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 事 身體力行 ， 他 上班 很少 坐車 ， 經常 自己 抗戰 時期 ， 周恩來 （ 左 一 ） 、 王炳南 （ 中 ） 、 龔澎 （ 後 中 穿 ?
 
旗袍 女士 ） 與 外國 友人 步行 前往 。 他 待人 和善 ， 是 我 父輩 一 代 的 人 ， 常常 親切 地 稱 我 「 小周 」 。 王炳南 曾 任 外交部 副部長 ， 中國 人民 對 外 友好 協會 會長 。 他 早年 曾 留學 日本 、 德國 ， 參與 領導 旅 歐 華僑 的 抗日 救亡 活動 ， 從事 國際 聯絡 工作 。 回國 後 ， 他 被 中共 中央 派到 西安 做 爭取 西北軍 楊虎城 將軍 聯合 抗日 的 統戰 工作 。 他 深入 細緻 的 宣傳 勸說 ， 對 楊虎城 將軍 決心 聯 共 抗日 起 到 積極 作用 。 他 在 和平 解決 西安 事變 過程 中 ， 協助 周恩來 做 了 許多 有益 工作 。 抗日 戰爭 勝利 後 ， 王炳南 參加 重慶 談判 工作 ， 擔任 毛澤東 主席 的 秘書 ， 隨後 任 中共 駐 南京 代表團 外事 委員會 副書記 兼 中共 代表團 發言人 ， 協助 周恩來 進行 擴大 中共 影響 的 國際 宣傳 。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成立 後 ， 他 擔任 政務院 外交部 辦公廳 主任 、 部長 助理 ， 協助 周恩來 迅速 籌組 外交部 機關 ， 及時 開展 外事 工作 。 1955年 任 中國 駐 波蘭 大使 ， 兼 中美 大使級 會談 中方 第一 任 首席 代表 ， 參加 了 長達 九 年 的 中美 會談 。 1964年 回國 後任 外交部 副部長 。 「 文化大革命 」 中 曾 受到 誣陷 迫害 。 1975年 重新 工作 ， 出任 中國 人民 對 外 友好 協會 會長 。 1983年 ， 王炳南 率領 中國 人民 對 外 友好 協會 代表團 赴 英國 訪問 ， 這 是 一 個 由 戴為然 、 楊憲益 等 人 組成 的 六 人 代表團 。 英國 方面 知道 王炳南 的 經歷 ， 對 他們 的 到訪 十分 重視 ， 英國 議會 的 副會長 親自 接待 。 王炳南 當時 已 是 七旬 高齡 ， 而且 患有 帕金森症 ， 雙手 不時 顫抖 ， 但 他 不顧 身體 狀況 ， 認真 落實 訪問 任務 ， 使 人 很 受 感動 。 代表團 在 英 期間 ， 我 全程 陪同 他 完成 了 訪問 。 在 英 期間 ， 王炳南 堅持 要求 拜謁 馬克思 墓 。 1848年 馬克思 在 倫敦 發表 了 著名 的 《 共產黨 宣言 》 ， 標誌 ?
 
馬克思 主義 的 誕生 ， 標誌 ?
 
國際 共產主義 運動 的 開端 。 馬克思 墓地 在 倫敦城 北部 著名 的 海格特 公墓 ， 那裡 成 了 從事 過 共產主義 運動 的 革命 者 的 聖地 。 我 深知 像 王炳南 這樣 的 老一 代 中國 革命家 心 中 對 馬克思 懷有 的 情愫 。 墓地 整潔 肅穆 ， 光滑 的 大理石 墓碑 上 鐫刻 ?
 
