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特此 以 她 的 聲音 ， 做為 讀者 們 最先 讀到 的 內容 。 寫 這 段 話 的 學院 編輯 人員 ， 是 公司 宇宙 的 職員 ， 她們 自己 經歷 過 也 見 多 了 在 「 高 權力 」 （ high power ） 環境 中 ， 自覺 渺小 、 孤獨 無助 和 無名 憤怒 的 情緒 ， 曉得 這 種 情緒 的 面貌 與 普遍性 ， 所以 他們 了解 ， 伊麗莎白 寫作 的 精準度 ， 故特 以 哈佛 校訓 「 真理 」 形容 之 。 換 個 角度 說 ， 詩 的 作者 伊麗莎白 ， 以 一 個 第一 年 的 新人 ， 從 個人 的 角度 ， 將 哈佛 這 個 明星 宇宙 給 她 的 挫折 描述 了 出來 ， 不 屈服 的 她 ， 鼓起 勇氣 面對 挑戰 ， 其 鬥鬬 爭 的 成績 （ 此 詩 ） 受到 公司 宇宙 的 再 詮釋 與 推介 （ 編輯 感言 ） ， 進入 聖戰 宇宙 ， 披上 聖戰 戰袍 （ 我 要 暴露 「 你 」 或 「 妳 」 這 類 人 的 傲慢 與 虛偽 ） ， 成為 哈佛 聖戰 的 一 分子 。 她 的 勝利 ， 就 是 哈佛 的 勝利 。 對 她 個人 而言 ， 她 在 神聖性 的 競爭 上 ， 贏 了 一 回合 ， 完成 了 在 高 權力 環境 中 ， 商議 自我 、 重新 建構 自己 的 意義 的 過程 。 還 記得 那 個 使 潔西卡 動念 建立 AIE 的 座談會 嗎 ？ 那 整 個 過程 與 故事 ， 可以 從 一 個 不同 的 角度 來 解釋 ， 並且 與 伊麗莎白 的 故事 聯結 起來 。 潔西卡 這麼 一 個 人 ， 她 的 生命 中 想必 有 無數 足可 重視 的 事 ， 但 她 進入 哈佛 三 宇宙 幾 年 後 ， 到 了 賓州 的 圓桌 討論會 上 ， 對 其他 與會 者 而言 ， 她 這 個 人 最 重要 的 意義 ， 就 是 身為 哈佛 教育 學院 的 博士生 與 PZ 研究 者 ， 這 兩 個 新 身份 使 潔西卡 在 其他 與會者 眼 中 ， 有如 明星 一般 ， 也許 當場 大家 都 說 了 話 ， 但是 資淺 的 潔西卡 卻 仍然 成為 眾人 詢問 與 關切 的 焦點 。 這 在 某 種 程度 上 顯示 ， 哈佛 三 宇宙 對 潔西卡 畫龍點睛 的 效果 ── 即使 她 說 當時 她 並 不 覺得 自己 值得 被 如此 重視 或 諮詢 。 不論 如何 ， 因為 這 個 會議 ， 明星 宇宙 對 她 起 了 下 一 個 作用 ， 她 開始 自覺到 ， 哈佛 這 個 公司 宇宙 也 沒 那麼 完美 ， 事實 上 ， 連 個 藝術 教育 的 專門 單位 都 沒有 ， 何偉大 之 有 ？ 故事 繼續 下去 ， 由於 座談會 上 偶然 的 問答 ， 觸發 了 潔西卡 在 飛機 上 某 種 使命 所在 的 自覺 ， 從此 發現 了 自己 的 聖戰 戰場 ， 奮力 說服 公司 宇宙 ， 順著 公司 的 紋理 ， 在 各 層次 人員 的 協助 下 ， 建立起 AIE 。 再 接下來 ， 哈佛人 潔西卡 吸收 了 三 旅人 及 其他 AIE 人 為 哈佛 新人 ， 她 自己 則 轉變為 藝術 教育 聖戰 鬪士 的 導師 ， 在 我 旁聽 的 第一 節 必修課 上 ， 她 告訴 學生 ： 我們 是 推動 世界 者 與 震撼 世界 者 ， 學生 們 本來 就 各 有 各 的 奮鬥 目標 ， 與 哈佛 的 聖戰 宇宙 一拍即合 ， 一切 都 很 自然 。 這 就 是 三 宇宙 在 教育 上 的 符號性 功能 。 