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 運作 情形 ， 中間 只 會 穿插 潔西卡 少數 簡短 的 演講 。 如此 ， 在 人人 都 各 有 發揮 也 多所 收斂 的 情形 下 ， 每 個 擁有 強大 能量 的 主體 ， 都 得以 保持 安全 距離 ， 和平 互動 。 也就是說 ， 他 ／ 她們 互相 聽得 到 對方 ， 別人 的 一 字 一 句 都 是 自我 澄清 與 思考 的 機會 ， 自己 的 一 字 一 句 則 是 信念 與 表達 能力 的 試煉 。 比娜 兩 次 發言 的 長度 ， 已 輕微 地 違反 了 這 個 規範 ， 未來 還 會 提到 約翰 有關 監獄 教育 的 發言 ， 則 是 相當 嚴重 的 違規 事件 。 在 最初 的 這 幾 節 課 裡 ， 我 可以 感覺 學生 們 互相 之間 的 好感 與 尊重 ， 氣氛 生動 亢張 ， 但 到 上 學期 後 半 部 時 漸 有 變化 ， 那 種 豎直 了 耳朵 傾聽 的 敏銳 ， 降低 很多 。 這 個 現象 ， 一方面 是 因為 潔西卡 「 由 常識性 的 二元 引發 討論 ， 以 兩 方 的 相似性 做結 」 的 模式 ， 已 被 摸熟 ； 二 方面 是 因為 對 每 個 同學 根據 自身 信念 的 發言 內容 與 方式 ， 已 漸 可 預測 ； 三 方面 是 累積 待 繳 的 作業 與 報告 越來越 多 ， 大家 的 壓力 越來越 大 ， 打工 加 熬夜 做 作業 之餘 ， 睡眠 普遍 不足 ， 開始 有 少數 人 翹課 ， 而 來 上課 的 人 之中 ， 也 出現 少數 打瞌睡 或者 表情 木然 的 情形 。 潔西卡 對 學生 的 資歷 與 能力 有 信心 ， 相信 他 ／ 她們 足以 互相 教育 ， 她 堅持 這樣 的 課堂 風格 ， 是 希望 刺激 學生 由 多元 的 反應 中 ， 不斷 反思 。 另外 ， 她 認為 這 門 課 一 開始 就 利用 輪流 發言 的 方式 ， 釋放 學生 的 想法 ， 讓 這些 想法 互相 挑戰 ， 各人 根深蒂固 的 盲點 變 得 無所遁形 ， 學生 們 的 安全感 降低 ， 新 的 觀念 才 有 發生 的 空間 。 回頭 看來 ， 潔西卡 的 課堂 活動 ， 不 追求 結論 地 不斷 對話 ， 幾 至 為 商議 而 商議 的 地步 ， 可 說 是 一 個 持續 商議 的 小型 樣本 。 然而 ， 並 不 是 每 個 學生 都 始終 領略 並 支持 這麼 做 的 意義 ， 9/22 這 堂 課 之後 ， 有 些 學生 就 私下 表示 不 習慣 這樣 的 上課 方式 ， 他 ／ 她們 期待 潔西卡多 講課 ， 他 ／ 她們 希望 多 一些 「 教學 」 （ instruction ） 。 一 位 學生 很 直接 地 說 ， 「 我們 到 哈佛 來 ， 不 是 來 聽 其他 學生 說話 的 」 。 後來 ， 大部分 的 學生 都 漸漸 適應 潔西卡 的 課堂 遊戲 規則 ， 但 並非 每 個 學生 都 如此 ， 像 菲麗斯 和 約翰 這 兩 位 老 學生 ， 就 一直 不能 茍同 ， 未來 會 說明 他們 的 反應 為何 。 下課 時間 已 到 ， 潔西卡 結束 討論 並 和煦 地 讚美 這 堂 課 上 全體 學生 精采 的 表現 ， 歎惜 下課 時間 如此 快 地 到來 。 此時 凱特 由 門 外 閃入 ， 交給 她 一 疊 紙 ， 潔西卡 向 她 致謝 後 ， 發下 這 最後 一 張 資料 。 她 提醒 學生 依著 上面 的 步驟 ， 註冊 加入 AIE 的 電子 群組 。 