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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象 。 學校 調查 後 發現 我 只 是 一 個 孤兒 , 與 社會 上 並 無 交往 , 也 就 作 罷了 。 我們 進步 學生 的 這 次 護校 鬥爭 沒 能 阻止 學校 的 搬遷 。 沒 過 多久 , 國立 高農 遷至 上海 高橋 。 在 戰爭 時局 下 , 學校 臨時 安排 同學 們 在 當地 祠堂 等 場所 聽課 , 但 上課 已經 形同虛設 。 那些 家 在 上海 的 同學 就此 可以 回家 , 我 和 外省籍 的 同學 就 在 附近 農民 的 家 裡 寄住 , 其中 若干 人 包括 我 自己 隨時 準備 ?
 
繼續 開展 護 校 鬥爭 。 隨 ?
 
解放軍 勝利 渡江 , 迅速 迫近 上海 市區 , 戰役 首先 就 在 高橋 一帶 近海 戰略 地區 展開 , 形勢 緊張 嚴峻 , 槍炮 日夜 轟鳴 , 四方 硝煙 瀰漫 , 國民黨 軍警 更 是 驚慌瘋狂 , 我們 留守 學生 的 處境 十分 危險 。 當時 我們 年少 無知 , 根本 不 知道 高橋 因為 地理 位置 的 特殊 , 是 軍事 鬥爭 的 必 爭 之 地 。 我們 只 有 一 腔 熱忱 , 單純 地 盡力 開展 護 校 鬥爭 。 當地 的 國民黨 軍警 把 我們 幾十 名 「 可疑 學生 」 關押 了 起來 , 就 連 我們 上廁所 也 有 人 持 槍 跟隨 。 交戰 中國民黨 軍隊 的 傷亡 很 大 , 血肉 模糊 的 屍體 到處 可 見 。 他們 於是 打起 了 我們 這些 學生 的 主意 , 命令 我們 抬傷員 、 貼 反動 標語 。 我們 當然 堅決 反對 , 當地 的 警察 就 在 我們 身後 用 刺刀 頂 在 我們 的 脊背 上 , 國民黨 士兵 又 用 刺刀 頂 在 警察 的 身後 , 就 這樣 我們 像 魚串 似的 被 押解 ?
 
往 前 走 。 我 和 我們 學校 的 同學 王永怡 、 王永情 兄弟 聚 在一起 , 被 軍警 驅趕 ?
 
。 哥哥 王永怡 小聲 對 我們 說 : 「 你們 兩 個 先 走 , 我 掩護 你們 。 」 說完 他 故意 擋住 後面 軍警 的 視線 , 我 和 王永情 轉身 向 牆頭 跑去 , 翻越 牆頭 的 時候 我 心 裡 暗暗 想 : 我 就 是 一 死 也 不能 做 玷污 七 爸 的 任何 事情 。 現在 想來 真 有點 後怕 , 我們 赤手空拳 , 敵人 的 手 裡 握 ?
 
刺刀 步槍 , 死於非命是 隨時 都 可能 發生 的 事情 。 所幸 當時 兵荒馬亂 , 敵人 一時 未 能 察覺 , 我們 越 牆 逃跑 倖免於難 。 等到 天黑 平靜下來 後 , 我 和 王永情 又 返回到 學校 所在 地點 。 有 國民黨 軍官 講 了 話 , 說 讓 這些 學生 孩子 們 留在 這裡 沒有 什麼 用 , 只是 增加 無謂 的 犧牲 。 於是 , 我們 這些 留守 的 學生 又 被 用 刺刀 和 步槍 逼押 ?
 
