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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校 做 模特兒 對弄 頭髮 有點 研究所 憨人 以 很 容易 便 獲 聘請 了 其他 的 都 是 接 案子 形式 做 的 只要 努力 一點 就 已經 很 好賺 真的 是 多 勞 多 得 功課 沒有 很 忙 時 我 都 接 很多 設計 或是 做 樣衣 的 案子 而且 範疇 也 很 廣 像是 平面 的 熨畫 設計 寵物店 的 品牌 系列 高級 女裝 訂製服 的 樣辦 碩士生 的 時裝 作品車 縫飾品 設計 的 手縫 工序 童裝 紙樣 等等 什麼 都 有 最 風光 的 時候 一 個 星期 能 賺 個 四百 鎊 呢 大概 是 港幣 五千 元 但 錢 來得 快 也 去 得 快 我 都 沒 在 儲蓄 總結 來 說 工作 之中 最 辛苦 的 要 算 理髮店 的 吧 看似 輕鬆 但 其實 很 不 容易 一 開始 我 連 幫 客人 洗頭 都 不會 一直 以為 很 容易 隨便 揉揉 就 好 可是 要 洗 乾淨 又 要 看好 不能 讓 水 弄到 客人 真的 是 很 困難 的 一 件 事 而且 還要 沖 茶 遞 水 洗掛 毛巾 掃地 和 把 重 得 要命 的 理髮 座椅 搬開來 清理 什麼 都 要 做 從 那 之後 我 就 再 也 不 敢 瞧不起 那些 理髮店 的 小 助理 了 除了 學習 和 工作 之外 我 真的 不 是 一 個 很 規矩 的 人像 在 意大利 當 交換生 的 時候 由於 課業 很 閒 常常 和 朋友 喝 酒 去 跑 夜店 有 一 次 我們 幾 個 喝醉 了 從 學校 跑到 附近 的 公路 上 那裡 有 一 輛 廢棄 了 很 久 佈滿 塵埃 的 轎車 我們 便 像 運動會 跳遠 結合 跳高 那樣 一下子 便 跳上 了 車頂 唱歌 跳舞 還 對 經過 的 車子 大叫 真 是 一 群 死 小孩 現在 回想 其實 還 挺 有趣 我 還 很 自豪 做 過 那樣 的 傻事 呢 所謂 年少 輕狂 的 日子 做 什麼 都 是 憑 一 股 衝勁 讓 我 的 生活 和 以往 簡直 是 憨人 一百八十 度 轉變 雖然 此刻 我 講話 很 正經 那 是 因為 人家 在 認真 寫 書 啊 我 體 內 的 野孩子 基因 還是 常常 在 蠢蠢欲動 由於 某些 原因 我 暫時 需要 壓抑 一下 先 融入 大人 的 社會 一會兒 吧 其實 我 丁點兒 也 不 想 長大 不 成熟 很 好 啊 孩子氣 很 好 啊 衝動 雖然 有一點 魯莽 且 不 明智 但 每 次 衝動 之後 都 有 新鮮 的 趣事 啊 留下 的 東西 和 結果 也 是 我 無法 想像 及 預料 的 這樣 才 好玩 啊 你 覺得 我 很 單純 嗎 對 喔 我 有時候 是 不理 後果 也 不會 去 想 那麼多 但 不 就 是 因為 不能 預知 所以 才 叫 人 著迷 嗎 大人 總是 說 這樣 不行 那樣 不 好 但 你 看照 他們 的 話 去 做 就 會 變成 像 他們 那樣 的 大人 也 沒有 什麼 好 啊 不 聽話 又 不會 死掉 的 重要 的 是 自己 決定 的 事 必須 要 自己 負起 責任 那樣 不管 你 做 什麼 決定 人家 都 無 權利 過問 不 影響 他人 向 自己 交代 就 好 了 在 香港 每 個 人 都 被 莫名其妙 的 東西 束縛 包括 我 在 此 要 聲明 我 徹頭徹尾 是 個 無政府 主義 的 嬉皮士 少女 崇尚 自由 與 和平 的 大同 世界 在 我 身邊 的 人 每 天 都 在 自怨自艾 我 感覺 快要 被 拖進 巨大 的 負 能量 黑色 漩渦 為 了 生存 丟棄 了 生活 忘 了 