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職 ， 缺乏 將 大學 與 公司 （ 而 不 是 教育部 ） 聯結 在一起 的 慣習 。 這些 個 大 盲點 ， 一直 要 到 2002年 後 ， 才 開始 逐漸 解除 ， 而 到 了 2004年 ， 我 腦 中 才 出現 三 宇宙 的 鼎立 之 勢 。 如今 再 看 此 詩 ， 終於 領會 ， 在 三 宇宙 共同 的 文化 環境 裡 ， 詩 中 意境 ， 正 是 「 領袖性 」 氣質 或 認同 。 在 一 片 寂靜 中 ， 這 位 學生 唸完 後 ， 潔西卡 要求 黛君 和 另 一 位 同學 站 在 一 個 大型 的 白板 旁邊 ， 拿 粉筆 紀錄 下 同學 們 將要 說 的 話 ， 第三 位 同學 則 在 座位 上 紀錄 同樣 的 對話 ， 預備 給 潔西卡 在 課 後 參考 。 潔西卡 從 她 左手 邊 起 ， 沿著 窗 邊 一 個 一 個 地 ， 包括 站 在 板 邊 的 兩 位 紀錄 者 ， 要 學生 問 一 個 「 真 問題 」 。 所謂 「 真 問題 」 ， 潔西卡 簡單 解釋 說 ， 就 是 一 個 沒有 現成 答案 的 問題 。 下面 是 黑板 上 的 紀錄 ［ 每 一 個 黑 點 代表 一 個 學生 的 發言 ， 旅人 會 特別 標示 ］ 。 ‧ 為什麼 一定 要 押韻 ？ ‧ 為什麼 說 「 我們 」 ？ 誰 是 「 我們 」 ？ （ 黛君 ） ‧ 為什麼 這 首 詩 以 音樂 這 項 藝術 起頭 ？ 為什麼 是 音樂 ， 為什麼 不 是 其他 的 藝術 型態 ？ ‧ 詩人 自己 ， 是 個 震撼 世界 者 還是 背離 世界 者 ？ ‧ 獨立 思想 者 之間 ， 如何 合作 ？ （ 茹絲 ） ‧ 一 個 夢 真的 會 死 嗎 ？ 如果 會 ， 如何 死 ， 何時 死 ？ ‧ 這 首 詩 是否 也 是 在 說 視覺 藝術家 和 其他 音樂家 以外 的 藝術家 ？ ‧ 為什麼 這 位 詩人 聽起來 如此 悲觀 ？ ‧ 為什麼 帶 著 一 種 權力 和 氣憤 的 意味 ？ ‧ 如果 我們 夢 著 織 夢 者 的 夢 以及 摧毀 其 夢 的 人 。 夢 者 的 責任 止於 何處 ？ 為什麼 ？ ‧ 我們 如何 確定 孩子們 是 「 我們 」 之 一 ？ 我們 如何 將 夢 的 印象 傳達給 孩子 們 ？ ‧ 「 失去 世界 者 」 是 什麼 意義 ？ 由 誰 決定 ？ （ 菲麗斯 ） ‧ 為什麼 說 三 個 人 ？ 為什麼 我們 要 「 踏垮 一 個 帝國 」 ？ ‧ 如果 我們 不 是 織 夢 者 ， 夢 還 會 在 那兒 嗎 ？ ‧ 這 是 對 「 我們 」 的 支持 還是 反對 ？ ‧ 這 是 藝術 與 文化 之間 的 互動 嗎 ？ ‧ 這 對 藝術 過程 的 意義 是 什麼 ?
