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德曼 文獻 的 結果 ［ 黑暗 中 ， 我 只 能 憑 感覺 紀錄 打出來 的 文字 ， 沒法 同時 紀錄 潔西卡 的 快速 解說 ］ 。 很 快 的 ， 潔西卡 就 說完 了 透明片 中 理論 的 部分 ， 接下來 她 請 一 名 多媒體 專長 的 學生 幫 她 啟動 錄放影機 ， 在 教室 裡 放映 一 部 紀錄片 ， 片 名叫 《 純理性 的 宴饗 》 （ Feast of Pure Reason ） ， 拍攝 者 是 大衛‧蘇哲蘭 （ David Sutherland ） ， 內容 是 社會主義 畫家 傑克‧拉文 （ Jack Levine ） 的 傳記 。 片 中 拉文 是 主要 的 說話 者 ， 黑暗 中 ， 他 的 旁白 我 只 勉強 地 記下 幾 個 破碎 的 片段 ： ‧ 藝術家 總 認為 自己 是 粗獷 的 或 獨立 的 個人 ， 我 覺得 他們 只 是 小 貓咪 。 ‧ 我 是 個 圈外人 。 ‧ 我 畫 我 記憶 中 從小 成長 的 波士頓 。 ‧ 社會 運動 的 時代 。 ‧ 墨西哥 壁畫 運動 。 ‧ 我 嘛 ， 我 只 想 一直 做 個 凶狠 的 小人 。 看完 電影 ， 燈 亮 了 ， 潔西卡 要求 學生 討論 ， 究竟 拉文 是 個 思維 者 ， 還 是 個 感覺 者 ？ 大家 趕緊 舉手 ， 只 討論 了 一會兒 ， 大家 就 得到 一 個 共識 ： 在 這 個 人 身 上 ， 你 無法 分別 兩 者 。 與 上 一 節 課 比較起來 ， 學生 不再 於 兩極 之間 持續 懸宕 ， 意見 也 趨於 一致 。 或許 前 一 堂 課 與 這 一 堂 課 之間 ， 我 沒 被 允許 參加 的 「 小組 討論 」 發生 了 作用 ； 或許 大家 都 受 古德曼 感召 ， 接受 他 思維 與 感覺 皆 是 認知 的 主張 ； 也 有 可能 學生 已經 摸到 了 潔西卡 的 立場 與 教學 策略 ， 不再 需要 焦慮 。 當然 ， 也 有 可能 是 閱讀 文獻 的 暗示 ， 以及 學生 與 潔西卡 面談 的 影響 。 總之 ， 剛 開學 時 那 種 百花齊放 與 好奇 探索 的 氣氛 ， 有點 沉澱 了 。 到 目前 為止 ， 潔西卡 的 課 上 ， 已經 碰觸 了 多 種 不同 的 藝術 ， 包括 詩 、 電影 、 繪畫 、 音樂 、 舞臺劇 ， 未來 還 會 引入 更多 藝種 。 這 種 形式 是 讓 學生 沁潤 於 藝術 中 ， 不 需要 離開 藝術 就 可以 學習 理論 與 思考 ， 可以 從 不同 的 藝術 中 ， 咀嚼 它 所 傳達 的 訊息 ， 體會 這些 訊息 千真萬確 地 、 多元地 、 複雜 地 存在 ， 同時 意識到 ， 這些 訊息 不論 感性 、 理性 ， 都 是 每 個 人 或 作者 對 世界 獨特 的 了解 ， 沒有 對錯 問題 。 潔西卡 不但 以身作則 ， 也 鼓勵 學生 透過 不同 藝種 「 說話 」 ， 並 利用 各 藝種 的 特色 ， 來 表達 各自 的 學習 與 理解 狀況 ， 看 下面 學生 的 「 反思 藝術 」 發表 即 知 。 潔西卡 也 利用 這 方式 讓 來自 各 種 背景 的 學生 ， 都 不會 感覺 被 邊緣化 。 突顯 藝種 不 是 問題 ， 而 每 個 人 不同 的 感想 與 主張 ， 因此 更 不 是 問題 ， 大家 可以 放心 做 自己 。 潔西卡 曾 說 ， 在 哈佛 這 一 年 ， 學生 的 心情 很 緊張 沉重 ， 她 需要 提供 一 個 安全 的 所在 ， 讓 學生 安心 地 成長 。 