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 只 限 AIE 專修生 ， 而且 是 採 先 到 先 登記制 ， 額滿 為止 。 接著 她 傳 了 幾 本 上 一 年 的 資料 給 大家 看 ， 提醒 想 做贈 禮員 的 同學 ， 注意 要 寫 一 小 段 自我 介紹 ， 並 創作 或 表演 一 件 與 演講 內容 有關 的 作品 。 每 位 贈禮員 可以 獲得 一百 美元 的 補助 ， 用以 購買 製作 禮品 所 需 的 材料 ， 與 包裝 禮品 的 費用 。 「 贈禮 」 這 件 事 ， 在 潔西卡 的 設計 下 ， 十足 儀式化 。 其中 「 贈禮員 」 （ Gift Tributor ） 的 工作 ， 是 在 演講 者 講完 之後 ， 在 潔西卡 的 介紹 下 ， 上臺 代表 全 班 同學 致 謝辭 並 致贈 親手 製作 的 、 與 講題 有關 的 小 藝術品 ， 是 文化界 的 禮數 。 本 節 結束 前 ， 會 有 一 次 JLB 演講 的 描述 ， 屆時 再 細說 實況 。 JLB 演講 系列 的 花費 不 小 ， 包括 講員 的 來回 機票 、 住宿 、 材料費 、 贈禮費 、 拍照 、 晚餐 等等 ， 還要 補助 學生 創作 禮品 的 材料費 與 裝裱費 等 ， 每 個 環節 都 很 注重 ， 一 場 下來 經費 可 達 數千 美金 ， 都 由 布萊恩 一 人 贊助 。 接著 ， 她 讓 等 在 一 旁 的 一 位 男 學生 上 來 ， 向 同學 介紹 「 AIE 興趣組 」 ， 一 個 由 全 院 中 有 興趣 於 「 教育 中 的 藝術 」 的 學生 組織 起來 的 社團 。 這 位 男生 自我 介紹 說 是 半時生 ， 他 說 他 因為 修 課 上限 的 規定 ， 不能 專修 AIE ， 但 對 藝術 教育 有 興趣 ， 所以 徵得 潔西卡 的 支持 ， 去年 就 與 一些 有 類似 情況 的 學生 ， 組織 了 這 個 社團 。 今年 ， 那些 全 時 生都 畢業 離開 了 ， 剩 他 一 人 ， 很 希望 能 再 吸收 一些 新 成員 。 他 說 ， 他 下課 後 會 在 地下室 的 餐廳 等 大家 。 即使 潔西卡 大力 支持 ， 「 AIE 興趣組 」 （ Arts in Education Interest Group , AIEIG ） 這 個 社團 的 發展 一直 不 順利 ， 主因 是 大家 都 太 忙 了 ， 沒辦法 持續 參與 。 這 一 屆 的 上 學期 ， AIEIG 還 能 勉強 維持 ， 到 下 學期 ， 實質 上 是 停擺 了 ， 兩 年 後 我 再 來 時 ， AIEIG 已 完全 不見了 。 綜合 曾 參與 學生 們 的 說法 ， 我 的 了解 是 ，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優先 選擇 順序 （ priorities ） ， 這 個 社團 在 大家 的 排序 裡 ， 總 不 夠 高 ， 所以 人員 總是 聚不 攏 、 聚不齊 。 這 個 現象 ， 當然 反映 哈佛 學生 的 「 個人性 」 ， 他 ／ 她們 不會 因為 某 種 外在 的 使命 或 需要 去 做 什麼 ， 至少 不會 因為 某人 的 殷殷 期盼 去 做 什麼 。 也許 ， 「 倡儀 」 也好 、 「 領導 」 也好 ， 其 內涵 大概 不 包括 臺灣 師範 體系 裡 ， 很 習慣 的 集體 進退式 的 活動 ， 也 不 包括 一 種 「 你 做 一 部分 、 我 做 一 部分 」 式 的 水平 分工 。 