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 是 一 個 平均 的 制度 ， 它 不 容易 產生 最 恐怖 的 獨裁 者 ， 也 不 容易 產生 最 英明 的 領袖 ， 而 中國 過去 五六百 年 來 的 問題 一直 是 制度性 問題 ， 所以 從 鄭和 那麼 巨大 的 成就 到 一 兩 年 間 灰飛煙 滅 ， 就 可以 看到 是 一 個 制度性 的 問題 。 在 回答 西方 學者 關於 鄭和 的 成就 為何 一剎那 全 消失 了 的 問題 時 ， 前述 的 美國 女 學者 寫 了 一 本 書 ， 叫作 《 當 中國 稱霸 海 上 》 。 這 本 書 我 很 想 推薦給 香港 喜歡 讀書 的 人 ， 這 本 書 值得 看 ， 而且 你 會 驚歎 ， 在 那 時候 ， 六百 年 前 ， 我們 的 科技 水平 、 醫療 水平 、 組織 能力 ， 原來 已 是 那麼 驚人 。 可惜 的 是 我們 和 海洋 事業 時代 失之交臂 ， 此後 我們 又 沉回 原來 的 軌跡 。 當然 你 也 不要 以為 從 那時 開始 沒有 了 前途 ， 因為 到 明 末 清 初 時 ， 我們 的 康熙 、 雍正 、 乾隆 時代 ， 中國 又 恢復到 一 個 很 強盛 的 時代 。 市場 與 集權 結合 中國 是 在 一 個 權力 非常 集中 的 制度 下 發展 的 。 最近 這 三十 年 就 是 在 一 個 高度 集中 權力 的 政權 的 領導 下 ， 採用 了 市場 開放 的 形式 來 發展 經濟 和 管治 社會 ， 這 是 很 值得 注意 的 範例 。 她 既 採用 了 市場 模式 ， 同時 又 是 一 個 非常 之 中央 集權 的 制度 ， 在 這 一 點 上 ， 歷史 上 有 很多 成功 的 經驗 。 比如 俄國 的 彼得大帝 ， 後來 的 女皇 葉卡捷琳娜 ， 再 後來 蘇聯 的 列寧 ， 都 曾經 使 國家 發展 得 很 快 。 在 第二次世界大戰 的 時候 ， 美國 羅斯福 的 新政 也 都 是 強調 了 政府 的 力量 。 日本 、 法國 拿破崙 法典 和 法國 帝制 時期 權力 的 高度 集中 ， 都 曾經 帶來 很 顯著 的 發展 成效 。 但 正 如 我 常常 說 的 ， 事情 是 雙面 的 ， 高度 的 權力 集中 ， 在 英明 的 君主 領導 下 當然 會 有 很 大 的 所謂 “ 成就 ” ， 但 一旦 走向 極端 ， 其 經驗 又 會 是 很 慘痛 的 。 這些 大家 都 知道 ， 我們 五六十 歲 的 人 都 親身 經歷 過 ， 可 說 是 “ 歷歷在目” 了 。 “ 文化大革命 ” 所 造成 的 影響 ， 中國 、 蘇聯 發展 過程 中 的 挫折 ， 李露曄 （ Louise Levathes ） 著 《 當 中國 稱霸 海 上 》 （ When China Ruled Seas ） ， 廣西 ： 廣西 師範 大學 出版社 ， 2004年 。 從 三峽 到 平原 17 都 是 眾所周知 的 了 。 在 這 個 制度 下 ， 我們 怎樣 審時 度勢 地 判斷 ， 哪 一些 變化 能夠 符合 中國 的 國情 呢 ？ 這 是 經過 三十 年 的 開放 改革 後 所 面臨 的 問題 ， 正 如 吳儀 副總理 所 講 ， 中國 的 改革 是 包含 著 政治 政治 政治 政治 政治 與 政制 的 改革 與 政制 的 改革 與 政制 的 改革 與 政制 的 改革 與 政制 的 改革 的 。 民主 的 實質 比 形式 更 重要 我 讀到 印度 諾貝爾獎 得主 阿馬蒂亞‧森 （ Amartya Sen ） 的 著作 ， 我 看到 他 是 非常 注意 公平 的 ， 他 認為 只有 在 公平 的 經濟 、 公平 的 教育 、 公平 的 資訊 傳遞 的 情況 下 才 有 真 民主 ， 否則 民主 只 是 一 個 形式 。 