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 ？ 」 奇怪 了 ， 我 做完 婦科 檢查 不到 兩 星期 ， 距離 下 次 覆診 日期 還 有 差不多 一 個 月 的 時間 ， 怎麼 突然 這麼 急 的 要 我 過去 ？ 難道 出 了 什麼 問題 ？ 我 心 底下 隱隱 覺得 不妥 ： 「 姑娘 ， 我 可以 過來 ， 但 請問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呢 ？ 我 才 剛 作完 檢查 不久 ， 還 有 一 段 時間 才 要 覆診 … … 」 「 這 個 你 自己 親自 詢問 醫生 吧 ！ 總之 請 你 務必 準時 到來 ， 謝謝 。 」 我 還 想 多 問 兩 句 ， 她 已經 掛 了 線 。 如此 的 煞有介事 ， 使 我 心 裡 有點 不安 。 要 知道 ， 如果 沒有 什麼 嚴重 的 特別 事情 ， 公立 醫院 可 不會 花 時間 這樣 去 關顧 一 個 個案 ， 而且 還 如此 的 急趕 。 上 次 檢查 時 醫生 明明 說 我 身體 一切 狀況 都 非常 良好 啊 。 我 拿 ?
 
聽筒 發愣 的 想 ?
 
， 背部 突然 被 人 拍 了 一下 ， 嚇 得 我 把 聽筒 掉 在 地 上 。 「 怎麼 了 ？ 幹嗎 拿 ?
 
聽筒 發呆 ？ 誰 打來 了 ？ 」 是 惠文 。 「 沒 什麼 。 惠文 ， 我 有些 事 要 出去 ， 你 幫 我 看 ?
 
瑋瑋 一會 。 」 我 摸摸 她 抱 ?
 
的 瑋瑋 的 臉頰 ， 他 的 眼神 彷彿 在 告訴 我 不要 擔心 。 對 ， 沒 事 的 ， 有 你 在 便 可以 了 。 我 心想 。 把 美好 都 打破 的 命運 噩耗 我 推開 林 醫生 的 房門 ， 走 了 進去 。 這 個 房間 我 來 了 不 知 多少 遍 了 ， 心情 都 總是 不 一樣 。 由 從前 懷 ?
 
失落 與 期盼 ， 到 兒子 出世 後 覆診 時 的 喜悅 與 輕鬆 ， 而 今天 的 心情 卻 是 前所未有 的 惴惴不安 。 林 醫生 正面 看 ?
 
我 ， 眼神 說 不 出 的 奇怪 ， 卻 不 說話 ， 把 我 弄得 心 裡 發毛 。 我 唯有 主動 開口 ： 「 林 醫生 ， 究竟 有 什麼 事 呢 ？ 我 上 次 的 檢查 情況 也 是 很 好 的 ， 現在 是 不 是 出 了 什麼 問題 ？ 」 林 醫生 沒有 立即 回答 ， 只是 沉吟 了 兩 聲 ， 有點 不知所措 的 迴避 我 迫切 的 眼光 ， 然後 把 面前 的 報告 又 翻 了 翻 ， 像是 再 確認 一些 東西 。 「 究竟 是 什麼 事 了 ？ 你 快 些 說 吧 ！ 」 我 急 得 不能 再 急 了 。 我 的 兒子 在 等 ?
 
我 回去 ， 請 不要 再 折騰 我 ！ 「 林 醫生 ， 無論 是 什麼 事 ， 你 都 說出來 吧 。 這些 年 來 有 什麼 我 沒 經歷 過 的 ？ 你 總 不能 這樣 嚇 我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他 終於 開口 ： 「 袁 太太 ， 請 你 首先 冷靜下來 ， 讓 我 再 為 你 做 一些 檢查 。 」 於是 ， 我 便 再次 躺上 那 一 張 白色 的 小 床 上 。 鋪上 了 軟墊 的 小 床 應該 是 溫暖 的 ， 但 身體 卻 感到 陣陣 的 寒意 ， 彷彿 在 告訴 我 一些 不祥 的 預感 。 我 不 敢 再 問 ， 也 不 敢 想像 林 醫生 在 為 我 做 什麼 檢查 ， 我 只有 呆呆 的 望 ?
 