 
‧ 這 是 對 「 我們 」 的 依附 還是 宣言 ？ ‧ 藝術 過程 ［ … … ］ 、 神 一般 的 藝術家 、 ［ … … ］ 、 愛爾蘭 文化 ［ … … ］ 是 什麼 意思 ？ ［ … … ］ （ 比娜 ） 對於 每 個 學生 的 發言 ， 同學 們 都 會 給予 不同 程度 的 肯定 ， 潔西卡 則 完全 不 做 評論 ， 只 偶爾 插 一兩 句 話 ， 幫忙 澄清 說話 的 人 的 意思 ， 或 對 學生 們 的 發表 行為 （ 而 不 是 發表 內容 ） 給予 稱讚 和 鼓勵 。 從 大夥 的 反應 中 可 見 ， 不 是 只有 我 對 這 首 詩 有 疑慮 ， 但 這 只 是 第一 堂 課 的 第一 部分 而已 ， 還 待 看 下文 。 潔西卡 非常 注意 維持 課堂 的 適當 氣氛 ， 不 讓 情緒 失控 或 課堂 出現 空白 。 比如說 課堂 開始 時 ， 常 用 輪流 的 方式 ， 讓 每 個 學生 都 有 發言 的 機會 ， 也 當做 暖身 ； 課堂 進行 中 ， 則 非常 注意 每 個 學生 的 肢體 語言 ， 稍 有 動靜 ， 她 就 會 問 該 生 是否 有 話 要 講 。 其次 ， 她 不 在 學生 發表 後 表態 ， 保留 討論 的 開放性 與 無 標準 答案 的 層次 ， 鼓勵 學生 仔細 聽 別人 說 什麼 ， 避免 學生 們 陷入 追問 簡單 是非 的 情況 中 。 再 其次 ， 她 會 在 學生 們 紛紛 說 了 一陣子 之後 ， 提出 「 如果 情形 是 … … ？ 」 或者 她 自己 的 經驗 ， 把 議題 升高 、 擴展 或 轉向 ， 以 製造 持續 討論 的 團體 動力 。 她 一再 強調 AIE 和 S300 s 有如 庇護所 （ safe haven ） ， （ 註 9 ） 同學 們 是 一 群 志同道合 的 戰鬥 夥伴 （ cohort ） ， 這 類 隱喻 顯示 她 意欲 維持 教室 中 權力 結構 的 平等 、 平衡 ， 避免 造成 任何 人 特別 趾高氣昂 或者 因 感覺 畏懼 而 退縮 。 大約 一半 的 學生 說完 之後 ， 潔西卡 就 叫停 。 並 發下 第二 首 詩 。 ［ 詩文 事 後 翻譯 如下 ］ 保持 事物 完整 在 一 個 領域 裡 ， 我 是 那 不 存在 的 領域 。 這 總是 如此 。 不論 我 身在 何處 我 就 是 那 缺席 的 人 。 當 我 行走 時 我 推開 空氣然 永遠 空氣 會 湧入 充滿 空間 填補 我 身體 行過 之 處 。 我們 都 為 各自 的 理由 而 移動 。 我 移動 是 為了 保持 事物 完整 。 當時 ， 我 一點 也 不 明白 這 首 詩 （ 註 10 ） 的 意義 ， 當 同 一 名 朗 讀者 唸完 此 詩 後 ， 我 看 在場 也 有 幾 個 學生面 露 狐疑 。 現在 ， 我 對 這 首 詩 的 解讀 是 ， 詩 裡 第一 人稱 的 「 我 」 自謂 「 領域 的 缺席 者 」 ， 「 讓 空氣 在 身後 充滿 」 隱喻 主人翁 的 「 低調 」 、 「 無意義 」 或 「 孤絕 」 ； 但 「 移動 以 保持 事物 完整 」 ， 則 又 翻轉 前面 的 失落 與 疏離感 ， 突出 主人翁 領先 群倫 的 清醒 與 靜靜 地 成全 他人 的 寬宏 特徵 ； 至於 「 移動 的 理由 」 ， 就 是 領袖 的 信念 與 使命 了 。 潔西卡 要 上 回 的 同 一 位 學生 把 這 首 詩 唸完 之後 ， 就 要求 全 班 一起 再 唸 一 遍 ， 大家 照 做 之後 ， 她 請 剩下 的 一半 學生 ， 也 試 著 就 此 詩 提出 「 真 問題 」 。 白板 上 的 紀錄 如下 ［ 每 一 個 黑 點 代表 一 個 學生 的 發言 ， 旅人 會 特別 標示 ］ 。 ‧ 藝術家 一定 要 與眾不同 嗎 ？ ‧ 「 讓 事物 完整 」 的 意思 是 什麼 ？ ‧ 你 如何 與 鏡子 對話 ？ ‧ 你 有 可能 與 領域 分開 嗎 ？ ‧ 如果 你 想 讓 事物 完整 ， 為什麼 你 與 事物 的 關係 這麼 敵對 ？ ‧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