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 了 。 41 .
 
大 趨勢 危機 改革 過程 勢必 出現 極 不 平衡 和 不 穩定 狀態 ， 出現 風險 。 沒有 風險 大約 就 不能 稱為 真正 的 改革 。 中國 大陸 在 一九八八年 下 半 年 由於 價格 雙軌制 和 經濟 過 熱 使得 市場 混亂 和 物價 暴漲 ， 這 引發 了 居民 的 大 恐慌 ， 他們 排 著 長隊 從 銀行 提出 多 年 積蓄 ， 匆匆 趕往 商場 搶購 各 種 商品 ， 包括 積壓 了 多 年 的 滯銷貨 和 殘次 電器 ， 有 人 形容 說 ： 「 政府 大亂 、 銀行 大 忙 、 商場 大笑 」 。 兩三 個 月 之後 ， 物價 大體 上 穩定下來 ， 市場 秩序 好轉 ， 居民 開始 懊悔 不 理智 的 搶購 ， 也 怨恨 引發 這 次 搶購 的 物價 暴漲 。 一九八九年 春 ， 北京 開始 騷動 ， 人們 以 悼念 胡耀邦 逝世 來 表達 他們 對 「 官倒 」 和 腐敗 的 不滿 ， 因為 這些 正 是 引發 物價 暴漲 的 主要 原因 ， 這 次 動亂 還 受到 了 蘇聯 和 東歐 局勢 動盪 的 影響 。 胡耀邦 於 一九八○年 就任 中共 總書記 以來 ， 大刀闊斧 的 為 蒙冤 人群 平反 昭雪 。 他 本人素 以 清正 剛直 ， 敢 做 敢 為 著稱 ， 一九八七年 被迫 離職 ， 一九八九年 四月 十五日 逝世 ， 他 的 不 平常 去職 在 民眾 中 引起 紛紛 猜測 和 議論 ， 這 也 表明 在 中共 高層 存在 嚴重 矛盾 。 大 批 大學生 在 天安門 廣場 集會 悼念 胡耀邦 ， 然後 轉為 靜坐 請願 要求 懲治 腐敗 ， 這 個 請願 和 示威 活動 在 廣大 市民 中 引起 強烈 反響 。 運動 逐步 擴大到 全 國 範圍 。 聲勢 浩大 的 民眾 請願 在 中共 高層 中 引起 嚴重 分歧 ， 最後 強硬派 佔 了 上風 ， 他們 決定 在 五月 底 強行 驅散 在 天安門 廣場 靜坐 的 人群 ， 而 此時 北京市 的 警方 已 束手無策 ， 不 願 介入 強力 行動 。 於是 只好 調遣 外地 軍隊 入京 ， 這 就 引起 學生 和 市民 的 更 大 憤慨 ， 他們 組織 起人牆 阻止 軍隊 入 城 。 使得 軍隊 幾 次 試圖 入 城 都 被 市民 浩大 的 聲勢 所 阻 而 失敗 。 一些 小 部隊 分散 入 城 之後 都 被 市民 帶入 一些 大 院 並且 被 隔離 在 那裡 ， 無法 集中 起來 去 執行 任務 。 由於 這些 小 部隊 失去 了 與 指揮部 的 聯絡 ， 可能 使得 決策層 錯誤 的 判斷 市民 殺害 軍人 ， 於是 軍隊 接到 不惜 使用 任何 手段 強行 入 城 的 命令 。 六月 四日 ， 一 場 和平 請願 以 流血 告終 ， 數百 名 學生 和 市民 被 槍殺 ， 這 是 北京市 歷次 的 學生 和 市民 在 請願 和 示威 中 最 嚴重 的 一 次 流血 事件 。 慘案 驚動 了 世界 ， 可能 也 加速 了 東歐 各 共產黨 政權 的 瓦解 和 柏林 圍牆 的 倒塌 。 鄧小平 南巡 這 次 危機 在 中國 大陸 引起 巨大 反思 。 完全 回到 毛澤東 路線 上去 已經 是 不可能 之 事 ， 幾乎 也 無 人 作 此 設想 ， 但是 改革 到底 如何 進行 ， 如何 解決 改革 中 出現 的 問題 是 需要 認真 研究 的 。 大約 爭論 最多 的 就是 改革 的 範圍 和 速度 ， 特別 是 深圳 的 示範 ， 據說 中共 高層 有 人 評論 說 ： 「 深圳 只 剩下 國旗 還是 社會主義 的 ！ 