只有 在 符號 的 層次 ， 伊麗莎白 和 潔西卡 才 能 如此 無礙 地 ， 在 極端 不同 的 宇宙 之間 轉換 、 流動 ， 並且 從中 製造 了 對 她們 各自 而言 ， 全新 的 局面 ， 也 讓 她們 脫胎換骨 ， 從此 進入 生命 的 新 境界 ， 永遠 不會 再 回到 哈佛 之前 的 身份 。 再 換 一 個 角度 ， 過程 的 啟動點 都 是 個人 ， 個人 必須 發動 、 堅持 ， 個人 的 轉變 才 會 發生 。 對 伊麗莎白 來 說 ， 在 多元 混沌 中 ， 以 個人化 的 經驗 透過 詩 來 澄清 ， 才 終於 產生 了 個人化 的 真理 。 這 個 過程 ， 豈不 又 呼應 「 教育 中 的 藝術 」 這 種 概念 ， 而且 也 呼應 S-300s 課 中 ， 學生 一再 透過 「 真 問題 」 、 「 檔案 」 、 「 菜色 」 、 「 案例 」 、 「 贈禮 」 等等 的 訓練 ， 將 知識 個人化 ， 而 個人化 了 的 知識 ， 才 是 落實 的 知識 。 以上 跡象 顯示 ， 哈佛 教育 學院 AIE 的 S-300s 的 課堂 上 ， 教師 所 介紹 的 理論 ， 與 院 內 學生 自發性 的 課外 學生 運動 ， 其實 是 在 同 一 個 脈絡 之中 ， 這 一 點 恐怕 要 大出 亞娜 與 瑞貝卡 的 意料 之外 。 她倆 可能 以為 ， 自己 的 自我 是 與 哈佛 無關 或者 對立 的 。 剛才 說 過 ， 進 了 哈佛 ， 每 個 人 都 必須 要 重新 界定 自己 ， 否則 很 難 向 前 邁進 。 接下來 ， 我 還 會 漸漸 了解 ， 在 哈佛 商議 自己 的 個人性 ， 就 是 經過 三 宇宙 的 洗禮 ── 接受 並 學習 操作 三 宇宙 ， 融入 其中 。 在 遊戲 中 力圖 出類拔萃 ， 是 哈佛 會 獎賞 、 肯定 的 模式 ， 相反 的 ， 抗拒 、 懷疑 或者 顛覆 的 模式 ， 則 會 有 不 愉快 的 後果 。 這裡 先 說 什麼 是 被 鼓勵 或者 被 容忍 的 模式 。 種族 與 文化 問題 ， 是 學院 「 多元性 大會 」 與 「 多元性 行動 」 的 重心 ， 也 是 標準 的 美國 問題 。 1999年 那 本 集子 ， 集結 了 47 份 學生 在 院 內 找尋 自己 的 定位 與 認同 ， 商議 自己 的 空間 與 目的 的 自述 ， 其中 有關 「 認同 」 的 主題 下 ， 有 一 篇 是 一 名 日裔 學生 吉兒 （ Jill Fumi Yoshikawa ） 寫 的 ， 標題 為 「 字典 」 ， 內容 是 一連串 學院 中 常用 辭彙 的 另類 解釋 ， 其中 一 個 條目 是 「 功課 」 （ homework ） ， 她 提出 的 應用 案例 （ 其中 括號 如 原文 ） ： 「 O-hayo gozaimasu !
 
」 ［ 日語 的 早安 ］ ， 她 對 我 宣告 ， 同時 瞇 著 眼 讀 我 的 名牌 。 此刻 是 下午 六點鐘 ， 我們 在 九月份 的 有色 學生 招待會 上 ， 而 這 個 人 沒有 做好 她 的 功課 。 我 是 個 「 四 世 」 ， 第四 代 日裔 美國人 。 她 開口 之前 問 過 我 嗎 ？ 沒有 。 在 她 靠近 我 之前 ， 有沒有 研究 實情 ？ 沒有 。 她 有沒有 做 她 的 功課 ？ 顯然 沒有 。 另 一 個 吉兒 寫 的 條目 是 「 了解 」 （ understanding ） ， 她 的 字詞 舉例 如下 （ 原文 中 全 大 寫 的 英文字 譯成 中文 後 ， 改以 底線 標示 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