當時 她 的 話 讓 我 意識到 ， 不 是 只有 做 田野 的 我 感覺 心情 緊張 ， 學生 也 是 這樣 ， 不久 前 才 結束 學生 生涯 的 潔西卡 ， 可能 也 記憶猶新 ， 讓 她 極為 母性 的 個人 特質 ， 發揮 了 出來 。 下課 時 ， 藝術 記者 菲麗斯 對 我 說 ， 她 認識 拉文 本人 ， 她 很 喜歡 這 部 片子 裡 把 畫家 的 傳記 、 畫家 與 周 遭 人 的 關係 、 畫家 創作 的 過程 、 畫家 與 作品 的 關係 很 緊湊 地 組織 起來 ， 加上 很 高明 的 配樂 以及 對話 選擇 ， 她 說 她 特別 感佩 這 種 高品質 節目 的 製作 ， 語氣 很 興奮 。 9月 29日 潔西卡 一 上課 就 先 發 了 一 張 學習單 ， 她 說 希望 學生 們 為 自己 的 學習 寫 點 東西 ， 但 不必 交來 給 她 。 她 先 口述 六 個 問題 ， 要 學生 在 單子 上方 的 空白處 ， 寫下 答案 。 你 的 社會 安全 號碼 是 什麼 ？ 你 的 體重 多少 ？ 身高 多少 ？ 你 幾 歲 ？ 你 眼睛 的 顏色 是 什麼 ？ 你 的 職業 是 什麼 ？ 你 的 性別 是 什麼 ？ 你 現在 穿著 什麼 ？ 接著 ， 她 要 學生 利用 學習單 下方 右邊 的 空白處 ， 回答 單子 左邊 已 印好 的 問題 ： 一 天 之中 哪 一 段 時間 最 像 你 ？ 你 寧願 穿 什麼 質料 的 織品 ？ 哪 一 個 假日 最 像 你 ？ 自然 中 何 物 最 像 你 ？ 世界 上 哪 一 個 城市 最 像 你 ？ 你 聞起來 像 什麼 ？ 你 看起來 像 哪 一 種 線條 ？ 你 有 個 秘密 嗎 ？ 當 大家 還 在 安靜 地 想 或 寫 的 時候 ， 潔西卡 的 聲音 輕輕 響起 ， 「 對 你 這 個 人 ， 那些 問題 提供 了 具有 穿透性 的 資訊 ？ 」 及 「 當 你 要 思考 『 如何 描述 你 自己 ？ 』 或者 『 什麼 是 真 的 ？ 』 的 時候 ， 這些 問題 很 有 用處 。 」 一 個 學生 接著 說 了 幾 句 她 的 感想 ［ … … ］ ， 大家 都 沒 反應 ， 瑪麗 抬起 頭 愉悅 地 說 ， 如果 更 進一步 ， 由 他人 列出 另 一 份 能 顯出 她 的 特色 的 問題 清單 ， 會 很 有趣 。 另 一 個 學生 接著 反應 說 ， 使用 什麼 字彙 問 問題 ， 也 是 很 重要 的 。 其他 人 陸續 加入 發表 意見 的 行列 ， 但是 大多數 的 人 仍 埋首 認真 地 寫 單子 ， 場面 有點 熱 不 起來 。 大家 很 認真 地 寫 ， 但 事 後 潔西卡 並 沒有 將 之 收來 ， 只是 要 學生 想 這些 問題 ， 或者 進入 一 種 心情 而已 。 再 看 這 一 段 紀錄 ， 特別 感覺到 瑪麗 的 體貼 與 委婉 。 潔西卡 的 兩 份 問題 ， 其實 是 對照 了 「 刻板 的 」 和 「 獨特 的 」 描述 ， 後者 也 是 藝術 創作 的 手法 。 接下來 ， 潔西卡 做 了 點 公告 。 10月 1日 ， 一 組 班 上 的 學生 要 做 第一 次 的 「 學習 檔案 」 發表 ， 由於 很多 學生 的 詢問 ， 她 正在 思考 「 小組 討論 」 需不需要 增加 一 小時 。 這時 許多 人 低下 了 頭 ， 教室 裡 一 片 安靜 ， 潔西卡 接著 說 她 和 助理 兩 人 可以 輪流 照顧 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