」 鄧小平 在 一九九二年 視察 了 深圳 和 珠海 特區 ， 他 認為 只有 加快 改革 速度 和 擴大 改革 範圍 才 能 解決 那些 已經 出現 的 問題 ， 他 認為 不要 在 什麼 是 「 社會主義 」 ， 什麼 是 「 資本主義 」 問題 上 糾纏 不清 。 只要 是 能 發展 經濟 ， 擺脫 大陸 貧困 狀況 ， 改善 民眾 生活 的 辦法 都 可以 試行 。 他 說 ： 「 不 搞 爭論 ， 是 我 的 一 個 發明 。 不 爭論 ， 是 為了 爭取 時間 幹 ， 一 爭論 就 複雜 了 ， 把 時間 都 爭掉 了 ， 什麼 也 幹 不 成 。 不 爭論 ， 大膽 地 試 ， 大膽 地 闖 。 農村 改革 是 如此 ， 城市 改革 也 應 如此 。 」 鄧小平 南巡 之後 ， 上海市 的 改革 加速 ， 這 對 整 個 大陸 的 變革 有 更 大 推動 。 由 鄧小平 啟動 的 改革 目前 仍 在 中國 大陸 穩步 進行 ， 大家 對 改革 不再 懷疑 ， 也 沒有 人 能 預料 改革 能 在 何時 達到 何等 程度 。 多元化 社會 早期 共產黨人 的 夢想 是 建立 一 個 單純 的 社會 ， 這 個 社會 完全 由 他們 安排 和 支配 ， 沒有 資本主義 ， 沒有 自由 競爭 ， 沒有 社會 矛盾 ， 也 沒有 社會 不 公正 ， 這樣 的 社會 才 是 人類 的 理想 。 他們 在 二十世紀 首先 在 俄國 試行 ， 接著 又 推行 於 東歐 和 中國 大陸 ， 其 成敗 利弊 已 為 世人 共睹 。 二十世紀 初期 的 社會主義 主流 是 社會 民主 主義 ， 第二 國際 的 多數 成員 都 主張 用 民主 方法 與 合法 手段 來 增加 社會主義 的 因素 ， 而 不 主張 用 暴力 鏟除 資本主義 ， 自列寧 倡導 暴力 革命 和 倡導 建立 專政 ， 並且 以 此 二 者 為 革命 唯一 正途 之 說 ， 這 兩 派 社會主義 者 就 勢同 水火 。 在 西方 一般 稱 前 一 派 為 社會主義 者 ，後 一 派 為 共產主義 者 。 早 在 二十世紀 中期 ， 蘇聯 的 核 物理學家 沙卡洛夫 就 看到 兩 種 不同 社會 體制 走向 趨同 。 在 西方 發達 國家 中 的 社會 保障 、 公共 福利 、 義務教育 等等 方面 甚至 強於 共產黨人 執政 的 國家 ， 也 更 有利於 發展 個人 的 創造力 和 主動 精神 。 經過 幾十 年 的 對比 ， 大家 都 看到 一 個 多元化 的 社會 更 適合 人類 本性 ， 所以 我們 今天 又 看到 了 共產主義 者 向 社會主義 者 回歸 。 世界 在 最近 二百 年 發生 了 極 大 變化 ， 所以 中國 也 不得不 變 ， 不得不 跟上 世界 潮流 。 後記 筆者 在 〈 自序 〉 中 已經 提及 ， 本 書 記述 了 自 一七九三年 馬戛爾尼 使團 訪華 至 一九九二年 鄧小平 南巡 這 二百 年 間 在 中國 發生 的 重大 事件 ， 以及 筆者 對 這些 事件 的 理解 。 然而 從 一 開始 ， 這 個 預定 的 時間 範圍 就 被 打破 了 ， 第一 章 是 從 康熙 的 一 席 談話 講起 ， 因為 用 它 做 引言 更 容易 使 人 了解 一七九三年 之前 的 一 個 重要 情況 。 今天 我們 談論 中國 的 事情 已經 不能 脫離 世界 大 環境 ， 而 在 康熙 至 乾隆 年間 ， 也 就是 清代 鼎盛期 ， 中國 的 知識界 還 不 具備 這 個 眼光 ， 他們 還要 經歷 不 知 多少 磨難 才 學得 這 一 點 並且 傳授給 我們 。 康熙 大約 是 第一 個 意識到 這 個 危機 的 人 。 本 書 從 整理 筆記 開始 ， 斷斷續續 差不多 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