馬克思 的 名言 ： 「 全 世界 無 產 者 聯合 起來 ！ 」 在 馬克思 墓像 前 ， 王炳南 神情 凝重 ， 深深 三 鞠躬 。 他 的 虔誠 再次 感動 了 我 。 訪問 期間 ， 英 中 瞭解 協會 威爾士 分會 會長 邀請 王炳南 前往 家 中 做客 。 該 會長 的 家 在 一 個 偏遠 的 小鎮 上 ， 王炳南 不顧 年高體弱 ， 欣然 前往 ， 並 要求 我 和 王章麗 陪 他 同 去 。 在 會長 家 裡 ， 王炳南 感慨 地 對 我 說 有事 要 和 我 個別 交代 ， 我 當時 真 不 知 是 什麼 重要 事情 。 他 若有所思 後 緩緩 地 說 ： 「 中國 歷史 上 的 賢相 不少 ， 但 在 國內 以及 國際 上 有 如此 重大 影響力 的 只有 周 總理 一 人 ， 周 總理 是 當之無愧 的 天下 第一 賢相 ， 總理 永遠 活 在 全 黨 和 全 國 人民 心 中 。 他 一生 接觸 過 國內外 許多 領導 人物 。 他 的 國內外 影響力 是 無 人 能 及 ， 也 是 無與倫比 的 。 在 全 國 人民 的 心 底 深處 ， 他 是 最 受 崇敬 和 愛戴 的 領導人 ！ 」 我 知道 王炳南 曾 做 過 其他 中央 領導人 的 秘書 ， 從 他 口 中 說出 這 一 席 話 使 我 很 受 震動 ， 我 更加 體會到 他 對 七爸 由衷 的 崇敬 。 王炳南 還 勉勵 我 作為 總理 的 後輩 ， 一定 要 繼承 總理 的 遺志 ， 認真 奉行 總理 的 教導 ， 把 優良 的 傳統 發揚 下去 。 二十多 年 過去 了 ， 備受 眾人 崇敬 的 老 領導 王炳南 的 這 番 話 還 時時 會 在 我 的 耳 畔 縈繞 。 5 .
 
吳學謙 吳學謙 曾 任 國務 委員 兼 外交部長 、 國務院 副總理 、 政協 副主席 ， 是 中國 又 一 位 外交 戰線 傑出 的 領導人 。 他 出生 於 上海 ， 早年 在 上海 長期 堅持 地下黨 的 工作 。 我 和 吳學謙 1960年代 就 熟悉 ， 彼此 之間 除 在 同 一 單位 工作 之外 還是 朝夕 相見 的 鄰居 。 那時 我 住在 北京 復興路 4號 21 單元 4樓 ， 吳學謙 住在 3樓 ， 他 為 此 戲稱 我 是 他 的 頂頭上司 。 他 在 中聯部 是 負責 西亞 、 非洲 的 局長 ， 我 是 負責 歐美澳 的 七 局 副局長 ， 以 年歲 而論 ， 他 是 我 的 老大哥 。 有 一 次 ， 吳學謙 叫 我 到 他 家 裡 ， 他 滿懷 激情 地 談到 他 最近 才 知道 我 初中 是 在 上海 南洋 模範 中學 就讀 的 ， 其實 該 校 原 是 他 當年 在 上海 從事 地下黨 活動 的 重要 據點 之 一 。 而 我 當時 由於 孤苦 一 人 在 上海 學習 ， 還 受到 過 他們 組織 的 接濟 ， 但 年少 的 我 難免 不易 覺察 。 他 笑 ?
 
批評 我 說 ： 「 時至今日 仍然 疏於 往來 ， 真 不 應該 啊 。 」 聊到 這些 往事 ， 我 心 裡 不覺 感到 倍加 溫暖 。 吳學謙 還 因此 笑 ?
 
說 我們 是 「 似曾相識 又 相逢 」 ， 這 也 是 人生 中 難得 的 際遇 和 幸事 。 由於 吳學謙 長期 在外 事口 工作 ， 他 直接 感受到 了 七 爸 的 人格 風範 和 超人 的 工作 能力 。 他 多 次 和 我 說起 七 爸 的 「 人民 外交 」 思想 對 他 的 影響 。 他 說 七 爸 曾經 講 過 ： 「 外交 是 通過 國家 和 國家 的 關係 這 個 形式 來 進行 的 ， 但 落腳點 還是 在 影響 和 爭取 人民 ， 這 是 辯證 的 ， 這 一 點 要 搞清楚 。 」 1980年 我 就任 駐 英國 使館 文化 參贊 ， 吳學謙 時任 外交部長 。 我 赴任 前後 ， 吳學謙 和 我 有 數 次 談話 。 他 詳細 對 我 說起 了 新 中國 成立 之初 周 總理 提出 的 中國 外交 工作 的 指導 思想 和 原則 。 總理 提出 的 七 條 原則 是 ： （一） 堅持 國際 主義 ， 反對 狹隘 民族 主義 ； （二） 堅持 愛國 主義 ， 反對 世界 主義 ； （三） 堅持 集體 主義 ， 反對 個人 主義 ； （四） 堅持 無 產 階級 的 紀律性 ， 反對 自由 主義 ； （五） 堅持 民主 集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