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運動 一定 要 慎重 , 注意 內外 有別 。 聶元梓 等 的 大字報 貼出 以後 , 周恩來 連夜派 中共 中央 華北局 、 國務院 外辦 和 高教部 的 負責人 到 該 校 , 批評 聶元梓 等 人 違反 中央 規定 的 原則 , 搞亂 了 中央 的 部署 , 並 重申 要 嚴格 遵守 內外 有別 的 中央 指示 。 康生 得知 上述 情況 後 , 背 ?
 
主持 中央 工作 的 劉少奇 和 鄧小平 , 將 大字報 的 內容 密報 給 尚 在 外地 的 毛澤東 。 6月 1日 , 毛澤東 指示 康生 、 陳伯達 , 將 該 大字報 由 新華社 全文 廣播 , 並 在 全 國 各 地 報刊 發表 。 當晚 陳毅 詢問 周恩來 : 「 這麼 大 的 舉動 , 為什麼 事先 不 通知 ? 」 周恩來 回答 說 : 「 我 本人 也 只是 臨近 廣播 前 才 接到 康生 電話 , 告 我 該 大字報 內容 由 中央台 向 全 國 播出 。 」 壹 我 的 困惑 與 遭遇 1 .
 
「 工作組 」 與 路線 鬥爭 當時 , 中共 中央 對 運動 中 迅速 出現 的 混亂 動盪 現象 頗 感 憂慮 , 希望 對 運動 有 一定 的 約束 , 主持 中共 中央 日常 工作 的 是 劉少奇 、 鄧小平 。 6月 上旬 , 中共 中央 決定 向 大學 和 部分 中學 派出 工作組 , 而且 5月 底 6月 初 還 向 《 人民日報 》 社 、 北京 大學 派出 工作組 。 這些 原是 得到 毛澤東 本人 同意 的 , 但 「 造反派 」 同 多數 工作組 很 快 形成 對立 , 並 不斷 發生 驅趕 工作組 的 事件 。 6月 初 , 在 劉少奇 主持 下 , 政治局 常委 決定 向 北京市 大中 學校 派出 工作組 。 接 ?
 
, 國務院 外事 辦公室 主任 張彥 親赴 北京 第二 外國語 學院 指導 運動 , 由於 處理 不當 , 北京 第二 外國語 學院 及 其 領導 單位 對 外 文委 的 不少 同志 對 張彥 頗 有 意見 。 在 此 期間 , 許多 大中 學校 已 出現 對 各 單位 的 黨政 負責人 和 教師 亂批亂鬥 、 大字報 鋪天 蓋地 的 情況 , 甚至 出現 個 別人 跳樓 自殺 。 在 1966年 「 文革 」 初期 , 工作組 問題 是 牽涉到 許多 部門 、 單位 、 幹部 和 群眾 的 一 個 重要 問題 。 當時 中共 中央 絕大多數 領導人 , 都 是 所謂 的 老革命 遇到 新 問題 ,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7月 18日 , 毛澤東 從 外地 回到 北京 後 , 江青 、 康生 、 陳伯達 謊報 情況 , 將 種種 罪名 強加給 工作組 。 從此 , 毛澤東 認為 工作組 「 起壞 作用 , 阻礙 運動 」 , 改變 了 同意派 工作組 的 看法 。 北京 市委 根據 毛澤東 的 指示 , 於 改組 後 , 在 7月 28日 作出 《 關於 撤銷 各 大專 學校 工作 組 的 決定 》 。 次日 又 宣佈 撤銷 所有 的 工作組 。 之後 , 毛澤東 指責 派出 工作組 是 犯 了 方向 、 路線 錯誤 。 這樣 就 給 首都 許多 單位 的 黨 組織 以及 廣大 黨員 和 群眾 帶來 了 史無前例 的 強大 壓力 , 一度 人人自危 , 不 知 如何是好 , 甚至 出現 了 很多 人 捱整 遭 批 的 難堪 局面 。 2 .
 