夢想 每 天 行屍走肉 腦 裡 裝 的 只有 金錢 名利 我 知道 這些 物質 和 虛榮感 絕大部分 都市人 都 想要 追求 但 擁有 了 這些 失去 了 最 重要 的 自己 難道 不 是 另 一 種 悲哀 嗎 這些 在 成人 世界 最 有 價值 的 玩意 我 想要 但 相比 這些 我 更 想要 珍惜 我 現在 所 擁有 的 追 夢 的 勇氣 曾經 在 報紙 上 讀 過 一 篇 文章 大 標題 佔 了 整 個 版面 的 一半 九成 老人 後悔 當年 沒 勇氣 追 夢 內文 忘 了 但 這 標題 已 夠 讓 我 印象 深刻 甚至 連 坐 在 旁邊 的 大叔 看 一 看 那 標題 也 不禁 搖頭 嘆氣 沒有 爭取 過 沒有 全力 奔跑 過 留下 的 是 後悔 和 不 甘心 而且 必須 一輩子 承受 這 種 痛苦 的 遺憾 心靈 上 的 煎熬 比 肉體 更 痛 更 痛 我 衝動 過 不顧 後果 全力 去 做 某 件 事 就算 最終 失敗 了 會 痛 會 哭 但 心情 還是 很 舒坦 升上 大學 二年級 的 暑假 那 時候 有 一 家 在 比利時 的 著名 設計 學府 招生 他們 的 課程 為期 四 年 畢業 後 便 完成 了 學士 和 碩士 的 學位 只不過 他們 在 收生 方面 相當 嚴格 必須 親身 到場 參與 為期 三 天 的 考試 及 提交 作品集 從 千 人 中 取錄 約 四十 名 考生 就算 順利 被 選上 了 每 年 也 必須 製作 時裝 系列 的 作品展 而 當中 只有 一半 的 學生 能 留下來 繼續 升讀 如此 類 推直至 畢業 即使 知道 難關 重重 但 由於 我 太 喜歡 安特惠普 六 子 了 所以 還是 決定 報考 挑戰 挑戰 記得 那 時候 從 倫敦 出發 因為 剛好 是 暑假 我 住在 朋友 家 裡 玩樂 早上 出門口 時 不 小心 被 大 閘門 夾到 右手 手指 結果 當場 流 得 一 整 地 的 血 看 著 我 的 手指 在 血泊 中 都 看到 白 骨 了 痛 得 要命 眼淚 都 快要 出來 了 可是 我 還是 不能 就此 停住 憨人 不然 就 要 等 下 一 年 了 我 只是 叫 朋友 幫 我 稍作 處理 便 出門 趕 火車 了 血 一直 流 個 不停 我 感到 有點 暈眩 坐 了 兩 小時 的 歐洲 之 星 到 布魯塞爾 再 轉 一 小時 的 區間 列車 到 安特惠普 負傷 在 身 加上 帶 著 很 重 的 作品集 和 作畫 工具 還要 四處 找往 飯店 的 路 那 真是 畢生 難忘 的 經歷 安置好 行李 後 我 便 立刻 去 找 醫生 清洗 傷口 及 包紮 我 跑到 附近 的 醫院 他們 竟然 不 受理 說 是 過 了 服務 時間 叫 我 去 找 附近 的 私家 醫生 好了 我 照著 地圖 順利 找到 他們 介紹 的 醫務所 是 在 樓上 的 按 了 門鈴 對講機 中 傳來 的 男聲 自稱 是 醫生 語氣 很 不 禮貌 而且 英文 很 爛 我 簡要 地 向 他 說明 我 的 情況 緊急 血 一直 不停 地 流 他 竟然 說 今天 這 個 時間 已經 暫停 診症 而且 要 提早 預約 又 把 我 推回 醫院 那邊 去 並 切斷 了 對講機 通話 那 一 刻 我 獨自 站 在 那 條 比利時 的 小 巷 裡 好 想 哭好 想 哭 眼淚 已 在 四周 打滾 我 的 手指 已經 不 痛 是 麻痺 了 而 我 只 剩下 無助 第二 天 考試 要 開始 了 我 儘量 放輕 右手 來 作畫 由於 是 從小 被 調教成 擅長 右手 活動 的 天然 左撇子 所以 我 決定 左右手 同時 進行 畫畫 的 部分 手指 因為 屈曲 擠壓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