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 著 的 《 中國 文法 講話 》 。 參見 黃宣範 〈 表示 有無 的 句子 〉 ， 《 語言學 研究 55 中國 現代詩 “ 景” 與 “ 自然 ” ◆◆◆ 論叢 》 ， 頁 211 。 至於 江萌 的 分法 ， 乃 依據 語法家 的 分法 ， 把 句子 分為 四 類 ： 事句 、 表態句 、 判斷句 以及 有無 句 。 他 指出 “ 防風林 的 外邊 還 有 防風 林” ， 顯然 是 屬於 有無 句型 。 在 邏輯 程序 上 ， 有 無 句 先於 說明句 ， 說明句 又 先於 事句 。 事 往往 從 有 無句 開始 。 不 只 是 事 ， 以為 “ 在 人類 整 個 思維 活動 上 ， 有無句 也 是 最基本 的 思想 形式 ， 處在 端緒 的 位置 。 哲學 上 最 基本 的 命題 顯然 是 有無 句 ： ‘ 太初 有道 ’ 、 ‘ 有 物 混成 ’ 、 ‘ 神 存在 ’ 、 ‘ 物質 存在 ， 有 物質 然後 有 思維 ’ 、 ‘ 我 思 故 我 在 ’ 等等 。 也 有 以 否定 形式 表現 的 ， 像 ‘ 無念 ’ 、 ‘ 無相 ’ 、 ‘ 無住 ’ 、 ‘ 無情 亦 無 種 ， 無性 亦 無生 ’” 。 參見 江萌 〈 一 首 現代詩 的 分析 〉 ， 載 林亨泰 《 林亨泰 詩集 》 ， 頁 196 。 黃宣範 則 認為 有 無句 和 事句 的 異同 仍 有待 澄清 。 參見 黃宣範 〈 表示 有無 的 句子 〉 ， 《 語言學 研究 論叢 》 ， 頁 213 。 18 “然而 ” 一 詞 在 詩 中 會 起 戲劇性 的 效果 ， 如 葉維廉 的 “ 風景 ” 詩 便是 一 例 。 19 在 中國 的 古典 文學 ， 相若 的 例子 並 不少 。 “律詩 就 有 這樣 的 例子 。 杜詩 不 多 ， 可 舉 的 例子 有 ： ‘ 細草 微風岸 ， 危檣 獨夜舟 。 ’ ‘ 西山 白雪 三 城戍 ， 南浦 清江 萬里橋 。 ’ 陸游 的 名句 ‘ 樓船 雪夜 瓜舟渡 ， 鐵馬 秋風 大散關 。 ’ 也 是 這樣 的 有無句 。 詞曲 中 較多 ， 馬致遠 的 ‘ 枯藤 老 樹 昏鴉 ， 小橋 流水 人家 ， 古道 西風 瘦 馬 ， ’ 是 立即 令 人 想到 的 例子 。 這些 詩句 只是 把 當前 特別 動情 的 東西 命名出來 ， 我們 可以 稱為 ‘ 命名 的 有無 句 ’ 。 把 ‘ 海 以及 波 的 羅列 ’ 看成 縮寫 的 或者 說 命名 的 有無句 ， 也 就 是 承認 它 是 一 個 句子 ， 那麼 這 首 詩 是 兩 個 有 無 句 構成 一 個 複合句 ， ‘然而 ’ 的 用法 就 有 了 著落” 。 參見 江萌 〈 一 首 現代詩 的 分析 〉 ， 載 林亨泰 《 林亨泰 詩集 》 ， 頁 199 － 200 。 20 這 種 “ 兩 個 存在物 的 對立” 的 狀況 ， 可以 把 詩句 排列成 ： “ 防風林 / 然而 / 海 以及 波” ， 在 此 ， “然而” 的 連接 作用 就 顯而易見 了 。 參見 江萌 〈 一 首 現代詩 的 分析 〉 ， 載 林亨泰 《 林亨泰 詩集 》 ， 頁 199 － 200 。 21 〈 風景 No .2 〉 所 用 詞彙 的 詞性 可 列出 如下 ： 名詞 ： 防風 林 、 海 、 波 （ 名詞 領有格 ） 、 羅列 （ 動詞 轉化 來 的 名詞 ） ； 動詞 ： 有 ； 位置詞 ： 的 外邊 ； 副詞 ： 還 ； 連 詞 ： 然而 ； 介詞 ： 以及 。 這 所 用 的 動詞 只有 “ 有 ”字 ， 是 極 普通 而 常用 的 動詞 。 