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 普遍 喜愛 和 擁戴 ， 也 就 理所當然 、 不足為奇 了 。 貳 解放 初期 的 思考 1. 反對 土改 中 的 過火 現象 早 在 1946年 七 爸 在 上海 周 將軍 公館 召見 我 的 時候 ， 我 只有 15 歲 ， 還是 一 個 中學生 ， 他 曾 向 我 探詢 蘇北 解放區 的 土地 改革 和 群眾 運動 情況 。 在 談話 中 ， 他 認為 一些 重大 的 社會 改革 是 要 發動 群眾 的 ， 但是 光 發動 還 不行 ， 還要 逐步 提高 群眾 的 思想 覺悟 。 就 這 方面 來 說 ， 不能 放棄 黨 的 領導 作用 ， 要 全面 地 貫徹 黨 的 土改 政策 ， 要 注意 克服 違反 政策 的 錯誤 傾向 ， 否則 會 對 革命 事業 帶來 損害 。 對 解放區 來 講 ， 要 團結 各 階層 人民 ， 鞏固 政權 、 發展 生產 和 文化 事業 ， 共同 抵禦 國民黨 軍隊 的 入侵 。 在 國統區 ， 包括 上海 在 內 ， 由於 戰爭 等 多 種 原因 ， 當時 從 解放區 流浪 過來 的 難民 人數 眾多 ， 導致 國統區 人民 產生 一些 疑慮 甚至 誤解 ， 因為 有些 難民 談到 在 解放區 土改 運動 當中 一些 過火 、 傷人 、 違反 政策 的 現象 時 有 發生 。 因此 要 注意 防止 不當 行為 的 發生 ， 以免 產生 任何 不 必要 的 誤解 。 七 爸 一貫 實事求是 ， 很 關注 黨 的 政策 能否 正確 貫徹 執行 ， 同時 也 非常 關注 一些 錯誤 傾向 是否 能夠 得到 及時 的 糾正 。 從 談話 中 我 得知 ， 他 認為 鄰近 上海 的 江南 地區 與 中國 若干 的 「 純 農業 地區 」 情況 頗 有 不同 。 江南 城鎮 居民 當中 ， 有 許多 人 在 農村 中 仍 保留 或多或少 的 祖傳 地產 ， 土改 運動 會 影響到 他們 的 經濟 利益 。 但是 ， 他們 長期 在 城鎮 工作 和 生活 ， 其 主要 的 生活 來源 並非 來自 農業 ， 而是 另 有 其他 的 收入 。 而且 自從 民主 革命 以來 ， 孫中山 所 提倡 的 「 耕 者 有 其 田 」 的 社會 政策 主張 早已 深入 人心 。 所以 ， 在 共產黨 領導 的 解放區 土改 運動 ， 對於 國統區 的 此 類 城鎮 居民 來 講 ， 只要 進行 耐心 說服 解釋 ， 各 項 工作 還是 能 及時 順利 進行 的 。 但是 ， 對於 土改 地區 若干 凌辱 人格 甚至 傷害 人身 安全 的 過火 行為 ， 則 是 很 難 為 人們 所 接受 的 。 但 我 的 外祖父 馬士杰 交接 田契 時 ， 我 曾 陪同 前往 ， 親自 目睹 了 所有 情況 ， 並 無 過火 行為 發生 。 當 七 爸 聽取 我 彙報 了 以上 的 情況 後 ， 顯得 非常 高興 ， 並 認為 這 一 事例 有助於 說明 全面 正確 貫徹 執行 政策 的 重要性 。 在 此 前後 ， 七 爸 曾 向 中共 中央 就 解放區 土改 運動 中 所 發生 的 過火 偏向 提出 建議 。 1946年 5月 ， 他 致電 中共 中央 ： 「 最近 上海 、 南京 、 重慶 等 地 接到 許多 封 關於 蘇北 清算 鬥爭 的 信件 ， 眾口 一 詞 提到 過火 」 ； 「 來信 者 多 與 我方 原有 好感 ， 故 不能 一律 以 鬥爭 初期 不可 免 的 判斷 答 之 」 。 建議 「 可否 在 蘇北 之 鬥爭 方式 擇 較 溫和 辦法 ， 以便 爭取 上 層 中產 者 階級 」 。 