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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4,034 in text YL2017475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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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前 特別 關注 對 台 工作 、 注意 為 兩岸 人民 同謀 福祉 並 始終 致力 於 維護 和 爭取 中國 的 和平 統一 大業 是 密不可分 的 。肆 「 為 知識分子 脫帽 加冕 」 1 .
陳老總 解決 我 的 「 思想 問題 」 解放 初期 , 大家 都 認為 知識分子 是 腦力 勞動 者 , 這 也 是 當時 社會 的 共識 。 可是 經過 自 上 而 下 的 反 右 鬥爭 等 一 系列 政治 運動 後 , 人們 普遍 誤認為 知識分子 是 資產 階級 知識分子 , 對 其 強調 體力 勞動 和 思想 改造 。 很多 大學生 尤其 是 調幹 大學生 當時 就 感到 政治 上 、 精神 上 壓力 很 大 , 思想 上 想 不 通 。 因為 調 幹生 大多數 都 是 共產黨員 、 共青 團員 , 而且 很多 人 上大學 前 不 是 革命 幹部 就是 革命 軍人 , 現在 卻 一下子 被 稱為 資產 階級 知識分子 , 再 加上 政治 運動 頻繁 , 往往 又 停課 鬧 革命 等等 , 動輒 影響 正常 教學 。 有些 調 幹生 就此 被迫 半途而廢 退學 就業 , 我 此時 也 有 了 不 願 再 讀 下去 的 念頭 。 我 把 這 個 想法 告訴 七 爸 後 , 七爸 七媽 非常 重視 , 想 了 不少 方法 瞭解 我 的 情況 , 做 我 的 思想 工作 。 1959年 歲末 至 1960年 初 寒假 期間 , 我 來 北京 看望 調京 工作 不久 的 弟弟 周爾均 和 弟媳 鄧在軍 。 1960年 初 陰曆 除夕 那 天 , 我 正在 他們 家 中 敘談 , 忽然 接到 國務院 西花廳 的 電話 , 通知 我 單獨 去 釣魚台 國賓館 十八號 樓 參加 一 個 重要 的 宴會 , 並 說明 由 七 爸 的 司機 楊師傅 駕車 接送 。 於是 , 我 迅速 前往 。 抵達 後 發現 , 十八 號 樓 是 一 個 朝鮮 風格 非常 明顯 、 內部 裝飾 很 莊重 典雅 的 小樓 。 圍 ?
一 張 很 大 的 圓桌 , 坐 ?
許多 七 爸 身邊 的 工作 人員 。 我 才 明白 這 又 是 一 次 例行 的 家庭式 的 春節 會餐 。 其實 菜餚 方面 並 沒有 什麼 特別 , 但是 氣氛 異常 親切 、 溫馨 , 令 出席 者 可能 終身 難忘 。 主人 當然 是 七爸 七媽 夫婦 兩 人 , 但 這 次 家庭 春節 聚餐會 卻 比 以往 多 了 幾 位 特殊 的 客人 。 其中 兩 人 是 我 的 堂弟 周爾輝 和 他 的 一 位 來自 無錫 的 女朋友 。 據 七 爸 介紹 , 她 是 一 位 工人 出身 的 女 大學生 。 還 有 一 位 奇特 的 客人 , 恰巧 坐 在 我 的 身邊 , 用 濃重 的 四川 口音 向 我 嘟囔 到 : 「 我 陳毅 元帥 以為 是 啥子 重要 的 聚會 , 在 除夕 之 夜 居然 把 我 召喚過來 , 原來 是 家庭 聚會 嘛 , 既 來 之 則 吃 之 吧 。 」 我 聞 聲 後 抬頭 一 望 , 原來 是 眾所周知 的 陳 老總 — 陳毅 元帥 。 事 後 我 才 知道 , 這 次 七爸 七媽 舉辦 「 家宴 」 是 有 幾 個 意圖 的 :一來 是 按例 向 周圍 工作 人員 一 年 辛勤之勞 表示 親切 慰問 ; 二來 是 為了 周爾輝 和 遠道而來 的 女朋友 首次 相會 表示 歡迎 和 支持 ; 三來 就 是 要 讓 陳 老總 做做 侄兒 我 的 思想 工作 。 「 家宴 」 以後 , 我 準備 向 七 爸 告別 。 此時 , 在 暫時 休息 的 地方 只有 他 和 陳 老總 兩 人 。 我 進去 時 , 陳老總 一時 好奇 , 就 主動 走過來 和 我 一 比 高低 。 他 雖 是 中等 身材 , 和 七 爸 以及 我 本人 身高 近似 , 但是 放眼 過去 , 他 特有 的 氣質 立即 使 人 感到 他 身材 魁梧 、 相貌堂堂 , 確 是 帥才 人物 的 非凡 氣概 。 當 發現 我 胸 前 佩戴 有 南 開 大學 校徽 時 , 他 立即 轉身 問 七 爸 : 「 這 位 青年 是 你 的 什麼 人 ? 」 七 爸 就 笑 ?