我 在 考慮 一 個 問題 ， 中國 政府 所謂 循序漸進 ， 關於 香港 或 內地 政制 的 演變 ， 是 不 是 故意 拖延 ， 攬 政權 不肯 放手 呢 ？ 從 我 自己 在 中國 內地 多 年 來 經商 的 觀察 、 參與 及 實踐 ， 再 細心 地 閱讀 印度 、 印尼 等 九 個 國家 成長 的 歷史 背景 ， 我 覺得 以 中國 這麼 大 的 國家 ， 十三億 人口 ， 複雜 的 經濟 、 社會 情況 ， 差異 很 大 的 地理 環境 、 氣候 環境 ， 要 這麼 大 的 一 個 社會 機器 進行 大規模 的 更新 和 改革 ， 確實 是 一 個 巨大 的 工程 。 這 個 工程 不可能 在 兩三 年 間 就 得到 解決 。 正 如 唐德剛 教授 所 說 ， 如果 在 1840 到 2050年 這 二百 年 間 ， 中國 能夠 完成 文明 範式 的 大 轉變 ， 已 是 很 理想 的 事情 。 這樣 的 轉變 急 不 來 ， 快 不 來 ， 想 阻礙 也 不行 ， 因為 它 有 自己 內在 的 規律 ， 很 像 長江 三峽 。 長江 水 由 三峽 滾滾 而 下 ， 到 平原 地帶 ， 接著 就 流入 大海 。 這 是 一 個 規律 ， 想要 它 快 又 不 指 阿馬蒂亞 ．森 （ Amartya Sen ） 的 《 以 自由 看待 發展 》 （ Development as Freedom ） 一 書 。 北京 ： 中國 人民 大學 出版社 ， 2000年 。 作者 獲 諾貝爾 經濟學獎 （1998） 。 2006年 12月 14日 在 北京 人民 大會堂 召開 的 首 次 中美 戰略 經濟 對話 會議 的 開幕式 上 ， 中國 國家 主席 特別 代表 、 國務院 副總理 吳儀 表示 ， 中國 的 改革 是 全方位 的 改革 ， 包括 經濟 體制 、 政治 體制 、 文化 體制 、 社會 體制 改革 在 內 。 發展 社會主義 民主 政治 ， 建設 社會主義 政治 文明 ， 始終 是 中國 改革 發展 的 重大 任務 。 她 還 說 ， 今後 五 年 ， 中國 將 重點 推進 行政 管理 體制 改革 ， 加快 政府 職能 轉變 ， 建立 法治型 、 責任型 、 服務型 政府 。 知識 鏈 接行 ， 也 阻礙不了 。 我 相信 要 有 一 個 負責任 的 政府 ， 一 個 負責任 的 執政黨 。 中國 共產黨 有 七千萬 黨員 ， 全 國 的 精英 都 集中 在 此 。 有 個 統計 說到 2010年 左右 ， 中國 每 年 的 博士 畢業生 博士 畢業生 博士 畢業生 博士 畢業生 博士 畢業生 大約 有 四萬多 個 。 他們 說 就算 這 四萬多 個 學生 有 一半 能 達到 美國 畢業生 的 素質 ， 也 是 極其 驚人 的 數量 。 只有 提高 人民 的 教育 素質 ， 以及 提高 和 整頓 整 個 國家 的 管治 素質 ， 使 整 部 機器 運作 暢順 ， 再 進行 大規模 的 民主 改革 ， 相信 這 才 會 更加 符合 過去 兩百 年 的 經驗 。 在 過去 兩百 年 ， 無論 是 維新派 、 立憲派 、 革命派 、 馬克思 主義派 、 崇尚 美國 資本主義 的 派別 ， 其實 都 是 想 找到 中國 如何 解決 自己 現代化 問題 的 答案 。 科舉 制度 西傳 ： 誰 先進 就學 誰 希臘 哲學家 柏拉圖 曾經 提出 一 個 觀點 ： 由 哲人 之 王 進行 管理 的 是 最 好 的 社會 。 中國 儒家 學者 通過 科舉 考試 ， 被 選拔 到 中央 政府 ， 又 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