7月 19日 ， 中央 致電 周恩來 、 董必武 ： 「 只有 實行 耕者 有 其 田 ， 才 能 為 國家 民主化 、 工業化 打下 鞏固 基礎 。 除 敵 偽 大 漢奸 的 土地 外 一般 不 採取 沒收 辦法 。 抑 根據 孫中山 照價 收買 的 精神 採取 適當 的 辦法 解決 之 。 過火 行為 是 個別 現象 ， 是 難免 的 。 請 向 民盟 說明 中共 的 土地 政策 。 」 1950年 2月 17日 ， 周恩來 起草 和 毛澤東 聯名 的 致 劉少奇 電 ： 「 去年 11月 政治局 會議 時 關於 江南 土改 應 慎重 對待 富農 的 問題 亦 曾 提到 過 ， 因 此 事 不但 關係 富農 而且 關係 民族 資產 階級 ， 所以 江南 土改 的 法令 必須 和 北方 土改 有些 不同 ， 對於 1933年 文件 及 1947年 土地法 等 ， 亦 必須 有所 修改 。 」 2. 警惕 極左 的 「 勇敢 分子 」 多 年 以後 ， 當 七 爸 同已 是 大學生 的 我 談到 西南 地區 的 新 區 土地 改革 運動 時 ， 進一步 談到 一些 問題 。 他 談到 ， 群眾 運動 在 改革 的 初期 ， 難免 有 一定 的 自發性 。 所謂 的 「 勇敢 分子 」 甚至 破壞 分子 ， 往往 以 過火 的 甚至 「 極左 」 的 行動 破壞 黨 的 政策 ， 卻 不 容易 為 幹部 和 群眾 所 識別 。 與 此 相反 ， 群眾 中 一些 老實 持重 的 人 又 往往 思慮 較多 、 行動 稍 緩 ， 需要 幹部 耐心 地 做 較多 的 啟發 工作 。 他 的 這 一 類 談話 在 我 一生 參加 多 種 不同 的 群眾 運動 中 都 有 深刻 的 體會 。 作為 領導 幹部 ， 一定 要 善於 識別 以 「 極左 」 面貌 出現 的 「 勇敢 分子 」 ， 不僅 要 及時 制止 他們 的 過火 行為 ， 還要 防範 他們 誤導 群眾 ， 破壞 政策 的 正確 貫徹 執行 ， 更 要 防止 他們 被 誤認為 「 積極 分子 」 後 混入 幹部 隊伍 ， 甚至 提升到 領導 崗位 予以 重用 ， 以致 他們 長期 從 內部 起到 更 大 的 破壞 作用 。 據 我 所 知 ， 1948年 7月 20日 ， 周恩來 曾 為 中共 中央 起草 對 華東局 指示 ： 「 進行 土改 和 整 黨 工作 的 重點 示範 時 ， 應 集中 經過 訓練 、 對 土改 整 黨 工作 較 有 把握 的 幹部 ， 在 一 個 或 幾 個 地委 所 管轄 的 縣 同時 進行 ， 取得 經驗 然後 推廣 。 不要 分散 和 孤立 地 進行 ， 防止 破壞 分子 借 機 煽起 所謂 自發 運動 。 」 以上 的 記錄 不僅 是 令 人 深思 的 歷史 見證 ， 同時 也 反映 了 周恩來 一貫 的 求 真務實 的 思想 作風 。 他 往往 敢於 不畏 人言 、 認真 「 仗義執言 」 ， 根據 實際 情況 提出 自己 的 意見 。 3 .
 
維護 新生 中農 的 利益 土改 後 ， 農村 中 大量 出現 中農 人口 。 關於 中農化 問題 ， 按 當年 的 習慣 ， 七 爸 曾 要求 我 寫 一 短文 供 他 參考 。 我 在 此 文 中 ?
 
重 指出 ， 這 是 正常 的 好 現象 ， 中農 是 為數 眾多 的 團結 依靠 對象 。 中農化 問題 ， 是 土改 完成 後 出現 的 最 重要 的 社會 變化 ， 貧下 中農 在 自己 擁有 的 土地 上 發揮 了 生產 積極性 ， 以致 農副產品 特別 是 糧食 增產 ， 結果 形成 了 廣大 個體 農民 和 家庭 有 了 自我 消費 以外 的 更多 餘糧 。 為了 取得 現金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