說 : 「 他 名叫 周爾鎏 , 寫法 有點 古怪 , 這 是 前輩 的 事 , 與 他 本人 無關 。 他 乳名 愛寶 , 出生 時 我 就 認得 他 了 。 現在 南 開 大學 學習 , 有 思想 問題 。 這 次 請 你 來 目的 之 一 , 還是 想 請 你 同 他 談談心 , 幫 他 解決 思想 問題 。 」 陳 老總 很 爽快 地 拉 ?
我 的 手 , 並 以 我們 習慣 聽到 的 很 濃重 的 四川 口音 說道 : 「 有 啥子 問題 你 儘管 說 , 看看 我 能 幫助 你 多少 。 」 我 知道 對 他們 兩 位 老人家 來 說 , 時間 永遠 是 緊迫 不 夠 用 的 , 我 慌忙 回答 說 : 「 我 是 南 開 大學 半工半讀 的 學生 , 學 了 點 經濟 , 現在 學 的 是 英語 言文學 專業 ( 簡稱 英語系 ) 。 目前 有 三 個 思想 問題 。 第一 , 我 未 考進 大學 學習 以前 , 也 算是 非常 年輕 的 革命 軍人 和 革命 幹部 。 進 大學 是 為 了 提高 深造 , 卻 不料 成 了 資產 階級 知識分子 。 我 的 同學 有的 已經 被迫 退學 了 , 我 彙報 這 個 問題 不 是 解決 我 個人 的 讀書 問題 , 我 認為 這 是 一 個 值得 重視 的 普遍 的 社會 問題 。 」 我 當時 年少 氣盛 , 性格 耿直 , 把 憋 在 心 裡 的 想法 無 所 顧忌 地 說 了 出來 。 不料 陳老總 打斷 我 的 話 更 直接 地 說 : 「 事情 鬧 大 了 就 不 是 小 問題 , 這 就 是 一 個 政治 問題 、 路線 問題 嘛 ! 因為 搞 建設 也 要 解決 依靠 誰 的 問題 嘛 ! 」 我 繼續 說 : 「 第二 , 我 半工半讀 又 是 學生會 的 負責人 , 勞動 和 社會 活動 太多 。 雖然 在 專業 學習 方面 保持 了 滿分 五 分 的 成績 , 也 算是 天津市 的 模範 學生 , 但 事實 上 學習 時間 花 得 太少 , 又 怕 人 說成 是 追求 只 專 不 紅 , 因此 苦不堪言 。 看來 如此 下去 有 可能 『 只 紅不專 』 , 枉 來 高等 學府 多 年 , 最後 落 了 一 個 學 而 未 成 的 後果 。 第三 , 我 遵照 七爸 七媽 的 指示 , 每 年 利用 假期 回到 上海 看望 曾經 和 我 相依為命 , 並且 冒 過 生命 危險 掩護 過 七爸七媽 的 老 祖母 。 由於 往返 路費 太 貴 , 我 入不敷出 , 還 得 由 七爸七媽 補貼 我 的 費用 開支 , 增加 他們 的 負擔 我 於 心 不安 , 希望 能 早日 恢復 工作 以便 自力更生 完全 自給 。 」 聽 了 我 的 想法 以後 , 陳 老總 很 爽快 地 向 我 解釋 道 : 「 第一 , 我 和 總理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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