換 個 角度 想 ， 這 可能 是 為什麼 AIE 選 學生 ， 會 就 「 使命感 」 來 選 ， 因為 只有 這樣 ， 使命 所在 的 方向 ， 才 會 永遠 佔據 著 一 個 學生 的 最 高 優先 位置 ， 其他 次要 的 事物 永 難 與 之 匹敵 ， 是則 ， 使命 所在 ， 獲得 執行 、 推進 、 實現 的 可能性 ， 自 會 較 高 。 潔西卡 接著 預告 下 一 個 小 主題 上課 時 ， 學生 們 必須 要 先 看 的 一 部 影片 在 課外 放映 的 時間 。 潔西卡 簡介 影片 的 內容 ， 說 是 桑罕 所 作 的 一 齣 百老匯 歌劇 。 為了 方便 分配 「 學習 檔案 」 發表 的 時間 ， 她 公告 了 一 份 將 全 班 分成 兩 組 的 名單 ， 說明 這 是 凱特 事先 製作 的 ， 並 沒有 特殊 的 順序 ， 聽 了 名單 之後 ， 有 困難 配合 的 同學 ， 可以 與 他 組 同學 對調 。 接著 她 發下 兩 份 下 個 小 主題 要 加讀 的 文獻 影本 ， 並 為 同學 說明 下 週 要 繳 的 報告 ， 其 內容 要求 什麼 。 桑罕 是 美國 百老匯 表演界 的 音樂 與 歌詞 創作 泰斗 ， 潔西卡 選 的 是 他 的 《 星期天 與 喬治 在 公園 裡 》 （ Sunday in the Park with George ） 這 齣 音樂劇 的 影片 ， （ 註 7 ） 此 劇 是 描述 印象派 畫家 秀拉 的 創作 與 愛情 。 臨時 增加 的 閱讀 ， 一 篇 是 將 會 來 AIE 演講 的 JLB 講員 凡伯格 （ Jonathan Fineberg ） 所 寫 ， 標題 "The innocent eye" ， 與 美術館 教育 有關 ， 另 一 篇 艾斯納 寫 的 "The role of Discipline-Based Art Education in America's Schools" ， 是 他 公開 支持 DBAE 之 作 ， 也 是 美國 藝術 教育 史 上 重要 的 文獻 ， 對 哈佛 這 一方面 的 意義 ， 前面 已經 介紹 過 ， 此 處 不再 重複 。 話題 轉到 學生 們 都 很 關心 的 作業 問題 了 。 一 個 學生 舉手 問 「 學習 檔案 」 是 什麼 ？ 這 個 問題 引起 很多 同學 的 共鳴 。 在 9月 17日 逛課 週 中 第一 次 見面 時 ， 潔西卡 已經 發下 並 說明 了 課程 綱要 以及 各 注意 事項 ， 但是 大部分 的 人 還是 不 懂 要 怎麼 做 這 項 作業 。 潔西卡 快速 說明 ［ … … ］ 之後 ， 好幾 個 學生 爭相 舉手 追問 ， 也 有 學生 回饋 自己 的 了解 ， 課堂 的 氣氛 安靜 而 壓抑 ， 大家 都 很 想 快點 弄 清楚 ， 但 還 有點 生分 。 潔西卡 簡單 解釋 之後 建議 大家 在 閱讀 時 ， 隨時 寫 手記 （ keep a log ） ， 把 當時 浮現 的 問題 寫出來 ， 累積 將來 寫 穹窿 問題 的 存檔庫 （ repertoire ） 。 「 學習 檔案 」 與 「 大 、 小 問題 」 等 ， 前節 已 提到 。 在 這 堂 課 之前 ， 我 曾 聽 潔西卡 和 凱特 分別 說明 過 ， 仍 感覺 無法 了解 ， 學生 們 大概 不可能 一 次 就 懂 。 之後 他 ／ 她們 是 靠 課外 的 小組 討論 、 與 潔西卡 的 面談 約會 ， 以及 各自 努力 摸索 ， 才 會 逐漸 清楚 。 在 這裡 ， 我 想 可以 至少 再次 了解到 ， 潔西卡 給 學生 安排 的 挑戰 是 全面性 的 ： 觀念 、 詞彙 、 學習 習慣 與 作業 型態 都 環環相扣 ， 而且 不同於 一般 。 尤其 課程 大綱 本身 ， 就 埋藏 著 認知 學習 的 元素 ， 本身 就是 學習 的 一 部分 ， 學生 要 改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