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 了 兩三 尺 ， 她 也 最少 前進 了 十四 尺 。 對 目前 這 個 情況 我 還是 蠻 有 信心 的 。 從 三峽 到 平原 39 青年 學人 回應 走過 歷史 長河 — — 如何 理解 這 二百 年 來 的 改變 黃培烽 走過 蒼茫 的 歷史 長河 ， 近 二百 年 的 中國 、 近 二百 年 的 世界 ， 經歷 各 種 各 樣 翻天覆地 的 變革 、 決裂 和 聚合 。 由 海洋 時代 的 大國 崛起 ， 到 工業 革命 的 新穎 創新 、 到 資本主義 與 社會主義 的 對決 ， 走向 全球 一體化 的 環境 挑戰 ， 全 國 無不 在 尋找 適應 的 方法 。 在 各 種 變 與 不變 中 ， 由 傳統 、 封建 進向 現代 、 開放 的 中國 ， 在 這 個 大 變局 中 ， 如何 找到 定位 和 方向 ？ 如何 理解 在 歷史 脈絡 下 的 變化 ？ 這 正 是 第一 章 的 主旨 。 如何 才 能 有效 地 進行 變革 ？ 哪 一 條 才 是 走向 現代化 的 最佳 路線 ？ 甚麼 是 現代 社會 需要 具備 的 特徵 ？ 這 是 中國 在 近 二百 年 來 面對 的 問題 。 不少 人 常 以 日本 明治維新 為 例 ， 說明 固步 自封 絕非 能 適應 社會 變遷 ── 尤其 是 世界 大勢 改變 ── 的 做法 。 從事 後 的 角度 看來 ， 近 百 年 的 中國 無論 變 或 不變 ， 都 似乎 落後 了 形勢 ， 並 未 能 應付 千變萬化 的 世局 變遷 。 哪 該 如何 “應 萬變” ？ 作者 在 第一 章 提到 的 方法 ， 包括 蘇聯 瓦解 後 俄羅斯 的 “ 震盪 療法 ” 、 印度 從 英國 殖民地 獨立 後 的 “先 民主 、 後 經濟 ” 道路 ， 以及 中國 的 “先 中央 集權 、 後 尋找 變革 出路 ” 三 種 方式 。 從 社會主義 大國 解體 ， 無論 是 意識 形態 、 社會 制度 、 以至 各 個 利益 階層 皆 再次 處於 混沌 的 狀態 ， 俄羅斯 所 採取 的 “ 震盪 療法 （ Shock Therapy ） ” ， 就 是 從 社會主義 社會 走向 資本主義 社會 的 其中 一 種 常見 策略 ， 除 俄羅斯 外 ， 東歐 的 波蘭 和 匈牙利 在 結束 共產黨 統治 之後 皆 曾 實行 。 震盪 療法 強調 在 最 短 時間 內 ， 同時 進行 多樣 的 經濟 轉型 ， 包括 自由化 （ 由 規劃 經濟 走向 市場 主導 ） 和 私有化 （ 由 國家 擁有 到 肯定 私有 產權 ） ， 藉以 顯示 國家 改革 的 決心 。 然而 ， 震盪 療法 往往 過分 強調 市場 主導 ， 結果 往往 是 國家 財富 不斷 流向 資本家 ， 人民 的 生活 不單 未 能 因 經濟 改革 而 受惠 ， 反而 造成 寡頭壟斷 的 惡果 ； 當然 ， 近年 俄羅斯 的 強勁 經濟 增長 已 是 後話 。 至於 印度 ， 在 獨立 後 先 強調 民主 制度 的 確立 ， 先理順 內部 矛盾 ， 然後 才 透過 國家 主導 進行 經濟 改革 。 雖然 在 初期 只 嚐 緩慢 的 經濟 增長 ， 甚至 被 嘲諷為 “ 印度式 經濟 增長 （ Hindu Rate of Growth ） ” ， 但 在 二十世紀 九十年代 開始 大規模 進行 的 經濟 自由化 改革 ， 則 帶領 印度 走過 樽頸 ， 邁向 經濟 大國 之 路 。 透過 俄羅斯 和 印度 的 經驗 ， 在 “ 漸 變” 和 “劇 變” 的 模式 中 ， 中國 應 走 哪 一 條 改革 之 路 ？ 