會 有助於 使 自己 豁然開朗 。 在 實際 的 課堂 上 ， 每 位 學生 口頭 分享 的 時間 只 有 五 分鐘 ， 我 看 這 也 是 一 項 挑戰 。 他 ／ 她們 不但 要 精準 地 掌握 自己 的 思維 ， 並且 要 設計 各 種 傳達 方式 ， 使用 各 種 器材 、 圖片 、 海報 、 實物 及 自己 的 身體 ， 來 充分 地 表達 可能 很 複雜 的 想法 。 這 種 挑戰 ， 美國 學生 本 是 從小 在 學校 與 生活 中 訓練 就 的 ， 不同 的 是 ， AIE 一 班 裡 個個 都 是 一方 之 高手 ， 因此 學生 上臺 前 與 上臺 時 壓力 極 大 ， 但 仍 必須 求好 。 其中 一 場 口頭 分享 的 實況 紀錄 ， 可 參見 下 一 節 。 第3 章 已經 談 過 ， 古德曼 認為 「 藝術 的 過程 」 ， 就 「 知識 理論 」 （ 註 17 ） 而言 ， 是 一 種 「 了解 的 過程 」 （ process of understanding ） ， 是 一 種 透過 不同 符號 系統 ， 例如 字母 、 文字 、 文句 、 圖畫 、 圖表 、 身體 動作 、 模型 等 的 再現 （ representation ） 而 進行 的 認知 活動 ， 故 藝術 是 知識 的 載具 與 工具 ， （ 註 18 ） 藝術 活動 動用到 個人 的 所有 感官 、 心 與 腦 ， 以及 所有 過去 的 歷史 、 個人 經驗 與 詮釋 的 能力 。 （ 註 19 ） 這 種 「 符號性 思維 」 （ symbolic thinking ） ， 會 幫助 個人 的 認知 由 渾沌 不明 向 清晰 移動 ， 個人 的 理解 隨著 每 次 不同 的 投入 而 逐漸 累積 ， 並 使 個人 對 已 知 作 重新 評估 ， 藝術 所 提供 的 這 種 動態性 （ dynamics ） 與 持久性 （ durability ） 的 認知 ， 可以 終身 不止 而且 永 無 結論 。 （ 註 20 ） 潔西卡 的 S-300s 設計 ， 反映 了 這 個 PZ 的 基本 立場 。 潔西卡 的 在 S-300s 中 埋下 的 藝術 教育 知識論 與 方法論 ， 還可以 印證 由 古德曼 引進 、 早期 在 PZ 做 研究 的 哲學 兼 歌劇 演唱 者 V .
 
A .
 
Howard 的 見解 。 Howard 認為 ， 藝術 的 知識 和 科學 的 知識 一樣 ， 包括 「 推論性 」 （ proposi-tional ） 與 「 程序性 」 （ procedural ） ， 「 推論 性知識 」 如 基於 經驗 的 靈感 、 想像 與 創意 ， 「 程序性 知識 」 即 反覆 練習 、 執行 程序 以 求 完美 的 部分 ， 包括 為 展演 而 進行 的 「 練習 所 得 之外 在 成就 」 （ extrinsic achievements of practice ） 以及 為 明白 為什麼 而 進行 的 「 練習 所得 之內在 成就 」 （ intrinsic achievements of practice ） ， （ 註 21 ） 後者 時常 被 質疑 為 缺乏 認知 價值 的 勞力 與 重複 ， 其實 不管 「 外在 成就 」 還是 「 內在 成就 」 的 操作 ， 兩 者 之 歷程 可能 次次 有別 ， 達到 的 目的 也 次次 不同 ， 但 可能 一樣 地 提供 了 像 「 檢驗 過程 與 成果 之間 的 因果 關係 」 、 「 發展 各 種 身心 能力 與 習慣 」 、 「 解決 各 種 問題 」 等 的 教育 機會 。 （ 註 22 ） 綜合 來 說 ， 潔西卡 在 S-300s 裡 埋下 的 藝術 教育 思想 是 ， 藝術 本身 是 一 個 豐富 的 知識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