整 首 詩 對於 有的 狀況 ， 並 沒有 任何 描述 。 可以 看出 ， “ 這 詩 用字 的 樸素 到 了 連 推敲 的 餘地 都 沒有 的 地步 ， 所有 的 字 都 是 功能性 的 ” 。 參見 江萌 〈 一 首 現代詩 的 分析 〉 ， 載 林亨泰 《 林亨泰 詩集 》 ， 頁 202 － 203 。 22 黃 宣範 以為 有無 句 中 的 “有 ”字 ， 由於 “ 白話 沒有 和 英文 somebody 相當 的 無定 指稱 詞” ， 所以 “ 有 人 ” 的 “ 有 ” 不可 視作 動詞 、 述詞 ， 而 僅 是 一 個 詞頭 。 參見 黃宣範 〈 表示 有無 的 句子 〉 ， 《 語言學 研究 論叢 》 ， 頁 212 。 23 參見 江萌 〈 一 首 現代詩 的 分析 〉 ， 載 林亨泰 《 林亨泰 詩集 》 ， 頁 204 － 205 。 24 同 上 ， 頁 206 。25 周氏 舉 陳壽 （ 233 － 297 ） 的 《 三國志 》 中 的 “ 陸凱 傳” 所 載 為 例 ﹐ 其中 有“ 當下 ” 一 詞 （ “ 及 被 召 ， 當 下徑 還 赴 都 ” ） ， 有 “ 即時 ” 、 “ 立即 ” 的 意思 。 ◆ ◆◆ 周氏 又 舉 他 例 加以 說明 。 如 北宋 釋道 原 所 著 《 景德 傳燈錄 》 十一 ， “ 俱胝 和尚 ”條 下 說 ： “ 天龍豎 一 指示 之 ， 師 當下 大悟 。 ” 又 《 水滸傳 ‧ 楔子 》 ： “ 尚 當下 上 至 住持 真人 ， 下 及 道童 侍從 ， 前迎後引 ， 接至 三清殿 上 。 ” 可 見 “ 當下 ” 有 “ 即時 ”及 “ 立即 ” 之 意 。 參見 周策縱 〈 詩詞 的 “ 當下 ”美 〉 ， 載 中國 古典 文學 研究會 主編 《 古典 文學 》 第七 集 （ 台北 ： 台灣 學生 書店 ， 1985 ） ， 頁 684 。 另 “ 陸凱傳 ” 可 參見 陳壽 《 三國志 》 （ 縮印 百衲本 二十四 史 ） （ 北京 ： 商務 印書館 ， 1958 ） ， 頁 682 － 685 。 26 參見 周策縱 〈 詩詞 的 “ 當下 ”美 〉 ， 載 中國 古典 文學 研究會 主編 《 古典 文學 》 第七 集 ， 頁 684 。 27 周 策縱 以為 ， 若 用 英文 來 說 ， “ 當下 ” 大約 等於 immediacy 。 他 隨後 指出 “ 此 字 源於 拉丁文 immediatus ， 本來 有 ‘ 無間 ’ 或 ‘ 不 隔 ’ 的 意思 ， 但 後來 也 已 多 用作 ‘ 即時 ’ 之 意 。 西洋 評論家 也 往往 認為 immediacy 和 directness （ 直接 ） 是 詩文 的 優良 質素 。 不過 在 這 方面 似乎 還 沒有 充分 而 有 系統 的 理論 ” 。 參見 周策縱 〈 詩詞 的 “ 當下 ”美 〉 ， 載 中國 古典 文學 研究會 主編 《 古典 文學 》 第七 集 ， 頁 684 。 28 詩 中 的 對照 其實 可以 作出 自由 的 不同 的 解讀 ， 解讀 的 目的 只是 要 自 現代詩 的 分析 上 找出 更多 的 可 供 參考 的 方法 。 正 如 江萌 所以 特別 分析 〈 風景 No .2 〉 的 一 個 重要 的 理由 ， 便是 要 好好 地 去 分析 現代詩 ， 而 不 是 以 不明所以 作為 總結 。 如何 分析 一 首 “ 公認 ” 是 “ 壞” 詩 的 詩 ， 正 可以 為 現代詩 的 空間 加以 開拓 。 江萌 所 做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