米黃色 的 天花 ， 像是 已 僵硬 了 的 屍體 一樣 的 給 林 醫生 查探 。 一切 寧靜 得 可怕 ， 只 剩下 金屬 檢查 器具 的 敲打聲 在 震動 我 的 心靈 。 過 了 不 知 多久 ， 我 聽到 林 醫生 長長 呼出 一 口 氣 ， 說道 ： 「 好了 ， 起來 吧 ！ 你 先 到 外面 等 一會 ， 約 兩 個 小時 後 回來 ， 到時 我們 再 談 。 」 於是 我 便 又 再 進入 漫長 的 等待 過程 。 我 沒有 離開 醫院 ， 只 坐 在 候診室 的 椅子 上 發獃 。 我 不 敢 致電 回家 ， 不 敢 告訴 丈夫 及 母親 我 在 醫院 ─ 萬一 只是 虛驚一場 ， 告訴 他們 不 是 徒然 要 他們 擔心 ？ 終於 兩 小時 過去 ， 我 再 進入 診療室 。 林 醫生 看見 我 ， 說道 ： 「 袁 太太 ， 請 你 先 坐下來 。 」 我 點 了 點頭 ， 他 看見 我 定下 神 來 ， 就 繼續 說 下去 ： 「 有 一 個 壞 消息 要 告訴 你 ， 你 要 心平氣和 的 聽 ─ 根據 檢驗 報告 結果 顯示 ， 你 患上 了 子宮頸癌 。 」 … … 「 袁 太太 ， 袁 太太 ， 你 還好 嗎 … … 」 林 醫生 惶恐 的 叫喚 已 全身 僵硬 的 我 。 我 驀地 回過神 來 ， 思緒 彷彿 經歷 過 一 刻 的 斷片 。 「 是 、 是 ， 你 說 什麼 了 ？ 」 林 醫生 深深 的 嘆 了 口 氣 ： 「 我 知 這 對 你 來說 是 很 難 接受 的 ─ 這 種 病 對 所有人 來 說 也 很 難 接受 ， 尤其 是 你 的 小孩 剛剛 出生 。 」 他 頓 了 一 頓 ， 看看 我 的 神情 。 「 從 我們 為 你 進行 抹片 檢查 結果 看來 ， 你 的 癌細胞 已 在 體 內 擴散開去 … … 」 「 子宮頸癌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林 醫生 堅定 的 點 一點頭 。 「 是 子宮頸癌 。 」 「 能 … … 否 醫好 ？ 」 我 顫抖 地 吐出 當時 心 中 只 想到 的 這 幾 個 字 。 「 這 個 ， 按 你 的 情況 來 看 ， 癌細胞 發現 在 懷孕 前後 ， 病情 恐怕 並 不 樂觀 。 經 早 一 回 的 體檢 、 驗 血 、 光 和 電腦 素描 的 檢驗 ， 再 加上 我 剛才 再 進一步 給 你 檢查 ， 確定 你 體 內 的 癌腫 已 伸延 很 大 範圍 。 」 … … 「 那 … … 我 還可以 活 多久 ？ 」 「 這 是 因人而異 的 。 不過 ， 按 一般 情況 而言 ， 大概 會 餘下 一 年 的 壽命 。 」 這 是 什麼 回 事 ？ 天 ， 你 在 搞 什麼 鬼 ？ 兩 小時 前 ， 我 還是 世上 最 幸福 的 人 ， 現在 ， 你 告訴 我 很 快 會 失去 這 一切 ？ 我 的 新 生命 才 剛剛 開展 ， 你 卻 說 這 是 假 的 ， 這 生命 是 假 的 ， 你 的 幸福 很 快 便 要 走到 盡頭 了 ！ 你 怎麼 可以 這樣 狠心 把 我 的 一切 都 奪去 ？ 我 是 一 個 好人 ， 我 一生 人 沒有 做 過 什麼 壞事 ， 甚至 連 別人 的 壞話 也 不 說 多 句 ， 為何 會 有 這樣 的 命運 ？ 我 的 腦海 浮現出 幾 年 以來 經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