第一 次 因 「 政治 問題 」 寫信 給 七 爸 我 和 王章麗 原 由 對 外 文委 決定 , 派往 駐 瑞典 使館 工作 , 但 因 成立 不久 的 北京 第二 外國語 學院 缺乏 外語 師資 , 故 改派 我倆 去 那兒 暫時 幫助 工作 。 但是 王章麗 尚 在 山西 農村 參加 「 四清 」 運動 , 所以 只有 我 一 人 約 於 4月 底 、 5月 初 去 該 校 報到 上班 。 由於 當時 的 國內外 形勢 影響 , 教師 當中 有些 人 在 以往 的 運動 當中 受 過 衝擊 , 懷有 怨恨 不滿 的 情緒 , 就 無理 攻擊 成立 不久 的 學校 黨 組織 已經 是 「 敗壞 不堪 」 , 這 顯然 不 符合 事實 , 是 極 不 恰當 的 指責 。 因為 該 校 成立 不久 , 所有 師生 員工 當中 的 黨員 , 分別 來自 對 外 文委 、 新華社 、 第一 外語 學院 和 其他 廣播 新聞 單位 。 彼此 共事 時間 極 短 , 更 談不上 什麼 相互 熟識 , 也 無可能 共同 做出 錯事 。 個別 教師 的 無端 指責 , 就 很 自然 地 引起 大多數 師生 特別 是 一些 青年人 的 不滿 , 因此 , 他們 就 挺身而出 , 對 這些 錯誤 的 提法 進行 解釋 和 批判 , 氣氛 還是 緩和 的 。 當時 的 工作組 成員 , 多數 是 該 校 幹部 培訓部 的 學員 , 他們 都 是 來自 全 國 許多 單位 、 經過 選擇 的 中青年 幹部 , 對 問題 的 是非 曲直 也 都 有 一定 水平 的 判斷 能力 , 對 本 校 情況 也 有所 瞭解 , 他們 對 師生 中 黨 團員 的 據理 反駁 給予 支持 也 是 很 自然 的 。 許多 黨團員 都 比較 年輕 單純 、 要求 上進 , 旦夕 之間 , 突然 發現 自己 犯 了 方向性 、 路線性 的 錯誤 , 一時 都 感到 震驚 和 惶恐 。 這時 , 國務院 外辦 主任 張彥 據說 聽到 一些 小道 消息 , 他 來 校 以後 , 就 支持 所謂 的 「 造反派 」 , 對 新 成立 的 院 黨委 採取 了 否定 態度 。 新來 的 從 外地 調京 的 院 黨委 書記 , 卻 組織 許多 黨團員 和 要求 進步 、 對 黨團 有 感情 的 師生 示威 遊行 , 甚至 提出 誓死 保衛院 黨委 的 口號 , 對立 的 兩 派 由 此 開始 形成 。 我 自己 當時 的 感受 是 , 兩 派 群眾 隊伍 當中 都 難免 有 魚龍 混雜 的 現象 。 有時 兩 派 不同 的 觀點 有 原則 分歧 , 有時 則 是 派 性 作祟 , 脫離 原則 , 而且 往往 有 社會 各 種 勢力 的 參與 。 至於 是否 涉及 中央 內部 的 分歧 和 鬥爭 , 基層 群眾 則 難以 瞭解 事實 真相 。 我 考慮到 外事口 的 運動 是 和 周恩來 、 陳毅 元帥 的 領導 分 不 開 的 , 我 更 感到 自身 必須 謹言慎行 , 拋開 一切 個人 得失 的 考慮 , 以免 無意 中 作出 不利 於 這 兩 位 既是 偉人 又 是 親人 的 事 。 哪怕 是 細小 錯誤 , 也 要 避免 為 壞人 所 利用 。 當時 「 造反派 」 中 有 人 散佈 張彥 是 周恩來 的 親信 , 而 我 感到 張彥 的 言行 並 不 符合 七 爸 的 指示 精神 。 我 為 出現 的 若干 嚴重 混亂 現象 和 首都 的 安全 擔憂 , 應 北京 第二 外國語 學院 群眾 的 要求 , 經過 激烈 的 思想 鬥爭 , 平生 第一 次 寫信 給 周 總理 , 對 張彥 否定 成立 不久 的 院 黨委 提出 質疑 。 在 這 封 信 裡 , 我 簡單 報告 了 學校 的 運動 情況 , 提出 一些 疑問 , 主要 目的 還是 希望 七 爸 能夠 直接 瞭解 和 掌握 張彥 的 來 校 情況 。 那時 正 值 七 爸 出訪 外國 , 我 接到 了 七媽 的 回信 。 在 信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