作者 透過 親身 的 經歷 ， 在 第一 章 強調 “緩 則 圓” 的 道理 ， 只有 透過 國力 的 一點一滴 的 累積 ， 才 能 慢慢 地 進行 變革 ， 讓 全 國 人民 獲得 最 大 的 利益 ， 而 近年 中國 的 經濟 發展 ， 亦 似乎 證明 這 種 變革 方式 的 優點 。 當然 ， 中國 內地 、 印度 和 俄羅斯 的 繁榮 背後 ， 是 不少 人 的 血 和 汗 ， 甚至 生命 。 不用說 離 香港 較 遠 的 四川 、 雲南 、 甘肅 和 青海 等 地區 的 貧困 情況 嚴重 ， 近 至 深圳 特區 、 廣東省 和 福建省 的 貧富 懸殊 情況 亦 十分 嚴重 。 或者 對於 不少 普羅 大眾 來 說 ， 無論 是 “ 漸 變” 或 “ 劇 變” ， 也 只 能 在 變革 過程 中 掙扎 求存 。 大國 崛起 後 面對 的 問題 作者 在 第一 章 先 為 中國 的 變革 路線 在 歷史 長 河 中 進行 整理 ， 然後 為 中國 應 作為 現代化 國家 應 具備 的 特徵 提出 了 意見 。 作者 透過 在 中國 內地 工作 和 旅行 的 經驗 ， 觀察到 縱使 中國 地大物博 ， 但 留下來 的 古城 卻 少之又少 ， 相信 不少 讀者 亦 可能 有 相同 感受 。 歸根究底 ， 新 時代 每每 希望 與 舊 歷史 一刀兩斷 ， 像 長安 、 開封 、 洛陽 等 歷史 悠久 的 古城 ， 卻 未 能 透過 留下 一 磚 一 瓦 留下 歷史 的 痕跡 。 即 是 說 ， 中國 歷朝 皆 沒有 在 崛起 之後 好好 處理 舊 時代 的 產物 ， 以及 制度 的 改革 ， 只 是 盲目 地 進行 斷裂 。 近 百 年 來 中國 不停 在 變 ， 每每 無法 對 以往 珍貴 的 東西 進行 保留 ， 而 “ 大國 崛起 ” 的 氣勢 ， 似乎 亦 逼使 我們 不得不 思考 這些 種 從 三峽 到 平原 41 種 。 在 香港 和 國內 ， 自從 中國 中央 電視台 經濟 頻道 於 2006年 播出 《 大國 崛起 》 這 個 記錄 並 總結 了 葡萄牙 、 西班牙 、 荷蘭 、 英國 、 法國 、 德國 、 俄國 、 日本 和 美國 九 個 國家 崛起 的 過程 和 規律 的 節目 後 ， 大家 都 在 討論 中國 的 “ 崛起” 之 道 ， 以及 在 經濟 方面 “ 崛起 ” 後 ， 在 制度 上 應 透過 甚麼 方式 繼續 完成 變革 的 道路 。 其中 一 種 重要 的 制度 改變 ， 就 是 民主 制度 的 確立 。 作者 引述 1998年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阿馬蒂亞．森 （ Amartya Sen ） 的 看法 ， 認為 只有 在 “ 公平 的 經濟 、 公平 的 教育 、 公平 的 資訊 傳遞 ” 的 情況 下 才 能 有 真正 的 民主 。 阿馬蒂亞．森 出生 並 成長 於 印度 這 個 享有 民主 但 貧富 懸殊 的 國度 ， 曾 對 近代 多 次 的 大 飢荒 進行 考察 （ 包括 孟加拉 在 1943年 還 未 脫離 印度 政權 時 發生 的 大 飢荒 ） ， 以及 深深 的 體驗 ， 其 人文 關懷 自然 讓 他 想及 國家 的 倫理 關係 ， 在 改革 的 路途 上 ， 只有 透過 信心 、 適當 的 犧牲 ， 才 能 保持 社會 整體 的 利益 。 至於 有關 中國 的 情況 ， 或者 我們 仍 待 學者 們 的 考察 。 盛世 將 臨 ， 變革 、 動盪 的 後期 ？ 竭力 面對 轉變 、 尋找 變革 的 合適 路線 ， 或者 我們 在 心 底 都 會 問 ： 甚麼 時候 才 會 完成 變革 ？ 作為 本 書 的 第一 章 ， 作者 開宗明義 認為 ， 中國 正 處 “ 二百 年