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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蛋 裏 挑 骨頭 , 長 得 又 不 漂亮 。 」 「 好 吧 , 那 還 差不多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不過 人口 普查 和 這 件 事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「 噢 , 亞歷山大 說 : 『 兇手 是 我們 當中 的 一 個 』 , 可能 是 指 當時 在 這 棟 房子 裏 的 人 。 任何 在 家 裏 過夜 的 人 都 會 登記 在 人口 普查 紀錄 上 , 因此 我 想 那 人 的 名字 很 可能 會 留在 人口 普查 的 卷宗 裏 。 只要 認識 適當 的 人 ── 我 不 是 說 我 認識 那些 人 , 不過 我 可以 透過 關係 去 攀識 他們 ── , 也許 可以 拿到 一 份 名單 。 」 「 唉 , 我 承認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的 主意 真 不錯 。 看 在 老天份 上 , 我們 吃 點 東西 吧 , 這樣 我 可能 會 舒服點 。 同時 聽 十六 個 難聽 的 聲音 說話 , 我 都 快 昏倒 了 。 」 * * * 艾柏 做 了 非常 可口 的 菜餚 。 他 做菜 的 手藝 時好時壞 。 在 巔峰期 , 例如 今晚 , 他 就 在 他 稱為 乳酪 布丁 而 陶品絲 和 湯米 稱為 乳酪 蛋酥 的 點心 上 大顯身手 。 艾柏 對 他們倆 的 稱呼 錯誤 略 有 微辭 。 「 奶酪 蛋酥 跟 這 個 不 一樣 , 」 他 說 。 「 要 加入 更多 起泡 的 蛋白 。 」 「 無所謂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不管 叫 乳酪 布丁 還是 乳酪 蛋酥 , 都 非常 好吃 。 」 湯米 和 陶品絲 吃 得 專心一意 , 不再 比較 彼此 的 調查 過程 。 直到 兩 人 分別 喝完 兩 杯 濃 咖啡 , 陶品絲 這 才 往 椅背 上 一 靠 , 深深 舒 了 一 口 氣 後 說道 : 「 現在 , 我 覺得 自己 又 是 生龍活虎 的 了 。 湯米 , 你 吃飯 前 沒有 好好 洗 個 澡 吧 ? 」 「 我 等不及 要 去 洗 了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更何況 , 我 又 不 知道 你 會 要 我 做 什麼 。 說不定 又 要 我 到 樓上 書屋 去 , 站 在 滿 是 灰塵 的 梯子 上 查看 書架 。 」 「 我 不會 那麼 壞心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等等 , 看看 我們 進展到 哪裏 了 。 」 「 是 我們 的 進展 還是 你 的 進展 ? 」 「 噢 , 其實 是 我 的 進展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畢竟 我 只 知道 這 個 , 不 是 嗎 ? 你 知道 你 的 進展 , 我 知道 我 的 進展 。 大概 就 是 這樣 。 」 「 也許 不見得 是 這樣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把 我 的 皮包 遞給 我 好 嗎 ? 難道 我 把 它 忘 在 餐廳 裏 了 ? 」 「 你 一向 如此 , 不過 這 次 沒有 。 皮包 就 在 你 的 椅子 腳 下 。 不 對 , 是 另 一 邊 。 」 陶品絲 拿起 皮包 。 「 這 皮包 是 個 很 好 的 禮物 , 真的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想 是 真正 的 鱷魚皮 。 只是 有時候 東西 有點 難 塞 。 」 「 顯然 把 東西 拿出來 也 不 容易 , 」 湯米 說 。 陶品絲 還 在 奮戰 。 「 昂貴 的 皮包 通常 都 很 難 拿出 裏面 的 東西 來 , 」 她 喘 著 大氣 說 。 「 網袋 最好用 , 東西 怎麼 塞 都 塞 得 下 , 還可以 像 攪 布丁 那樣 翻來翻去 。 啊 ! 我 想 我 找到 了 。 」 「 是 什麼 東西 ? 像是 洗衣店 的 帳單 。 」 「 噢 , 是 本 小 記事本 。 沒 錯 , 我 原本 是 用 它 來 記 洗滌 方面 的 事情 , 例如 我 對 洗衣店 的 不滿 ── 把 枕巾 洗破 了 等等 。 不過 因為 只 寫 了 三 、 四 頁 , 我 就 想 我 還 會 利用到 它 。 你 看 , 我 在 這裏 記下 了 我們 聽到 的 事情 。 其中 許多 似乎 無關緊要 , 不過 全 在 這裏 。 對了 , 你 第一 次 提到 人口 普查 的 時候 , 我 就 把 它 加進去 了 。 那 時候 我 並 不 知道 那 是 什麼 意思 , 也 不 知道 你 的 用意 。 不管 怎樣 , 我 還是 記 了 下來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還 記下 了 漢德森 太太 和 一 個 名叫 朵朵 的 人 。 」 「 漢德森 太太 是 誰 ? 」 「 噢 , 反正 你 也 記 不 住 , 我 就 不 從頭 說 了 。 這 兩 個 名字 是 那 個 叫 什麼 來著 的 老太太 ── 對 , 葛瑞芬 太太 提 過 的 。 後面 是 一 條 資訊 或 附註 , 是 關於 牛津 和 劍橋 的 。 我 還 在 一 本 舊書 裏 發現 了 另 一 件 事 。 」 「 關於 什麼 的 ? 牛津 和 劍橋 ? 你 是 指 那些 大學生 ? 」 「 我 不能 確定 有 沒 有 大學生 , 不過 我 想 它 其實 是 划船 比賽 的 賭注 。 」 「 很 有 可能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不過 這 對 我們 似乎 不大 有用 。 」 「 噢 , 那 可 不一定 。 反正 我 記下 了 漢德森 太太 的 名字 、 住在 『 蘋果樹 公寓 』 裏 的 一 個 人 , 還 有 夾 在 樓上 一 本 書 中 的 一 張 髒 紙片 。 那 本 書 不 知道 是 《 卡翠奧娜 》 還是 《 王座 的 陰影 》 。 」 「 那 本 書 講 的 是 法國 大 革命 , 我 小時候 讀 過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噢 , 我 不 知道 那 東西 有 什麼 意義 , 反正 我 就 記 了 下來 。 」 「 上頭 寫 了 什麼 ? 」 「 像是 用 鉛筆 寫 的 幾 個 字 。 咧嘴 而 笑 , g-r-i-n , 然後 是 母雞 , h-e-n , 最後 是 羅 , L-o , 第一 個 字母 是 大寫 。 」 「 讓 我 猜 一 猜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柴郡貓 , 這 是 指 咧嘴 而 笑 ; 亨尼潘尼 , 是 另 一 個 關於 母雞 的 童話 故事 ; 至於 羅 ── 」 「 啊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Lo 可 把 你 難倒 了 吧 ? 」 「 Lo and behold , 意思 就 是 『 你 瞧 ! 』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可是 這 似乎 毫無 意義 。 」 陶品絲 立刻 接口 : 「 『 蘋果樹 公寓 』 的 亨利 太太 ── 我 還 沒 見 過 她 , 她 現在 住在 『 草原 邊岸 』 。 」 陶品絲 很 快 又 覆述 了 一 次 : 「 現在 , 我們 看到 哪裏 了 ? 葛瑞芬 太太 、 牛津 和 劍橋 、 划船 比賽 賭注 、 人口 普查 、 咧嘴 而 笑 的 柴郡貓 、 亨尼潘尼 ,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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