上 了 渡船 , 返回到 了 上海 市區 。 捌 隨 「 二野 」 進軍 大西南 1949年 5月 上海 解放 後 , 我 由 國立 高農 畢業 。 當時 我 面臨 的 選擇 有 兩 個 : 一 是 趕赴 北京 與 七爸 七媽 相會 以便 報考 大學 繼續 深造 , 甚至 爭取 畢業 後 赴 蘇聯 留學 ; 二 是 響應 學聯 的 號召 參軍 。 我 當時 比較 幼稚 地 把 革命 和 建設 分開 , 覺得 如果 全 國 解放 了 就 沒有 機會 革命 了 , 一定 要 在 最後 的 革命 機會 裡 有所 學習 、 有所 鍛煉 和 貢獻 , 不 想 錯過 這樣 的 機會 。 另外 , 當時 我 的 弟弟 爾 均 只有 16 歲 , 父親 剛剛 從 解放區 過來 , 在 上海 還 沒有 完全 立足 ; 舅舅 是 地主 家庭 出身 , 老家 在 蘇北 , 解放 後 經濟 來源 少 ; 加上 父親 和 繼母 離婚 , 所以 父親 和 舅舅 都 來 找 我 。 弟弟 繼續 學習 下去 有 困難 , 他們 讓 我 給 弟弟 尋找 出路 , 讓 我 多多 照顧 弟弟 。 於是 , 我 就 決定 攜 同 弟弟 一同 報名 參軍 。 當時 第二 野戰軍 的 任務 和 口號 是 : 「 打到 西南 去 , 解放 全 中國 ! 」 目標 是 四川 、 雲南 、 貴州 、 西康 、 西藏 。 我 踴躍 報名 , 在 南京 加入 了 第二 野戰軍 軍事 政治 大學 。 部隊 給 我 的 待遇 是 排級 , 我 的 職務 是 班長 , 學員 們 大部分 是 中學生 青年 知識分子 , 也 有 個別 的 人 是 前 國民黨 排長級 的 軍人 。 1949年 6月 , 我 帶領 弟弟 一同 進入 第二 野戰軍 的 軍政 大學 學習 , 國慶節 過後 , 我們 部隊 就 向 西南 進軍 了 。 大部隊 從 南京 出發 , 一路 經過 鄭州 、 孝感 、 漢口 、 長沙 , 由 湘西川東 直到 重慶 。 我 在 進軍 大西南 的 革命 鬥爭 中 努力 鍛煉 自己 , 由 軍管會 進而 轉入 地方 工作 , 自此 開始 直至 1954年 初 結束 。 回憶起來 , 那 次 當時 號稱 「 長達 七千 華里 的 遠程 行軍 」 聲勢 浩大 振奮 人心 。 部隊 到達 鄭州 時 , 當地 政府 和 群眾 給 我們 饅頭 、 布鞋 作為 犒勞 。 部隊 進入 漢口 和 第四 野戰軍 會合 後 開赴 長沙 , 某些 路程 是 坐 火車 的 , 但是 因為 國民黨 在 逃跑 時 破壞 得 十分 嚴重 , 火車 沒有 頂棚 , 沒有 車廂 , 只 是 一節節 的 平板 , 如果 稍 不 注意 就 會 摔下來 , 就 這樣 我們 甚至 在 露天 雨淋 下 , 捱餓 受凍 長達 17 個 小時 , 體力 嚴重 透支 。 在 長沙 郊區 , 不料 特務 分子 破壞 了 一 段 鐵軌 , 幸虧 發現 得 早 , 否則 我們 全 團 官兵 就 會 險遭 不測 。 從此 以後 , 我們 就 一直 是 步行 行軍 。 我們 穿過 湘西 到達 川東 , 這 個 時候 , 我 臨時 接受 了 一 個 艱巨 的 任務 — 負責 管理 大部隊 中 落在 後面 的 軍校 學員 。 這 部分 人 主要 包括 體 弱 者 、 傷病員 、 需要 照顧 的 女兵 、 少數 思想 不 穩定 者 , 大概 有 一 個 排 左右 的 人 。 可想而知 , 管理 難度 不 小 。 更為 不利 的 是 , 這 一 地帶 的 範圍 包括 湘西 吉首 苗族 聚集區 及 川東 的 酉 、 秀 、 黔 、 彭 等 地區 , 土匪 特務 多 , 且 不少 人 混居 在 當地 少數 民族 中 , 因此 , 對 我 完成 任務 帶來 較多 不可 預測 的 情況 。 我們 落在 大部隊 後面 , 孤立無援 , 一旦 被 敵人 識破 , 後果 可想而知 , 很 容易 被 敵人 逐 個 消滅 。 我 壓力 很 大 , 一直 琢磨 ?
 
如何 能 保全 「 有生 力量 」 , 爭取 滿員 安全 到達 指定 目的地 與 大部隊 匯合 。 我 於是 急中生智 , 把 隊伍 編成 若干 小組 , 到 了 宿營 地點 後 , 我 告知 當地 民眾 我們 是 大部隊 的 先頭 分隊 , 要 提前 在 這裡 定 一 批 房子 , 為 後面 大部隊 的 幹部 戰士 安排 住宿 問題 。 我 就 用 粉筆圈 下 了 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