這 個 網路 機制 ， 只有 S-300s 學生 可 參加 ， 讓 學生 們 能 隨時 與 潔西卡 、 凱特 聯絡 ， 在 課外 繼續 互相 討論 、 交流 課堂 所 學 與 作業 情形 ， 並 交換 就業 與 文化 活動 資訊 。 潔西卡 曾 自 陳 ， 每逢 學生 畢業 ， 她 都 心痛 得 要 在 家 療傷 許久 。 我 聽 了 驚訝 地 問 她 是 不 是 開玩笑 ， 她 說 不 是 ， 表情 十分 認真 。 潔西卡 深愛 學生 的 心 ， 溢於言表 ， 她 的 讚美 ， 就 像 母親 對 子女 一般 ， 出自 肺腑 。 她 上課 時 是 全神貫注 在 學生 身 上 ， 下課 鐘聲 是 不得已 的 中斷 ， S-300s 每 節 下課 前 ， 她 總 不忘 用 fantastic 或者 fabulous 這樣 的 字眼 讚美 學生 與 這 堂 課 的 過程 ， 下課 後 往往 還 不斷 地 對 我 說 ： 「 他們 是 不 是 很 棒 ？ 」 起先 我 以為 她 只是 輕微 地 需要 我 的 認同 ， 了 解 她 極 浪漫 的 一 面 後 ， 方 知 所 言 是 真 。 學生 也 感受 得 到 她 的 愛 ， 即使 畢業 之後 ， 很多 人 還是 與 她 保持 聯繫 ， 繼續 擁護 她 。 下課 後 ， 按 說 是 馬上 要 在 地下室 召開 AIEIG 的 第一 次 聚會 ， 但 我 因 觀察 需要 ， 拖 了 一陣 才 下到 地下室 ， 只 見 先前 在 課 上 做 介紹 的 男 學生 一 人 在 那兒 ， 許久 之後 ， 才 見 幾 個 學生 姍姍來遲 。 此時 逛課 週快 結束 了 ， 可 選 的 課 那麼多 ， 他們 大都 還 沒 決定 怎麼 選課 ， 四處 奔波 逛課 一 整 天 後 ， 個個 面帶倦容 與 焦慮 ， 一 坐下 就 忙著 交換 選課 想法 ， 不 想 專心 討論 AIEIG 的 事 ， 主席 無奈 ， 丟出 一些 本 學期 活動 的 想法 ， 並 強調 AIEIG 不 是 他 一 個 人 的 ， 之後 ， 就 說 家 裡 有 事先 走 了 。 就 像 AIEIG 一樣 ， 電子 群組 的 命運 也 不佳 。 潔西卡 公佈 後 ， 上網 發言 的 人 據說 寥寥無幾 ， 內容 也 乏善可陳 ， 到 2001年 我 再 來 時 ， 聊天室 也 已經 消失 了 ， 這 可能 又 是 個人 優先性 排序 下 的 犧牲品 。 代之而起 的 ， 是 一 個 名叫 「 教育 中 的 藝術 表列 」 （ arts_in_ed-list ） 的 通訊版 ， 以 互通 資源 機會 、 就業 消息 為主 。 潔西卡 退休 後 每逢 有 新書 發表 ， 都 會 在 此 版 通告 ， 資訊 性質 比較 偏 實用 ， 至今 還 很 活躍 。 順便 一 提 ， 1998 - 1999年 時 ， 院 裡 只有 助理 和 教授 辦公室 裡 有 電腦 ， 電腦 中心 像 工廠 的 廠房 般 ， 學生 得 排 時間 上 機 ， 各 單位 電腦化 的 程度 ， 明顯 落後 臺灣 各 大學 。 但是 到 了 2001年 我 再 去 時 ， 電腦 不但 完全 普及 ， 而且 全部 改成 平板 銀幕 ， 至於 葛特曼 圖書館 樓上 ， 幾乎 完全 改裝 的 新 資訊 中心 ， 裝備 就 更 大幅 超前 了 。 2007年 ， 我 遇到 一 位 也 和 我 一樣 旁聽 S-301 的 哥倫比亞 大學 訪問 學者 ， 見 了 當時 哈佛 資訊化 的 情形 ， 頗 受 刺激 ， 說 要 回去 建議 學校 加速 改善 資訊 設備 。 這 是 要 說 ， 哈佛 常 被 外界 批為 保守 ， 我 觀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